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期間,青木月照常修煉,左手的食指輕微動了動。
“呼....總算恢複一點了,要是真的從此變成石頭了,就完了。”
不管多麼強的忍者,一旦身體出現殘廢,忍者生涯基本上宣告結束。
今早,他感知到了天地間無處不在的自然能量。
於是嘗試著吸收一點進入體內,誰想到自然能量霸道異常,要不是他的精神力強大,當場就石化了。
好在吸收的不多,察覺到危險之後,迅速驅除,將殘餘的一點集中到了左手臂經脈中。
造成了左臂部分出現了石化的特征。
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修煉仙術的,甚至可以說適合修煉仙術的人寥寥無幾。
青木月不認為自己有多特殊,要不是有掛加持,恐怕也不可能隻用了幾年就能捕捉到自然能量。
讓身體逐漸適應自然能量的狂暴,讓精神、肉體、自然能量一點點混合達到1:1:1,從而徹底駕馭這股力量。
這是水磨工夫,急不得。
“唉,今後恐怕得像團藏一樣了。”
團藏那家夥自從移植了特殊手臂之後,整日把自己偽裝成行將就木的獨臂老人,走路還拄著拐杖。
演的挺像那麼回事。
查克拉不停地溫養受損的經脈和血肉,刺激細胞重新活化。
下班之前總算是將殘餘的自然能量徹底消化,身體像是改變了什麼,又像是什麼也沒變。
這種感受非常玄妙。
隨著仙術的進步,停滯已久的雨之呼吸最後一式也趨於完善。
他的刀法也隨之邁入一個新的台階。
半夜下了班之後,青木月特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練習刀術,威力提升的同時對身體的負擔卻在降低。
‘切雨、追龍、逆流牙、穿雲、雷葬、月影、天泣’
這七招刀法配合的是雨之呼吸的七境,各式之間融會貫通,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而然。
其中月影涉及精神能量和刀勢的運用,天泣則是對自然之力的駕馭。
以後隨著他對自然能量的掌握,這些招式的威力還會繼續提升,他的刀法將不再是普通的刀法。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青木月轉身往家裡走去,一步跨出,身影已經出現在數十米之外。
瞬身術已經被他悄悄肝到了極高的程度,要不然上次也不可能跑得掉。
他將其融入到了日常行走當中,快如閃電。
母親英子這時候已經睡著了,屋裡一片漆黑,青木月剛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就知道裡麵有人。
他沒有過多緊張,隻是打開電燈開關。
自己是誰啊?半藏的走狗,根的觸須,彆想嚇唬他!
啪嗒....
漆黑的房間亮了起來,隻見一個身穿黑底紅雲風衣的女人麵無表情的站在窗戶旁邊。
“臥槽,這女人怎麼摸到我家裡的?”
青木月收回了目光,假裝淡定的走進屋裡將門關上,這才悠悠道:“稀客啊。”
三兩步走到書桌旁邊,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你要是想報仇的話,應該去找半藏,我隻是個小人物,幫不了你什麼大忙。”
言下之意,小忙可以幫,是友非敵。
“青木月,雨隱上忍,半藏護衛隊的隊長,我說的對嗎?”小南冷冷的說道。
就是這種高冷的感覺,才能襯托出其空穀幽蘭般的氣質。
比原來柔弱的樣子危險了數倍。
個人魅力值瞬間拉滿。
“糾正一下,我是個外圍,你說的這些,現在村子裡的人應該都知道吧。”
青木月家裡是開禮品店的,自己又是護衛隊上忍,如今也成了那個人人想巴結的對象了。
想要打聽他的情報非常簡單。
自顧自的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因為長期夜班的原因,染上了煙癮,這個糟糕的壞習慣。
“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當初半藏和木葉的團藏合夥對付我們,你還知道些什麼嗎?”
小南這麼問,無非是試探青木月知道多少情報,順便看看其立場。
“如你所見,我當時隻是個小嘍囉而已,恰巧被安排了看守你的任務,臨時調我過去,哪有資格知道太多?
要不是跑得快,早被你的同伴殺死了,不過也是托了他的福,我才能這麼快晉升上忍,感謝!”
青木月雙手合在一起,拜了拜。
“不過......我倒是聽到一些小道消息,半藏和團藏秘密結成了軍事同盟,真假就不好說了。”
他要扮演的就是一個有點小實力的角色。
對什麼事情偶有耳聞,又知道的不多。
一見麵就把自己老底全抖出去,彆人非但不會相信,還會覺得他是個傻帽。
“軍事同盟嗎?”
小南察覺到,青木月提及半藏並沒有稱呼大人,這跟她打聽到後者的人設不符。
村裡人對青木月的印象就是,這是個非常非常崇拜半藏的年輕人,忠誠是他的核心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