“你說啥?”
錢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嫂子,你剛才說……離婚?”
這也太離譜了!
團長這四年是沒回過家,但這嫂子不是一直拿著津貼過得挺滋潤嗎?
怎麼這一見麵,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就要離婚?
謝吟秋神色淡然,沒有在意他的震驚:“對,麻煩你把話帶到,讓他彆當縮頭烏龜,趕緊回來辦手續。”
說完,她直接轉身,關上了院門。
門外,錢毅和那個極品大姨麵麵相覷。
大姨眼珠子骨碌一轉,那股子貪婪勁兒又上來了,正要張嘴嚎。
錢毅趕緊從兜裡掏出一張五塊的大團結,強行塞進她手裡。
“大姨,團長現在有緊急軍務,這時不時地有人來鬨,影響不好。”錢毅板著臉,拿出了軍人的威嚴。
“這錢您先拿著,帶孩子回去吃頓好的。等團長回來了,這事兒肯定給您個交代。但您要是再在這兒大喊大叫,讓糾察隊聽見,那可是要以擾亂軍紀論處的!”
大姨捏著那張嶄新的五塊錢,眼頓時笑成了一條縫。
五塊錢啊!
這年頭五塊錢夠一家子吃半個月的肉了!
“行行行,既然錢副官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大姨喜滋滋地把錢往懷裡一揣,一把扯過旁邊的陸言禮,粗魯地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走!回家!”
陸言禮被拽得一個趔趄,唯唯諾諾敢怒不敢言!
錢毅看得直搖頭!
直到一大一小走遠了,錢毅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大門,長歎一口氣。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他不敢耽擱,火燒屁股一樣往團部跑,這事兒必須得趕緊告訴團長!
後院起火了!
院子裡,謝吟秋也無奈地歎氣。
這叫什麼事啊!
不僅被騙婚,還有個莫名其妙的便宜兒子,外加一堆極品親戚。
她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她的目標很明確——離婚,然後去搞她的核武器研究。
誰也彆想攔著她報效祖國。
這一夜,謝吟秋睡得並不安穩。
第二天一大早,她剛洗漱完,院門就被拍得震天響。
“開門!謝吟秋你個懶婆娘,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
那公鴨嗓一聽就是昨天那個大姨。
謝吟秋皺著眉拉開門,還沒看清人影,一道小小的黑影就被猛地推進了懷裡。
“哎喲,既然你都進門了,這拖油瓶自然就歸你管!”
大姨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滿臉寫滿了尖酸刻薄。
她往院子裡探頭探腦了一番,見隻有謝吟秋一人,頓時又支棱起來了:“我看陸錚昀昨晚沒回來吧?哼,我就知道,人家那是躲著你呢!就你還想離婚,消停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