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邪神教的基本都是無業遊民,小混混。
青木月通過情報人員的安排,順利成為了邪神教的一員,走的是內部推薦的渠道。
他將自己的稍微偽裝了一下,看起來像個落魄的武士。
一處山洞之內,溫泉流淌,散發著陣陣熱氣。
旁邊空地上站著十多個人,這些都是即將入會的成員,不過他們還得完成一個重要的儀式。
那就是將身前抓來的平民親手獻祭給邪神大人,以示忠誠。
每個祭品身下都有一個用鮮血繪製的圖案,圓形之中內嵌一個等邊三角形。
主持這場獻祭儀式的就是大助祭司,一個身穿黑色帽兜長袍的猥瑣老頭,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
“各位向邪神大人獻上你們的忠誠吧。”
青木月掃了一眼自己身前的祭品,緩緩拔出自己的佩刀在對方身上輕輕劃了一下,忍著惡心用舌頭舔了一口刀刃上的血液。
表情突然癲狂起來,大聲道:“邪神大人,請儘情的享用您的信徒貢獻的祭品。”
噗嗤.....
刀刃貫穿祭品的心臟,然後猛地拔出來,血液順著傷口噴射而出,濺了青木月一身。
“哈哈.......”
這種瘋狂的行為頓時把其他人嚇得不輕,他們很多人根本下不去手,更彆說舔食血液這種事。
大助祭祀根本沒要求這麼做好嗎?
卷狗!
不料,青木月忽然轉頭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在猶豫什麼?是不是對邪神大人不夠虔誠,乾脆讓我把你們都獻給邪神大人好了!”
作勢就要揮刀砍向其中一人。
“等等.....等等......”
那人被嚇尿了,睜大眼睛連連阻止,道:“我也可以.......我能殺人,我不怕殺人。”
說完迅速爬了起來,雙手顫抖的握著刀,在死亡的巨大壓力之下,大吼一聲對著祭品的脖子瘋狂輸出。
咄....咄......
“行了,邪神大人已經感受到你的虔誠了。”
青木月伸手攔住了這個瀕臨崩潰的信徒,轉頭對著其他人道:“你們呢?”
“我們也能做到......”
其餘人一個個也咬著牙將自己的祭品獻祭給了邪神。
大助祭司在旁將這一切看在了眼裡,對青木月的表現很是滿意,道:“不愧是信徒推薦的人才,你做的很好。”
青木月連忙笑著回道:“隻要邪神大人滿意就好,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想把他們都獻祭了.....”
“啊.......”其他信徒聞言齊齊後退了一步。
這個瘋子!
他們加入邪神教不過就是想混口飯吃,沒想過要把自己獻祭啊。
“嗬嗬......”
大助揮手安撫了眾人,道:“算了,邪神大人已經很滿意了,你們的任務就是繼續尋找合適的祭品送到這裡來。”
“不知邪神大人喜歡什麼樣的祭品呢?”青木月問道。
“忍者。”
“明白了,那些該死的忍者天生就適合做祭品。”
青木月立刻表現出了憤恨的模樣,這更符合他的人設。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月’,來自鐵之國的浪人武士,對人生充滿了迷茫,也許是命運的指引,讓我來到了這裡。”
“孩子,不要迷茫,邪神大人會為你指明道路的,好好做事。”
於是,青木月順利的成為了這一批新人的代理隊長,負責帶著他們開展業務。
僅僅花了兩個月時間就從代理隊長,一路乾到大隊長,抓捕了流浪忍者、叛忍數十人,剿滅了七八處山賊團夥。
不但超額完成了邪神教的任務,還順便為湯之國解決了潛在隱患。
憑借這一功績,青木月也順利的成為了邪神教的中層領導,接觸到了核心業務。
隱秘的地下實驗室中,正在進行著一場禁術實驗,實驗者身上畫滿了黑白相間的符文,研究員一波藥物注射之後。
也不采取任何措施,反倒是開始祈禱,剩下的交給邪神大人了......
結果當然是毫不意外的導致了實驗者的死亡。
“大助祭司,這是.......”青木月好奇的問道。
“我們在找一個契合邪神大人力量的容器。”
“有眉目了嗎?這樣一個個嘗試恐怕要花很漫長的時間吧。”
“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邪神大人的力量太過龐大,實驗體根本承受不住,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忍者.....”
大助祭司果然已經不滿足普通忍者了,而是將目光盯上了更強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