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問題我先聲明,做任務可以,但是不能耽誤我研究傀儡的時間。”蠍說道。
小南回道:“曉的固定任務並不多,不過難度都很大,還請務必完成。”
“哼,不要懷疑我的實力。”
輸給小南,蠍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要是再打一次。
也許.......可能......
說完了義務自然是說福利,小南介紹道:“任務的酬勞會分出一半給你,如果你有材料方麵的需要,我們也會提供。
除此之外,組織還是提供人身庇護、情報支援等。“
“我的仇人都死了,真要有的話,那可不好解決。”
“哈哈...,放心吧,遇到解決不了的人,首領會出手的,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我願意全力協助你。”青木月補充道。
總之你就放心大膽的乾,有人給你兜底。
將來的事天知道,先說點場麵話,給蠍吃顆定心丸。
“似乎也還不錯.....那就這樣吧,沒事我就先走了。”
蠍是個行動派,由於幼年在家裡苦苦等待父母回歸,結果等來了父母雙雙戰死的消息,以至於他最討厭等人。
既然加入了曉,又拿到了通訊戒指,就沒有停留的必要了。
等到蠍離開之後,天道佩恩說道:“散了吧。”
角都這才默默離開,青木月見狀急忙跟了上去,“角度前輩,咱們順路,一起走啊。”
順個毛啊?我都沒說自己去哪裡!
“哼,小鬼,有什麼事就說吧,我的耐心有限。”
看來對上次被摔在泥地裡的事情耿耿於懷。
“哈哈....,前輩果然厲害,是這麼回事,我聽說前輩經常行走在黑市當中,專殺懸賞叛忍去換錢。”
不提錢還好,提到了錢,這可觸動了角都的神經,瞬間警惕道:
“你要做什麼?”
“放心,放心,我絕不是要搶你的業務,我是說前輩你一個人難免有力不從心的時候,比如一些很難纏的目標是吧。
也許我們可以聯手乾幾票大的,夠吃幾年的。”
“不需要,我能解決。”
開玩笑,角都乾了多少年的獵人?行動之前都是精挑細選的,絕不會惹來麻煩才動手。
那些大忍村出來的,背後都有一係列的麻煩,他沒那麼蠢。
青木月說之前就猜到了角都不可能輕易跟他合作的,江湖越老膽子越小,角都這個老登活了那麼久不是一般的謹慎。
“那是自然,我相信前輩能解決大部分的麻煩,我是說萬一遇到棘手的,請務必聯係我,我隻拿四成。”
“四成?彆做夢了.....我從不和彆人分享金錢。”
角都一聽這話態度變得更加堅決,彆說四成,一兩他也不想分,自己獨享不好嗎?
看著角都急匆匆離去的背影,那樣子生怕他搶錢了似的。
“臥槽,這老登怎麼這麼難搞?”
此事不成,隻能以後再尋找機會了。
懸賞叛忍這一行可不是那麼容易混的,不懂門道,連換金所的大門都找不到,更彆說去找那些行蹤隱秘的高價值叛忍了。
一個個跟猴精似的不知道躲在哪裡,想靠這個混飯吃,能活活餓死。
有經驗的老師傅不願意帶著入行,那也不能強求。
“唉,先老老實實做任務吧。”
普通的委托任務酬金一般,甲方要求一大堆,還喜歡瞎嗶嗶。
等到眾人都陸續離去之後,一棵古樹上麵冒出了個蘆薈腦袋,正是黑白絕,他們倆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監視輪回眼。
“哎呀,長門好像又招到了一個新成員呢,組織又壯大了。”白絕說道。
黑絕回道:“看著有點像是砂隱村的那個天才傀儡師,三代風影的失蹤跟他脫不了關係。”
“挺厲害的樣子,要不要告訴帶土?”
“暫時不要,這家夥最近有點飄,整天圍著木葉打轉,不知道想搞什麼鬼。”
“你是說他不想按照斑的計劃行事?那可怎麼辦?”絕擔憂道。
斑是很厲害,可他已經死了,帶土如果真的不按照計劃,他們也沒什麼好辦法。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不管他怎麼折騰,最後還得靠輪回眼,我們隻要看好長門就行了。”
黑絕還是很淡定的,他深知自身能力有限,戰鬥力更是為零,隻能借力打力。
帶土的能力比較逆天,如果真的脫離掌控,就必須穩住輪回眼這邊才能形成掣肘。
也就是說得看帶土的反應來決定接下來的行動,不能讓他真的掌控全局。
“那就先不告訴他。”
青木月這邊繞道邊境駐地和智久上忍交代了一下任務情況,然後帶著智久的表忠信才返回村子。
邊境的生活著實苦啊,還是村裡舒服。
小南看了一遍智久上忍的信,點了點頭。
“月,這次的兩個任務你都完成的很好,按照S級的標準給你記錄在案。”
成功勸降智久,在收服蠍的過程中也起到了提供關鍵情報作用。
“小南大人客氣了,就算沒有我,你也能輕鬆搞定的,我不過是打了個輔助而已。”
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敢那麼跳脫。
“嗯,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欣慰。”
小南點了點頭。
“暫時給你按照B級任務酬勞發放,你放心,拖欠的部分我都記著呢,將來一定補給你。
“呃......這....也行吧。”青木月心裡感到崩潰。
這種鬼話他要是信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