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邢凜也沒想到懷裡的雌性竟然這麼生氣,他都聽到她牙齒和金牌撞擊的聲音。
“……我看看。”他有些無奈,一手輕輕捏著林夕臉頰,逼得她張開嘴,另一隻手則探進去,碰了碰牙齒。
林夕淚眼汪汪,還不忘罵他一句:“混蛋。”
邢凜:“……沒事。”
他指尖摸了摸她的牙齒,正要收回,林夕卻還不解氣,一下子張嘴咬住他的手指。
痛意襲來,邢凜卻沒有吭聲,隻是用那雙金眸沉默的看著她。
林夕一邊咬一邊看他,見他眉毛都沒動一下,有些不開心了。
訕訕的鬆開嘴,正要說話,雄性獸人指尖卻壓住她的舌根。
她到嘴邊的話被堵住,驚訝的抬眸看他,卻望進雄性獸人泛著欲色的眼眸。
林夕:靠,真是禽獸啊!
一肚子氣的睡著,一肚子氣的醒來,林夕還沒來得及如往常一樣查看自己的精神海,便被推門而入的兩個士兵帶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燈光大亮。
她被固定住雙手雙腳,坐在鐵皮椅子上。
玻璃門外,一道人影走近,推門而入。
昨夜在夢裡對她百般耐心的金獅獸人,此刻滿麵冷色。
林夕心臟都隨著他靠近的腳步聲而劇烈跳動起來。
黑金軍服靠近,在她眼前停下。
在夢裡怎麼鬨都不要緊,到了現實裡,林夕隻有慫的份。
“長,長官,”她顫抖著聲音抬起頭,卻隻能看到男人線條鋒銳的下巴。
“我,我真的沒說謊。”林夕咽了口唾沫,讓自己表情看上去相當誠懇,結結巴巴的把自己從垃圾星賣廢品掙錢買提升劑,再到找到一家飯店刷盤子的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最後再次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了這麼多,麵前的高大獸人卻什麼都沒說,隻是無聲的看著她。
於是林夕聲音也越來越低。
直到最後,她絕望的低下頭。
麵前獸人的冷漠,和夢裡他的熱情形成極致反差。
明明知道他壓根沒有夢中的記憶,可林夕還是忍不住委屈。
夢裡還在那麼哄她呢,現實倒好,一副她欠他三千萬的樣子。
邢凜垂眸,看著麵前的雌性。
她依舊穿著昨天的衣服,很醜的一件黑袍子,遮住嬌小的身體。
露在外麵的臉,又黃又粗。
兩根粗長的眉毛掛在眼睛上,鼻子下麵則是一張紅彤彤的香腸嘴。
然而邢凜卻敏銳的注意到,她被綁在椅子上的兩隻手,卻是和臉上肌膚天差地彆的嫩白色。
他心底升起狐疑,麵上卻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後退兩步。
林夕被他這一眼嚇住,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求饒,就聽到男人冷冷對外吩咐:“來人。”
“帶她去吃頓飯,包紮一下傷口,”
“再去洗個澡。”
心底某種不可思議的猜測,讓他想起夢中雌性哭唧唧求饒時,說自己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
林夕瞪大眼睛。
吃飯?
難道是,斷頭飯?
嗚嗚嗚她不要啊,她不要死啊!
“長——”不等她說話,進來的士兵已經一左一右將她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