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這個問題讓林夕一下子呆住了。
她可絕對不會以為是邢凜在關心她,但是這個問題,他到底想問她什麼?
難道是要看她有沒有徹夜反思自己的罪行?
林夕努力想了半天,然後抬起臉:“長官,我知道錯了,我昨晚一晚上沉痛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罪過,我——”
“罪過?”麵前的男人低低重複了一遍,然後目光注視著她:“你的罪過是什麼?”
林夕:“……”
她傻住了。
她能有什麼罪過?最大的罪過就是太上進了,就說笨人不能太上進吧。
林夕欲哭無淚:“我,我不該去那家飯店打工,我不該太勤快,我不該太上進。”
她越說越想哭。
邢凜看著麵前少女淚眼汪汪的模樣,不知為何,一早上因精神紊亂值變高而煩躁的心情突然間好了不少。
他輕睥她一眼,原本想直截了當的問她昨晚有沒有做夢,可話到嘴邊還是停住了。
“來人,”他直起身子,對著推門而入的士兵,指了指林夕,言簡意賅:“把她送到元帥府。”
林夕瞪大眼睛,不是,元帥府是幾個意思?
然而不等她細問,麵前的軍裝男人已經邁開長腿離開審訊室。
林夕被送到了元帥府。
這是她穿越過來看到的最豪華的住處,比起前世某些白宮漢金宮都不遑多讓。
一個頭發發白的老者拄著拐杖立在門口,顯然早早就得到訊息。
“林夕是吧?”他上前,臉上帶著和洵的笑:“我是元帥府的管家,你可以叫我虎伯。”
呃,這個名字你聽聽合理嗎?
不過好在林夕從這個名字裡聽出來,這位老者估計是老虎獸人。
她兩隻手放在身前,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虎伯。”
虎伯笑了笑,轉過身去:“元帥剛才已經發了訊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元帥府新來的女傭,負責清潔一樓大廳,以及,”
他頓了頓,開口:“二樓元帥的房間。至於你的房間,則在這裡。”
虎伯帶著林夕走到一樓樓梯口附近,推開一扇門。
林夕站在門口,看到裡麵的裝飾,忍不住“哇”了一聲。
原諒她是個土帽,這住的地方和她上輩子在網上看的,彆人花一萬住一晚的酒店套房有什麼區彆?
沙發,電視,吧台,應有儘有。
她真的是來做女傭,而不是其他什麼莫名其妙的嗎?
林夕不放心的轉過頭,看了眼玻璃倒影裡自己的臉。
確實還是醜的。
她放心了。
虎伯又帶著她在一樓轉了轉,然而奇怪的是,林夕發現他們轉了一圈,竟然沒有碰到一個人。
“府裡,難道就我一個女傭嗎?”林夕悄悄開口。
虎伯被她做賊一樣的模樣弄得無語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微笑:“不是的,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的傭人,不過他們都不住這裡。”
虎伯又帶著她走出這座彆墅,隨即指了指彆墅附近其他的幾棟小樓。
“其他傭人都住在那裡,至於我,也住在這邊。這棟彆墅裡,隻有你和元帥。”
林夕一愣,“為,為什麼隻有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