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歸一臉震驚:“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下的了手?”
宋父:“就得你這樣的時候下手,讓你好好長長記性,讓你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你說我兒媳婦都不行。”
宋遲歸沉歎一聲,然後委屈的看向宋母:“娘,可疼了。”
宋母冷笑:“活該!”
宋父:“這下記住家規了嗎?往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清楚了嗎?”
蕭然抓了抓頭發:“那啥,雖然我是外人,但是你們的家規我可以參與一下,蘇梨負責命令我負責動手,你啥時候老實啥時候拉倒。”
宋遲歸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自己回了老房子。
沒一會兒,宋遲迎和宋遲雨就回來了。
“師父你來的真早!”宋遲迎見了蕭然整個人就歡快了:“我最近練功可勤快了,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進步了不少。”
宋遲雨也很高興:“我也可勤快了,蕭叔你也看看我。”
因為新房子和老房子是相連的,所以兩小隻的話宋遲歸聽了個真切。
他馬上探出頭,擰眉道:“狗丫怎麼能練武呢?”
蘇梨嗤笑:“她為什麼不能練武?”
宋遲歸梗著脖子:“因為從古至今女人都不練武。”
宋遲雨揪著小眉頭:“我才不管什麼從古至今呢,我就是要練武,我就是要變得很厲害,我就是要讓彆人不敢欺負我。”
蘇梨甚是欣慰:“對,記著,隻有敵人才希望你瘦弱。”
宋遲雨腦袋轉的很快:“所以大哥是敵人對嗎?怪不得我煩他呢,怪不得大嫂也煩他呢,哼,原來他不是好人啊。”
宋遲歸有些焦急:“我不是……”
宋遲雨奶凶奶凶的:“閉嘴!敵人不要和我說話!”
蕭然覺得這小女娃挺有意思:“你還怪能分清好賴人的呢,挺好,那我破個例吧,以後你也彆叫我蕭叔了,你就跟你哥一起叫我師父吧。”
宋遲雨高興的蹦了起來:“太好了!太高興了!”
就這樣,師徒三人開始了練功。
蘇梨見他們一時半會兒的結束不了,就移步到了老房子那邊。
“你上我這乾啥來了啊,想奚落我,想炫耀你挑撥離間的成功唄。”宋遲歸語氣很衝:“對,你能耐,現在全家沒一個待見我的,你高興了是吧?”
蘇梨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行了,表演時間結束了,你可以不用裝了。”
宋遲歸眼中閃過一抹複雜,語氣仍舊沒變:“你到底乾啥來了?你不會是想男人了吧?那你主意可彆往我身上打,我之前看不上你我現在照樣看不上你,”
蘇梨一腳踹在宋遲歸的傷處:“行,想繼續裝也行,但是我把話給你放在這,一天天的彆沒事總往我眼前晃,彆總想找我不痛快,咱倆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然……我不管你回來是什麼目的,我都有辦法知曉,我都能給你攪和黃了,不信你就試試!”
宋遲歸疼的滿頭冷汗:“你,你毒婦!我,我要休了你!”
“誰休誰啊?”蘇梨嗤笑一聲,又踹在宋遲歸的傷處上:“聽著,咱倆隻有我休你的份,我也終將休你,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