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行了,可千萬讓蘇梨把人整走吧,可千萬彆讓這種人在咱村待著,不然這誰心裡能安穩啊,誰不害怕啊,關鍵她真玩陰的啊。”
蘇梨看向杏花爹:“到底怎麼論?你給錢是不給錢?你也不用說你沒錢,沒錢還有地呢,所以是閨女重要還是地重要?”
杏花爹咬了咬牙,拉著自己媳婦就走。
大牛一看自己爹娘和走了,就也不在這攔著了,就也走了。
杏花哭喊:“爹、娘,你們快救救我啊,這蘇梨真敢害我,你們要是不救我,我就死了,你們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他爹,咱真不管她了?”杏花娘微微有些不忍。
杏花爹擰眉:“管她乾啥?是能指望著她改嫁咱再要點聘禮是咋的?她都讓人禍害完了,誰不嫌棄誰還能要?”
杏花娘恍然:“幸虧蘇梨沒把人給咱,不然你說她都當過軍妓了,她還天天在家待著,你說咱得多讓人笑話啊。”
杏花爹:“對啊,剛才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走,快走,彆人家蘇梨改主意了,到時候咱再砸手裡。”
杏花娘:“對!彆到時候連累的咱家大牛二牛不好娶媳婦,連累的梅花到時候不好要價。”
杏花見自己爹娘是她越呼救就走的越快,整個人就被絕望籠罩了。
“蘇梨,你其實怕了對吧?你怕有我在遲歸哥沉不下心,不能好好的跟你過日子,所以你才容不下我。”她將矛頭對準了蘇梨道。
蘇梨壓根就懶得和她費口舌,她就直接上手,打的杏花慘叫連連。
杏花憤怒嘶吼:“蘇梨,你不得好死,隻要我活著,我絕對有一天讓你生不如死。”
蘇梨冷笑:“放心,我不會讓你活著,我得讓你先不得好死。”
牛車在張家門前停下,蘇梨敲了門讓人通傳。
張夫人冷著一張臉出現:“咱們不是應該井水不犯河水了嗎?你還過來作甚?我們張家已經為當初的事付出代價了,並且也不在找你們麻煩,我們這才剛穩定下來,你就找上了門,你是見不得我家好嗎?”
“張嘴說話之前能不能先用眼睛看?”蘇梨一把將杏花薅了過來:“機緣巧合這人又到我手上了,並且有賣身契,你當初沒親手為你兒子報仇不就是因為她是自由身嗎?那她現在不是了,這人你要嗎?要的話五兩銀子!”
張夫人目光微動:“真有賣身契?”
蘇梨嘖了一聲:“騙你作甚?所以五兩銀子你要是不要?”
“要!”張夫人目光冰冷的看著杏花:“我前幾天還夢見我兒了,他說他恨,想必這是想讓我為他報仇吧。”
杏花知道要是自己落在張夫人手裡絕對會生不如死,就馬上求饒:“蘇梨我求你了,你帶我走,我以後一定好好報答你,我天天鞍前馬後的伺候你,我給你做牛做馬好不好,我求你了,實在不行你把我賣窯子裡也行。”
張夫人眼中的一片冰冷且全是殺意,她絕對不能落在張夫人手裡。
張母一看杏花挺能屈能伸的,就看向了蘇梨:“你不會改了主意吧?”
蘇梨輕笑:“小看我了!”
張母挑眉:“也不坐地起價?”
“想坐地起價就不來你這了,我隻是想回本。”蘇梨冷冷的看著被嚇的哆哆嗦嗦的杏花:“順便幫她找到她應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