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苔轉頭看向君十九,與君十九堅定的目光相對。
她知道,君十九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這一次,君十九打算親自出征。
但他想帶上米小苔。
眾人:……
米小苔哭笑不得,最後盤算了一下衛州的情況。
州牧文平林很有才能,也有應變之力,將衛州大後方交給他完全沒問題。
於是米小苔跟著君十九出征了。
被寄予厚望的文平林:……
行吧,衛州至少還有一個三歲的衛王世子坐鎮。
西州與衛州交接的第一站,就是曾經讓米小苔、君十九和秦達吃了點虧的羊腸縣。
這次秦達也跟著來了。
提起羊腸縣將軍府的那位大小姐,他就一臉菜色。
羊腸縣的兵馬不多,就大幾百,還都是沒經過正規訓練的普通人。
再加上將軍羊威武沒個正形,不是喝酒,就是看戲,底下的兵也跟著成天混日子。
等衛州軍突然從天而降,將他們全都給綁了,才意識到,變天了。
羊威武十分能屈能伸,先給被自己通緝過的君十九賠足了禮,然後又主動表示:
“王爺彆看小的在羊腸縣是這熊樣,但小的可認識西州不少將軍的從屬,跟他們關係可好了!
他們家的將軍有什麼喜好和弱點,小的可都一清二楚!
王爺是乾大事的,小的願為王爺當馬前卒,效犬馬之力!”
沈安上前詢問了幾個問題,回來跟米小苔和君十九稟報:
“王爺、王妃,這個羊威武的確有幾分人脈。
正所謂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這個羊威武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身為暗字營出身的沈安,從來都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
西州如今軍閥林立,各方勢力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暗字營雖然也努力打聽了一些消息,但肯定不如在西州紮根已久的羊威武。
一些硬茬,羊威武所謂的人脈可能起不到作用。
但那些好酒肉,自大之輩,有羊威武打頭陣,未必不能起到奇效,既節省時間,也減少兵丁的損耗。
米小苔點頭:“你去跟他說,若他能助力王爺功成,不但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王爺還會酌情對他論功行賞。”
沈安將衛王妃的話一轉達,羊威武立刻跟打了雞血一樣:“小的一定完成任務!”
不追究他過去的冒犯之罪,小命保住了。
酌情對他論功行賞,意味著他立的功越大,得到的賞賜也會越多!
堂堂王爺和王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許諾了,總不可能反悔。
羊威武之所以花了大力氣做這個羊腸縣的將軍,還不是因為西州越來越亂,他帶著女兒活不下去了?
如果西州太平,他還寧願當個簡單的殺羊匠呢!
到時候再加上王爺和王妃的賞賜,他和女兒的下半輩子都穩了!
看看衛州軍這威風的樣子,整齊的秩序,哪裡是西州那些所謂的將軍能比的?
平時還瞧不起他,嗬,那些人也沒好到哪去。
衛州要是能贏下西州……
他羊威武也能跟著揚眉吐氣。
羊威武的賭性頓時豪漲。
這一單生意,乾了!
正如沈安所言,羊威武還是蠻有殺傷力的。
他接連挑中的幾個縣城,幾乎都沒讓衛州軍怎麼出手,就兵不血刃地拿下。
那些前腳還在嘲笑羊威武、拿他當猴耍的將軍們,後腳就成了階下囚,被羊威武給奚落了回去。
在從中出了不少力的大小姐羊美麗,也同樣將過往對自己的侮辱鄙夷還給了那些高傲的少爺小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