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
這可真是大力出奇跡啊!
蘇梨愣神片刻,又發出了指令:“把人扔進去!”
看門的在大門倒下的瞬間就跑去通傳了,張母也是火速趕來了,所以這倆人正好就扔在了張母的腳邊。
蘇梨雙手環胸:“給個解釋啊!”
人確實是張家的人,而且蘇梨是見過的,所以這也算是人贓並獲了。
張母就也不狡辯了:“我兒子因為你和你小叔子沒了前途,不能再繼續受殷先生教導了,這算不算解釋?我們張家因為你和你小叔子被很多人家針對,現在天天是焦頭爛額麻煩不斷,這算不算解釋?”
這話說完她嗤笑一聲:“你該不會覺得你曾幫我出過主意,這件事就這麼抵了吧?那你可真是可笑,你們早就知道杏花可能是害死我兒子的罪魁禍首,你們卻一直沒說,以上種種,我難道不該怪你們怨你們嗎?”
蕭然一路拎倆人氣息都沒亂,此刻卻是被氣亂了。
他覺得這張母好不講道理,他想說話卻又組織不好語言。
蘇梨聽了張母的控訴,眼皮都懶得抬:“殷先生不教你兒子,是因為他壞,是因為他欺負人,你們張家被針對也是因為你兒子壞,他不光壞他還懦弱,他想找我小叔子麻煩他又不敢當麵鑼對麵鼓的,他隻敢玩陰的暗搓搓的教唆,所以現在這惡果難道不是他應得的?這代價難道不是你們該付的?
至於杏花害死你兒子的事兒,我與你非親非故,我更是不該你不欠你的,我告訴你是情分我不告訴你是本分,你更是賴不著我,所以你趕緊給我收起你的不講理,以後也彆再糾纏,不然把我惹急了,你的日子絕對比現在難過十倍。”
張母冷笑:“少說大話!”
蘇梨挑眉:“我是不是說大話你心裡知道,你應該打聽過我吧?我不是那麼好惹的吧?嗯?”
張母咬了咬牙:“彆以為我怕你。”
蘇梨:“那你大可以再惹我試試!”
張母強裝聲勢:“你彆以為我不敢!”
蘇梨翻了個白眼:“你這無能狂怒的樣子真是可笑,是非曲直你心裡門兒清,但你懦弱不敢承擔,你溺愛兒子你不忍責怪,可那些實打實的針對讓你喘不過氣,你想還手你沒有本事,所以你就想找個比你弱的人欺負欺負,好讓自己心裡好受點對嗎?”
張母被說的臉色通紅:“你少胡說八道。”
蘇梨也是懶得廢話了:“你說我要是把這倆人送去見官,你們張家的日子會不會更難過一些?”
張母眼中閃過慌亂:“你,你敢……”
她話說一半才注意到了蕭然,就又轉為了攻擊:“我說怎麼有底氣過來耀武揚威的呢,原來是勾搭上野漢子了啊,這有野漢子撐腰是真不一樣啊,哎呀,這女人想硬氣真容易,隻需要當個婊子就行。”
蕭然勃然大怒,但奈何嘴笨,隻能扯嗓子喉:“你說啥呢?你彆瞎說!”
蘇梨示意蕭然彆說話,自己譏誚一笑:“這麼說,你男人沒了,張家還能支撐這麼久是因為你婊子沒少當是嗎?那可真難為你了,你這麼些年沒得個花柳病什麼的,你也真是厲害呢。”
張母氣的險些昏厥:“你……”
蘇梨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我看你孤兒寡母的不容易,再加上事也不大就懶得和你計較,你最好彆給臉不要臉,不然……我要是真鬨起來,真鬨開了,你們以後絕對沒臉出門,我讓你們臭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