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雖然我年紀小,但我也是男子漢,怎麼可能說哭就哭?”
蕭玉肅十分有骨氣的拍了拍胸脯:“而且練武的哪能這麼嬌氣的?磕磕碰碰都是正常。”
他這麼說是因為篤定自己不會輸,所以說的甚是豪邁,底氣十足。
宋遲迎見狀也表了態:“我也不哭,輸了就勤練,自己本事不到家怨不得彆人。”
宋遲允十分欣慰:“好!那就開始吧!”
蕭玉肅聞言馬上就出了手,想要搶占先機,而且招招都是往能將宋遲迎傷的嚴重的地方打。
宋遲迎又躲又防,有點陷入了被動。
畢竟之前輸過,畢竟隻是小小比試,沒必要痛下殺手。
可打著打著他發現對方明顯不是這麼想的,對方不僅是想要贏,還想要重傷他。
傷人他多少不忍,可又一想到蘇梨曾經對他的教誨,心念又轉變了不少。
人若是連自己都護不好都對不住,那他的仁慈和寬厚就是笑話,就是紮向自己利刃。
軟弱的善良是惡的幫凶,是最讓人唾棄的東西。
這麼一想,他轉守為攻。
也是在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多日的苦練已經讓他的功夫比之前高幾個台階。
蕭玉肅的優勢是招數很多,劣勢是他的基本功並不紮實,力量感很是欠缺。
而他,雖然招式還沒學太多,卻是因為過強的基本功可以以簡勝繁。
虛招對他沒威脅,實招又打不到實處。
是以,在他完全摸清了蕭玉肅的套路之後,也確定了能出的招蕭玉肅都已經出了,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就很輕易的一拳打在了蕭玉肅的左肩。
“怎麼可能?”蕭玉肅不敢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曾經的手下敗將,就發了瘋一樣的都衝了上來。
那這無疑就是渾身都是破綻。
宋遲迎一腳踢在他的小腹,將人踹了個踉蹌:“輸不起嗎?勝負已分,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打的過我!”蕭玉肅憤怒的嘶吼:“一定是你耍賴了。”
這話說完,他再次朝著宋遲迎攻了過來。
宋遲迎也沒慣著他毛病,上去就是兩拳,直接打沒了蕭玉肅的氣焰。
蕭玉肅歇斯底裡的哭喊:“不對!你應該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你不可以贏我!你死!你該死!”
“怎麼回事?小弟,誰欺負你了?”蕭玉焉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屋裡走了出來指責:“你們怎麼可以欺負人呢?”
宋遲允笑眯眯的:“這位大哥哥可真是誤會了,方才是你小弟主動要和我小弟比武的,咱這農家一共就這麼大點地方,這屋外說話屋內可是能聽的清清楚楚的,你要是覺得這是欺負的話,怎麼最開始比的時候不出來製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