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探查情報的龍馬徹底沒了消息,大概率是栽了。
這讓他坐立難安。
“看來必須儘快處理好宇智波的麻煩了,騰出手來.......”
一係列的計劃開始在團藏的腦海中醞釀成型。
湯之國。
忍者的身體素質真是沒的說,失血那麼多的小南隻是休養了兩天就恢複了大半。
“收拾一下東西,明天一早就返回吧。”
“也好,晚上正好無事,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頓好的,補充一下營養。”青木月提議道。
“嗯。”
擱以前,小南絕不會去逛街吃飯,考慮到青木月照顧了她兩天還算儘心,不好駁了麵子。
隻能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傍晚的溫泉街熱鬨程度絲毫不比白天差,人來人往,燈光璀璨,兒童穿梭其中,好不熱鬨。
小南看著這一幕有些沉默,自她記事起,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永遠都是泥濘、破敗、戰鬥、死亡交織在一起。
青木月主動當起了導遊。
“湯之國是一個被戰爭遺忘的國家,海上貿易發達,人們安居樂業,在忍界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但就是這樣的地方也有看不見的黑暗,邪神教就誕生在這裡。”
“你是想說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和平嗎?”
“是的,過於和平的生活,孕育出了一批像飛段那樣極度厭惡和平,崇尚殺戮的人,也許這就是因果吧。”
小南看了青木月一眼,道:“沒想到你也是個相信宿命的人。”
“你這話說的,凡事都有因果,我最近開始研究佛學了,為那些曾經死在我手裡的亡靈超度。”
青木月右手在胸前下意識的畫了個三角形以圓圈結尾。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你這個符號不是向邪神祭祀用的嗎?”小南皺眉道。
青木月連忙雙手合十,“對對對.....錯了錯了,習慣了....哈哈哈......佛祖會原諒我的。”
“唉!.....”
小南暗自歎了口氣,這家夥無利不早起,能研究佛學,最大的可能是佛祖對他有什麼價值。
可能是封印術之類的東西。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一處飯館,看起來相當熱鬨,這是青木月經常光顧的地方。
找了個靠裡邊的安靜座位坐了下來,店裡的服務人員顯然認識青木月,問道:“客人,按照往日裡那樣上菜?”
青木月看向了小南,後者搖了搖頭。
“嗯,照例吧。”
不一會兒,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菜品,乾的稀的,鹹的辣的,小吃糕點,應有儘有。
湯之國作為貿易中心,彙聚了周邊國家的各種資源,花樣不可謂不豐富。
小南看著滿滿一大桌子菜,驚道:“你平常就這麼吃?”
青木月卻習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小飯館,也隻能這樣將就一下了,畢竟我代表的是組織的臉麵。
吃的太差,彆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財力太弱,如何能放心的將單子委托給我們做?”
光會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有勢力、看背景。
“你這是什麼歪理?”
“嗬嗬.....,我這人喜歡用成果說話。”
提起這個,小南頓時沒了脾氣,這套理論她不能理解,不過這家夥的確是能人所不能。
也許這裡麵真的有什麼潛在的道理。
飯吃到一半,隔壁桌子來了兩個女客人,其中一個懷裡還抱著一頭寵物豬。
隻見其伸手一拍桌子,用洪亮的大嗓門喊道:“老板,給我來一壺酒!”
聲音把屋頂的燈都震的搖晃了起來,壓力很大。
“來了,來了,請稍等......”
老板也是個看人下菜的勢利眼,幾乎是小跑著給這位客人提供服務。
青木月將幾盤子菜往大碗裡一倒,攪拌攪拌,埋頭狂吃,聽到這個動靜轉頭一看,好家夥!
‘好雄厚的資本!’
關鍵是連文胸都沒穿。
“等等,這張臉......是她。”
他立刻知道了眼前這人的身份。
綱手注意到了青木月的目光,轉頭看了過來,雙臂環住胸脯用力一抖,道:“小子,看夠了嗎?”
凶悍、潑辣、張揚。
“嗯嗯,夠了夠了.....,小地方出來的,沒見過這麼大的,抱歉了。”
青木月心虛的解釋道。
對麵小南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嗬,真是個撇腳的理由啊’
“這位美麗的女士,可是綱手大人?”
“哦?你認識我.....就算如此,我現在也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綱手說話間瞥了一眼坐在那裡默默吃飯的小南,一眼就看出來後者的氣色不好,以為又是來找她治療的。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有幸見過自來也大人,他跟我提起過你,說你......”
馬屁還沒拍,就被綱手揮手打斷,“哼,原來是自來也那個混蛋,彆跟我提起他!”
“額.....好吧。”
青木月無奈的聳了聳肩,本來想找個借口拉近關係,詢問一下困惑已久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