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令狐楚的身份地位,其實想要找一個人並不難。
奈何林夕至今沒有終端,所以他根本無法在終端係統直接搜尋到她,隻能靠最古老最原始的方法,在各個星係的星球上逐一尋找。
當然,他也沒忘了在夢境裡旁敲側擊的詢問,不過得到的信息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
但他還是從中推出不少信息,至少知道了她生活的星球很是落後,之前還有蟲族出沒。
而諸多星係中,靠近蟲族邊境,發展落後的,也就是目前他所處的金砂係。
幾天的時間,令狐楚已經把金砂係諸多星球都探查完,可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叫林夕的雌性。
而更讓他焦灼的,是他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夢到她了。
哪怕精神紊亂值如今已經下降到八十以下,按道理令狐楚應該是高興的,這意味著至少一段時間內,他不再需要為狂化問題發愁。
可他還是不高興。
幾夜的水乳交融,他已經對她的身體食髓知味。
哪怕隻是夢境,醒來後一切都是一場空,可令狐楚還是接受不了,他無法再夢到她。
元帥府,
林夕坐在皮質沙發上,和對麵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元帥,”她實在忍受不了,從三天前開始,男人不知道發什麼瘋,把她帶到二樓,隻留下冷冷一句話“不許睡”,然後就讓她坐在這裡。
林夕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坐了一會兒,直到困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眼睛不自覺的閉上,便被對麵的動靜驚醒。
金眸男人端起一杯咖啡放到她麵前,言簡意賅。
“喝。”
被迫灌了一大杯濃咖啡的林夕又清醒了。
繼續大眼瞪小眼。
直到後半夜,她再次打了個盹,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淋浴間。
男人從身後握住她的手腕,還不等她徹底清醒,頭頂冰涼液體便隨之落下。
雖然現在季節還屬於這顆星球的夏季,氣溫不算低,甚至夜晚也算燥熱。
可突如其來的冷水澡還是讓林夕一下子清醒了。
這樣鬨了三天,林夕終於不得不承認:“您其實還在懷疑我是吧?”
邢凜抬起頭。
對麵的雌性那雙清亮的眼眸裡已經是滿滿的疲憊,說起話來也有氣無力:“所以用這種手段折磨我,想讓我吐露實情?”
邢凜沉默。
林夕有些崩潰的抓了一把頭發,長長的吐了口氣。
“好吧,我承認。”
隨著她這句話落下,邢凜不由坐直了身體,一雙金眸冷淡又複雜的看向她。
她終於,要說實話了。
“其實我不是這顆星球上的人,”林夕抬眸,格外認真的看著對麵的人。
“我是從主星來的。主星有一個林家,你知道嗎?”
邢凜頓了頓,沉默。
林夕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哦,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他家有點事,但不多。總之事情是這樣的——”
她把原主從小被抱錯,然後在十五歲那年被查出精神力等級隻有F,但是林家為了繼續和主星其他五家的婚約而隱瞞這一事實,直到林家真千金林顏找上門,以S級的精神力逼迫林家放棄林夕,將她趕到垃圾星自生自滅的事情一五一十,如實的告訴邢凜。
“事實就是這樣,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林夕說完一大堆,有些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
“至於那家飯店的事,我是真的不清楚。我隻是在那裡刷盤子,乾了還沒有一周,那個老板薪資都沒給我,就最後一天了,你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