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話不說就要上前打李氏,而李氏在被蘇梨打過這麼多次之後已經有經驗了,她始終和蘇梨保持著安全距離,蘇梨一靠近她就跑。
然後等安全距離拉開之後,她就接著罵:“呸!勾搭男人不要臉!賤人,賤貨,呸!”
蘇梨勾唇一笑,從地上撿了幾文錢:“這誰錢掉了啊?嗯,應該是我的,對,這就是我的。”
李氏以為是自己錢掉了,慌忙過來奪:“你還我,這是我的錢!”
蘇梨一臉得逞,然後輕車熟路的薅住李氏的頭發:“你說你這人,你不光蠢你還貪,看彆人撿錢就是你掉的?你都不確定一下的嗎?”
李氏疼的嗷嗷直叫:“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蘇梨嗤笑:“你要知道,我可是個大好人啊,你欠打我能不成全呢嗎?”
這話說完她就給李氏好頓收拾。
那些暗戳戳關注的人們一看李氏被打的這麼慘,就都哆嗦著小心肝,悄悄的散了。
蕭然心裡對蘇梨的敬佩又上了一個台階:這女人不光嘴好使還狡猾的很,他要是能有這女人的一半,那他早好了,不行,他往後可得好好學學。
這小插曲一過,宋母就去河邊洗衣裳去了。
雖然天涼了,水也稍微有點冷了,可是她還是舍不得用熱水,舍不得用柴。
“哎呦,這滿院子都是柴火,炭又買的足足的,這也不知道跑這洗衣裳乾啥來了,這是省細啊還是想過來和大家夥吹吹牛啊?”翠花娘陰陽怪氣道。
宋母眉頭微蹙,一臉莫名其妙:“我說啥話了嗎?就你一個人在這說說說的,是你省細又不甘心吧?是你想吹又沒啥可吹的吧?”
翠花娘一噎:“你現在說話怎麼一點份不讓呢?你怎麼和蘇梨學的這麼會呢?”
宋母冷笑:“咋的,就讓你不停的數落才叫好唄?就窩窩囊囊的才對唄?我和我兒媳婦學有啥不對嗎?碰見不要臉的不給臉有啥不對嗎?”
翠花娘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然後她嘴一撇:“聽說頭午有個男的跑你家去了,她蘇梨當著你麵就找男人了,這也是真沒把你當回事。”
宋母冷冷的看著翠花娘:“動不動的就找男人找男人的掛嘴邊,我看你總提是你缺男人吧?你要是不想男人,你怎麼會覺得彆人都想男人呢?”
翠花娘:“你……”
張家媳婦這會正好趕來,趕忙接話:“那鄰村的獵戶具說可本事了,他能教狗娃功夫可真是太好了,這也不知道他能順帶著教我家小胖不,我合計這練點武,是不是他就能瘦點皮實點了。”
宋母:“等我回去給你問問我兒媳婦去,看她能和人家說通不,不行的話,小胖想學就讓我家狗娃教,狗娃學點教他點。”
河邊洗衣裳的這些人本來都對蕭然和蘇梨的關係有不正當的猜測,現在一聽張家媳婦這話,就又都覺得兩人正大光明了,都覺得蘇梨能給自己小叔子找個師父是挺本事的一件事了。
就也都恭維了起來。
翠花娘越聽心裡越酸,越不是滋味。
就嘖嘖了兩聲:“這麼點個事兒還得問自己兒媳婦,咋的,你啥都聽你兒媳婦的唄,那你兒媳婦讓你殺人你殺人不啊?”
宋母挑眉:“那等一會我回去問問,看她讓我殺你不,她要是讓那你就小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