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這也就是隨口抱怨抱怨……”宋老二也是有些頹然:“這往後啊離他們都遠點,這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宋老太太一臉愁容:“這日子啊,又窩囊又難過,唉,真是難呦。”
金滿樓這邊是一直嚴陣以待,就等著蘇梨過來找他幫忙呢,不光這樣,他還準備了打通關節的錢,做好了得罪外京知府的準備。
“少爺,不用了,我打聽完了,沒人會幫那老鴇子了,因為那外京知府已經淪為階下囚了。”金五嘴上說著消息,腦袋其實有點發懵:“就是這麼突然,就是咱啥都準備好了卻也啥也沒用上,少爺,你說這怎麼就這麼巧呢?”
金滿樓輕歎一聲:“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啊,這都得是努力的結果。”
金五眼睛豁然睜大:“少爺的意思是,這都是那小潑婦的手筆?這怎麼可能呢?她哪有這本事?”
金滿樓喃喃到:“是啊,這怎麼可能呢,但她就是讓不可能變成了可能,真神奇也真堅韌也真讓人打心眼裡佩服。”
“反正我不信……”金五覺得蘇梨不可能這麼神奇,但心裡卻又忍不住有點相信:“要真是她,那她真是個神人。”
金滿樓幽幽道:“是不是她等一會就知道了,她馬上就來了。”
金五:“對,又該給她分錢了啊。”
分錢的日子,蘇梨的出現必然是積極的,沒一會她就臉上帶笑的出現了。
金滿樓狀似不經意:“你還真是乾了件大事兒啊。”
蘇梨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沒能讓你多分一成,你是不是有點失望了?”
“大可不必這麼想我,就算我真的幫了你,我也不會要你那一成的。”金滿樓斬釘截鐵道。
蘇梨微微點頭:“是啊,但是我真的會給。”
她這個人最怕欠人情,因為人情最難還。
金滿樓深深的看了蘇梨一眼,然後又快速移開了目光:“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梨半開玩笑半認真:“有誌者事竟成。”
金五嘖了一聲:“不說拉倒!”
“閉嘴!”
金滿樓嗬斥了一聲,然後看向蘇梨又換了態度:“我知道,詳情確實不方便多說,但是我知道其中必費心力,必有勞累,其實你可以找我幫忙的,有些事我辦起來比你方便,所以下次再有什麼事,沒必要隻靠自己。”
蘇梨輕笑,語氣是雲淡風輕,就好像發生的所有事都不是大事一樣:“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金滿樓有一瞬的心酸,他像是通過了蘇梨平靜的現在看見了她曾經的苦難。
能擁有這般處事不驚的能力的人,必然是一個人從茫然無助中走出,一步一個血淚史的曆經苦難才成就了現在。
他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快要洶湧的情緒:“反正我把話放在這,再有什麼事我很樂意相助,並且是無償的,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覺得我有什麼圖謀,咱們是合作關係,我有很多事情指望你呢,你好我才能好。”
這樣說了,也許她會試著讓他幫忙了吧。
蘇梨知道金滿樓說的是真心話,但她並不打算走心:“說說分錢的事兒吧,看看賬,看看該分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