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好話說儘,並且儘可能的挽回了自己和自己兒子的形象之後,就都帶著自家孩子離開了。
這時張均才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他有些茫然的站在院子中央,看起來孤零零的。
“我不後悔!”他也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蘇梨聽。
宋遲允冷著目光:“不後悔你就痛痛快快的走啊,你站這不動是什麼意思?”
張均目光一閃:“我隻是覺得不公平,因為最不該留的人是你,你全家就沒一個好人!”
宋遲允嗤笑:“你以為的好人難道真的是好人嗎?你兄長死之前可是起了一身疹子?”
張均愣了一下,語氣陰寒:“與你何乾?”
“杏花姐身上有時候有股子香味,她近過我小弟的身,導致我小弟渾身起疹子並大病了一場。”宋遲允對上張均的視線,語氣平靜:“我小弟身子底子差,這一病就誘發出了很多毛病,當時可真有點凶險。”
張均回憶起自己兄長離世前的樣子,當他意識到自己順著宋遲允話去思考了之後,他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想將那些突然出現的亂七八糟的思緒統統甩出去。
卻又未能得償所願。
宋遲允語氣淡淡:“不用你非得相信什麼,事實如何你隻需要去查或讓你家裡人去查就行了,你們順便可以查查她到底是怎麼被我家欺負的,查查清楚到底是誰欺負誰。”
“我不用查!我嫂子絕對不是壞人。”張均說完這話逃一樣的離開了。
宋遲允眉心微蹙,從他來到殷先生這裡之後他就知道了張均的身份,他本是想要徐徐圖之,一點點的激起張均對杏花的疑心,從而達到讓杏花在他大嫂眼前消失的目的。
卻不想……
唉,這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總覺得還是差了點火候。
“你啊,這種事你不需要插手。”蘇梨能感覺到宋遲允的用心,語氣頗為無奈:“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什麼了?”
宋遲允抿了抿唇:“我沒忘,可我不能任由彆人一直欺負你而什麼都不做,我日後有出息了一定會報答你,可這不耽誤我在沒出息的時候保護你,我想,這二者並不衝突。”
蘇梨心口暖暖的,她彎了眼睛:“還真是沒白疼你!”
宋遲允不好意思的摳了摳手指:“這是自然!”
雖然大嫂一直是精力充沛不需要幫忙的樣子,可是他還是想儘他所能,哪怕那些幫助她不需要,哪怕這些幫助微不足道。
“行了,你們叔嫂二人聊夠了吧。”今天的事情雖然讓殷先生有點被打擊到了,但也不至於掛臉。
他輕歎一聲:“那些孩子是我收下的,然後又出現了這種事,我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二?”
蘇梨無奈的抿了抿唇:“先生覺得我看起來是想訛人的樣子?還是說在先生眼中我就是那喜好訛人的人?”
“你這嘴真是太趕趟了……”殷先生感慨一番,卻是並無貶義:“我這不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嘛,唉,算了,這件事就此揭過吧,我若有個什麼多餘舉動,你們怕也不自在。”
蘇梨一臉讚同:“小小插曲而已,實在不必掛心。”
殷先生看了看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