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我這一天天的跟你是真能學到東西,我是真長腦子啊!”蕭然不禁感慨道。
他也是出息了,居然能看出來這麼隱秘的情緒和心意了。
不光這樣,就蘇梨騙那仨吃乾飯的簽賣身契的事兒,他也覺得挺玄妙的。
宋父雲裡霧裡的:“什麼學東西、長腦子的?是咱家又發生啥事了嗎?”
他發現他這話一出,飯桌上的人都沉默了。
就有點著急了:“咋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蘇梨淡定夾菜:“先吃飯,有的事兒吃飽了才有力氣做。”
宋父扒了口飯,好奇心爆棚:“現在知道不也不耽誤吃飯嗎?”
蘇梨歎息一聲:“耽誤!信我的,咱先把飯好好的吃完。”
宋父雖然好奇的心有點癢癢的,但是他主打一個聽話,開始認認真真的吃起飯了。
飯後,他消食消的差不多了。
就又問道:“到底咋回事啊,兒媳婦,現在能說了吧?”
蘇梨指了指老房子的方向:“你大兒子在那院綁著呢,你快過去揍他一頓。”
宋父聞言就拿起了燒火棍:“細說說!”
蘇梨將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宋父的眉頭在聽的過程中越皺越緊。
最後氣的他感覺自己的頭發都立了起來,他把燒火棍扔一邊:“我刀呢?我砍死他!”
宋父邊說邊找刀:“他活著乾啥?他回來乾啥?他怎麼沒死外邊呢,這個禍害,早知道……唉,當初聽見他死訊的時候我和他娘就不應該傷心,我們當時就應該放鞭炮慶祝。畜生!他就是個畜生!”
蕭然一看宋父這不是說說,是真得要動真格的,就趕緊給攔了下來。
蕭然:“乾爹你冷靜冷靜,這殺自己兒子也是犯法的,咱可彆真整出人命來。”
宋父被氣的暈頭轉向:“一命換一命也行,我除了這禍害家裡就太平了,省的我兒媳婦天天看著他鬨心。”
蕭然嘖了一聲:“話不能這麼說,你殺人了衙門是會記錄在冊的,你是痛快了,你大兒子確實廢材了,可你還有倆兒子等著成材呢,你這一衝動,興許給孩子給耽誤了。”
蘇梨點頭讚同:“彆到時候真因為這件有什麼說法。”
她想到宋父會生氣,但沒想到會氣到這個程度。
宋父聞言這才找回了理智,又把刀換成了燒火棍,然後奔著老院子就去了。
宋遲歸知道自己理虧,所以沒為自己辯解一句,燒火棍都打斷了硬是一聲沒有。
宋父累的直喘粗氣:“你出去一趟就出息成這樣?你能不能把我之前的兒子還給?嗯?我覺得你不是我兒子,往後你也彆叫我爹行嗎?”
宋遲歸抿了抿唇:“我知道錯了……”
宋父:“你知道不知道和我沒關係,我和你說,現在就是狗剩正在關鍵時候呢,他又考童生又考秀才的,我和你斷親鬨的太大我怕影響他,我怕鬨笑話,不然……你這兒子我真不要,我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