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潑婦,你那名義上的丈夫可真挺有意思。”金滿樓可算是得空能和蘇梨說話了,就趕緊談論了起來:“就這,你說你還不休了他,你等啥呢?”
蘇梨輕歎一聲:“行了,沒什麼事彆提他,我是真的從未覺得如此丟臉過。”
金滿樓目光微動,語氣有些急切:“那你還和他過乾啥?”
蘇梨又是歎了口氣:“時機未到!”
“那要是時機到了你是不是就不和他過了?”金滿樓語氣裡是他藏匿不住的希冀。
蘇梨挑眉:“這很重要?”
金滿樓忙不迭點頭:“當然了!萬一有人想等你咋辦?”
金五:“……”
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蘇梨不以為意:“涼拌!操心這事兒都不如操心咱們下個店什麼時候能開。”
金五:“……”
再明顯也沒用!
雞同鴨講!對牛彈琴!拋媚眼給瞎子看!
蘇梨見宋父這邊已經完全不需要自己了,就在和金滿樓隨意閒談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金滿樓有些憂傷:“金五,你說她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金五仔細的想了想:“我看她是沒空懂,她這一天多忙啊,不光是你這邊的事兒,她還忙和另一位的胭脂水粉鋪子的事兒呢,那邊的鋪子最近也上新品了。”
金滿樓更憂傷了:“彆管我和蠢貨和還是不和,可是不管怎麼說我倆也算是一個人啊,你說她每天忙的事兒都是在圍著我轉,但是他怎麼就不正眼看我呢?”
金五沉默一瞬:“少爺啊,我說實話啊,這要是換我,大把的錢等著掙呢,我也和她一樣,這看錢都看不過來呢,看什麼人啊?”
金滿樓上去就給了金五一腳:“我讓你想辦法,我沒讓你說廢話。”
金五一臉為難:“我要是有辦法,我還能沒個媳婦?”
金滿樓:“……”
或許這時候就不應該再和蠢貨鬨不和了,或許他們需要聯手。
不然……不爭不搶估計是要輪不到他啊!
蘇梨是出了茶樓就去買東西了,等她回家的時候正是晌午之時。
蕭然和宋遲歸倆人都從地裡回來吃飯了,隻是各進各的院子。
“蕭兄,伯母剛才出門了,要不你過來吃口?”蕭玉焉拿著菜勺子出來迎人。
頗有幾分她和宋遲歸是兩口子的味道,她像是賢惠的妻子做好飯菜等待著丈夫歸家一般。
她邊說還邊看向蘇梨,有些挑釁的意思:“這乾了大半天活了,不吃點熱乎飯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