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的蘇梨心裡暖暖的,但是人設不能崩。
她冷哼一聲:“吃你的得了,用不著你在這假惺惺的,你討好也沒用,討好我你也得乾活。”
宋遲雨忍著委屈癟了癟嘴:“我不會少乾活的。”
經過了這一遭,三小隻就開始動筷了,隻是碗裡的肉他們是誰也不舍得吃,隻有在饞的不行的時候才用牙齒碰一碰。
宋母和宋父不約而同的紅了眼圈,他們想把自己的兩塊肉分給孩子們,可蘇梨立規矩在先,已經明確的說了不讓分,他們不想觸這黴頭,然後讓好好的一頓飯吃的雞飛狗跳的。
蘇梨看出了這兩口子的想法,冷嗤一聲:“這功夫上來疼孩子的勁兒了,也不想想孩子們差點連這兩片肉都吃不上都是托了誰的福。”
宋父宋母兩人都直臊的慌,用悶頭吃飯來掩飾自己的羞愧。
飯後三小隻就又開始有條不紊的乾活了,宋母一看孩子都忙的腳不沾地不說,還都沒有因為自己和丈夫的回來表現出喜悅,心裡就湧現出無儘酸楚。
她沉沉的歎氣:“孩兒他爹,你發現了沒,孩子們都和咱生分了,要不然咱彆再出去了。”
宋父也跟著歎氣:“不出去不行啊,分家咱本來也沒分到啥,更彆說有的還讓老二給扣下了,咱家這麼多張嘴等著吃飯呢,等再過一陣開始種地咱就沒進賬了啊……”
宋母抹了把眼淚:“不行的話咱去找老二要呢?”
宋父抿唇不語,空氣中的沉默便是答案。
宋母知道明天一早他們倆就得動身了,她就要再次將自己年幼的孩子撇下,就偷偷的抹眼淚。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們被宋老頭給堵家了。
“聽你娘說你們昨天買了挺大一塊肉?”
宋老頭咂吧了兩下嘴,端的是長輩的架勢:“出去做活是對的,好手好腳的確實不能坐吃山空,但掙來錢可不能胡吃海塞,這哪行啊,這也不是正經過日子人啊。”
宋父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渴求自己爹的認同和誇讚,所以他馬上表態:“沒胡花,以後也會更加節儉。”
宋老頭懶噠噠的抬了下眼皮,意有所指:“你是過日子人不代表彆人也是,這大老爺們兒的有時候耳根子就不能軟,就不能讓老娘們兒給熊住,不然傳出去多讓人笑話?”
宋父連連點頭:“放心吧爹,我知道,而且我媳婦也不是那不知道過日的人。”
“這可沒準兒!”宋老頭說話間斜了蘇梨一眼:“一個兩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蘇梨馬上接茬:“你是省油的燈就行了,畢竟你都土埋半截人身子了,你要是不省點你明天就得死。”
宋老頭頓時找到了發作的點:“你看看你看看,你看見沒有,我就不明白了,這種潑婦你弄家裡來乾啥?這不是敗壞門風嗎?”
“把我弄回來乾啥?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蘇梨雙手環胸,一臉譏諷:“你分家給他們分幾個子兒啊?沒我他們早餓死了吧?有的人啊真是為老不尊,把自己兒子當仇人往死整,然後還天天跑來惡心人來,真是臉大不害臊。”
宋老頭瞬間就繃不住了:“輪得到你這倒貼貨指手畫腳了?”
蘇梨嘖嘖兩聲:“沒我這倒貼貨你上哪去昧三兩銀子啊?你下次說我的時候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這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