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的的小隊折損兩個人,有沒有興趣到我手下做事?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角田原突然道。
青木月心裡一激靈,連忙回道:
“多謝角田隊長的賞識,不過佐藤隊長對我有恩,我要好好的報答他,當然如果以後有機會跟著您做任務,自當全力以赴。”
“唉.....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挺看好你的。”
角田原歎息了一聲,“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聊。”
“好的,有空再聊。”青木月連連點頭。
進退之間很有分寸,被拒絕後不生氣還留了餘地,一個上忍能這樣跟下麵的人說話不容易啊。
潮雨見自家隊長離去後,才說道:“老弟,希望你能早點晉升上忍,到時候把我調到你手下做事才好。”
“扯遠了,我這輩子當個中忍就心滿意足了。”青木月搖頭否認。
“是嗎?我怎麼不信呢!”潮雨翻了個白眼。
“老兄,你經驗豐富,在不少上忍手下都乾過,你給我說說他們是不是有其他來錢的路子?”青木月悄聲問道。
剛才角田原拉攏他,感覺是想找他做事的樣子。
他不知道深淺,不敢冒然答應。
“廢話,雖說上忍的工資是我們的兩倍,但是這點收入可夠不上他們的開支,多少都有其他收入。
我們這些下屬都是免費的勞動力,怎麼可能放著不用呢?”
“比如呢?”
青木月有些好奇,反正佐藤一郎沒私下裡找他做過什麼事情。
潮雨一臉的為難道:“拿不上台麵的事兒,不方便說。”
青木月剛剛拒絕了角田原的拉攏,潮雨也不敢跟青木月透露具體事情。
“我懂,我懂,不問了。”
此時戰場上的敵人已經被清理乾淨,眾人開始打掃戰場。
先鋒隊的任務是攻破地下礦洞,因此並沒有參與這場圍殺,隻是在一旁掠陣,等到核心護衛隊結束之後,便啟程回村。
第二天,賞賜便發了下來。
所有參與先鋒隊活下來的人,各發了10W兩,青木月和黑川因為活捉了俘虜,額外多發了5W兩。
此事過後,雨之國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半藏親自帶隊消滅國內最大反叛勢力組織鐵牙眾,狠狠的震懾了一眾宵小。
讓大家知道誰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宰。
然而,鐵牙眾的消失也造成了勢力的真空地帶,有個組織趁著這個機會迅速壯大。
他們幫助人們調解衝突,多次避免了流血事件。
宣揚‘不使用武力,通過對話搭建通往和平的橋梁’理念贏得了越來越多人的支持。
也許是意識到身為小國,的確打不過彆人,連半藏都打不過。
所以民間的思想風潮開始出現了轉變。
加入該組織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身懷理想的年輕人,他們不滿足現狀,更渴望改變這個國家。
等到半藏注意到這個勢力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後了。
此時,該組織已經發展到了相當的規模。
昏暗的房間裡,半藏看著手中的一份文件,眉頭緊皺,“這個叫做曉的組織是怎麼回事?背後又是哪個村子的人?”
雨之國內部的反叛勢力就像是野草,隔段時間就得清理一遍。
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隨著年齡的增大,半藏隻覺得越發的力不從心了。
“這個....暫時還沒有線索,隻知道他們是最近兩年開始冒頭的,組織的首領名叫彌彥,擅長蠱惑民眾。
現在許多勢力間遇到衝突都會找到他從中調解,從我們手中搶走了不少委托。”
“看來是個很能乾的家夥啊。”半藏淡淡的評價道。
在雨之國這種三戰之地,還找到新的賽道異軍突起,足見曉的首領頗具智慧。
守衛在門外的東雲聞言心中一動,轉身走進了房間裡,半跪在地上,“大人,這個組織我有些印象,幾年前在京都.....”
很快,東雲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會兒已經有人去調閱了當初記錄的資料遞到了半藏手中,後者迅速瀏覽了一遍。
“去把青木月叫過來。”
“嗨!”
青木月接到召見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
這兩年他可謂是勤勤懇懇的打卡上班,自認為沒出什麼大紕漏。
另外他也得承認自己被腐蝕了,墮落了,參與了一些戰略物資的走私販賣。
這不能怪他啊,又不隻是他一個人這麼乾。
水至清則無魚,他為了融入這個集體不得不同流合汙。
潮雨的隊長,角田原後來又連續找了幾次,他實在推脫不了,就參與進去了,比如帶隊過去交割貨物之類的。
一次就給他三到五萬兩的報酬,相當於一個月的工資。
拿這個考驗護衛,誰頂得住?
“這老登找我什麼事.......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房間裡。
當他進屋看到東雲站在裡麵的時候,心頭就是一緊,有這家夥在一準沒好事。
果然,東雲見到青木月進來,立即質問道:“青木月,你可知錯?”
青木月也很光棍,立即單膝跪地,低頭道:“我有錯,半藏大人。”
認了錯之後,這才轉過頭來看向東雲,“東雲隊長......不知我犯的錯是......”
犯的錯太多,不敢亂說話。
得看領導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