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樓鬆手。”蘇梨擰眉道。
金滿樓深吸了口氣,狠狠的將盧清風甩開。
盧清風疼的臉色慘白:“金滿樓你是什麼時候會功夫的?”
金五硬著頭皮:“這……”
蘇梨快速截過話茬:“大家大業的不學點防身術怎麼行?這是心中有點韜略的人都知道的道理,也就你這種胸無點墨的人才覺得新奇。”
盧清風擰眉:“不對,我一直都在觀察他,他要是會功夫我早該知道。”
蘇梨翻了個白眼:“那隻能說明你的鬥雞眼觀察的不仔細,我勸你把找彆人麻煩挑彆人刺的功夫拿去治治眼睛,咱就不說需要你眼神多好吧,最起碼能美觀點不是?”
盧清風咬牙切齒:“你閉嘴!”
蘇梨嗤笑:“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你算老幾啊?”
這話說完她清了清嗓,聲音猛然拔高:“大家快來看啊,快看看這盧少爺是不是鬥雞眼,都仔細看看。”
盧清風見真有人朝這邊看了過來,快速的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後從指縫看路,倉皇而逃。
金五捂著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嚇死我了!”
蘇梨深吸了口氣:“借一步說話!”
於是,三人回到了茶樓。
“少爺你剛才怎麼能這麼衝動呢?你知道剛才多險嗎?你差點就露餡了!”金五抓狂道。
金滿樓理直氣壯:“什麼叫露餡?讓彆人見識我的厲害叫露餡?怎麼就他守財奴能見人,我就非得裝成是他呢?”
金五深吸了口氣:“不是你裝成他,是他,他也沒有完全做他自己,他也在裝你不是嗎?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們兩個不是早就達成共識了嗎?你怎麼能不遵守呢?”
金滿樓臉色不大自然:“被發現隻是早晚的事兒。”
金五一臉焦急:“能多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多瞞一會兒就少一會兒是非多一會兒安全。”
金滿樓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行了行了,這不是沒事兒嗎?整這苦大仇深的樣子給誰看?”
金五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他盯你盯的多緊啊,他……”
“行了,閉嘴,沒人愛聽你說話。”金滿樓白了金五一眼,然後一臉笑意的看向蘇梨:“怎麼樣?我剛才威風嗎?”
蘇梨喝了口茶:“所以你和那位一個善文一個善武是嗎?”
金滿樓頗為期待:“所以你是不是覺得我比較厲害?覺得我和你很是相像?”
“是這樣,出於對合作夥伴的保護,我想問一下,那盧家的實力到底如何。”蘇梨無視金滿樓的提問。
金五臉色嚴肅了起來:“就咱們鎮,除了金家就是盧家了,這邊的這些商鋪是我們金家的,那邊的是盧家的,這算的上勢均力敵吧,不過我們兩家是有本質上的不同的,我們金家賺的是乾淨錢,他們盧家……
盧清風什麼德行你也看見了,他們家的商鋪之所以還都健在,完全是因為他們金錢的來源不在這,他們掙的大多是黑心爛肺的錢,就前段時間想擄你小姑子的那個伢婆子就算是他們盧家的人。”
蘇梨斜了一眼金滿樓:“所以啊,被這樣陰損的人盯上是很危險的。”
金五沉歎一聲:“可不就是這麼個道理嘛。”
金滿樓渾不在意的輕哼一聲:“誰怕他們啊?我有能力自保!”
蘇梨一臉無語:“你是有能力,但另一位呢?你能一直都是你嗎?另一位不也得出來?”
金滿樓偏過頭去:“那是他的事兒,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