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歸有些意外:“你怎麼起來了?之前叫你練功你不都說睡不夠嗎?”
蕭玉肅抹了把眼淚:“之前我那是吃不飽沒力氣,又怕你難做所以才不說自己起不來的原因的,現在你讓我吃飽了,我能起來了,可是,可是你卻教彆人了,嗚嗚嗚嗚……”
“我不是彆人,我是他的親弟弟,誰規定他隻能教你了?”宋遲迎被宋遲允教的也能據理力爭了:“如果非得二選一,那也輪不到你好嗎?你能不能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蕭玉肅一聽這話哭的更凶了:“嗚嗚嗚,胡說八道,遲歸哥之前說過他隻教我的,嗚嗚嗚,他說話不算數,嗚嗚嗚……”
宋遲迎厭煩的厲害:“一大早的就開始哭嚎,真是晦氣,行了,這大好的時光我不想浪費,沒人和你瞎耽誤功夫。”
這話說完他回到了蕭然身邊:“師父,咱倆練,我可不能白起早了。”
蕭玉肅一看自己目的達到了,就也不哭了:“遲歸哥,咱倆也開始吧。”
宋遲歸見自己弟弟退讓了,心裡就很是愧疚,教起蕭玉肅來就有點心不在焉。
蕭然邊交手邊道:“讓著他乾啥?怎麼不哭死他呢?”
宋遲迎歎了口氣:“時間不對,這一大早上的,我怕他把我大嫂哭醒了,我大嫂這一天天的多累啊,可不能讓她睡不好。”
“你小子挺好,心還細還孝順。”蕭然忍不住的誇讚:“來,剛才他教你的那兩招你也彆白學,快用出來,記著,活學活用。”
蕭玉肅主要目的是為了和宋遲迎搶人,現在他搶贏了,又見宋遲迎已經和蕭然交手的難舍難分了,就知道他不會再回來讓宋遲歸教了。
就也沒了練功的興致,隨便找了借口回屋接著睡去了。
宋遲歸正要也沒心思教,就由著他去了。
“好了,彆練了,過來吃飯吧。”宋母做好飯喊道。
宋遲歸聞言就也過來了。
宋母擰眉:“啥意思?不是說好了各吃各的?咋的?你教完人家弟弟,人家沒起來給你做飯啊?”
宋遲歸歎了口氣:“好了娘,我吃口飯我好下地乾活了,不然……你昨天那藥下的,我這哪還有勁兒了?”
宋母擰了擰眉,實在是當娘的心太軟就給盛了一碗:“彆白吃飯,活可不能少乾了。”
“知道了,乾自己家活還能偷奸耍滑啊?”宋遲歸邊吃邊往蘇梨房間的方向看:“她不吃飯啊?蘇梨不吃飯啊?”
宋母:“用不著你管!”
宋遲歸臉色不大自然:“我就是隨便問問。”
宋父:“不用你問,我兒媳婦一天又忙又累的,她想睡啥時候就睡啥時候,你少在這挑事。”
宋遲歸擰眉:“我在你倆心裡成啥人了?”
宋父:“反正不是啥好人就對了!”
蘇梨今天也沒起的很晚,她胭脂水粉鋪子上新品上了一段時間了,今天就想過去對賬,看看銷量如何。
所以在匆匆吃過早飯之後,她就去了鎮上。
而等他回來的時候,家門前已經圍滿了人。
“你可算回來了,杏花爹說你小叔子打了他兒子,這正在這鬨呢。”張家媳婦擰著眉頭,神色凝重:“我家小胖說他們今天一直在一起,他們根本就沒遇見過大牛二牛他們,但是無論我家小胖怎麼作證都沒用,因為……宋遲歸領回來那倆野孩子異口同聲的都說看見了,都說你小叔子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