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看見沒?衙門來人了直接就綁她,這說明啥?這說明她就是個無禮潑婦。”
王舉人一看風向對自己有利,馬上開始給自己洗白了:“所以她這不就是胡說八道,故意找事嗎?這可算是還我清白了!”
蘇梨嗤笑:“嗬,清白?你有什麼清白?你吃麻辣燙不想給錢的清白?你獅子大開口要我店的清白?你占不上便宜你就訛人的清白?還是說你逛窯子白嫖的清白?”
蘇梨前麵說的話在剛才的爭吵中已經提到過了,這再次提及對王舉人的殺傷力就已經減弱了,可是後麵這句就不一樣了。
王舉人的臉漲的通紅,然後轉青,最後漆黑一片。
他惱羞成怒:“胡說八道!信口雌黃!含血噴人!綁她啊,宋捕快你們怎麼還不快點動手呢?快抓她!快把她帶回衙門打板子去!”
宋遲歸臉上浮現幾分掙紮之色,他咬了咬牙:“動手!快點!”
他話音一落,兩個和捕快就朝著蘇梨走了過去。
蘇梨先下手為強,一個踹在襠部,一個踹在腹部。
然後聲音拔高:“大家快來看看啊,這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偏袒,這還真是官官相護,這還真是平民百姓隻是他們隨意就能碾死的螞蟻。”
這年頭,底層的貧民有時候覺得自己被壓榨的喘氣都費勁,所以蘇梨這話一出口,民怨瞬間就被激起來了。
“憑啥抓人啊?就因為他是舉人他就高人一等嗎?”
“對啊,舉人就厲害了嗎?舉人就能踐踏我們老百姓了嗎?”
“就是啊,就算你說要去衙門憑理去,你要抓你也得是兩個人一起抓,你憑啥光抓沒權沒勢的?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你依照的哪條律例抓的人?你說出來讓我們大夥聽聽!”
“對!你說啊!”
趁著看熱鬨的這些人七嘴八舌的空檔,宋遲歸湊近了蘇梨一些。
他壓低聲音:“彆鬨了,跟我走,我這是為了保護你。”
蘇梨不屑的輕嗤一聲:“保護我?我用的著你?”
宋遲歸眉頭緊擰:“他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你鬥不過他!”
“那隻是你自以為是的以為。”蘇梨一臉嫌棄的重新和宋遲歸拉開了距離:“你慫我不慫,你怕事我不怕事。”
宋遲歸有些惱怒:“你真是有點不識好歹,現在這種情況下瞎逞能有什麼用?你動動腦子不行嗎?”
蘇梨無語至極:“誰不動腦子啊?你可真好意思說!”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宋捕快,你們嘀咕什麼呢?你怎麼還不把這潑婦抓起來?”王舉人一看這是惹了民憤了,焦急之情更甚:“你們好幾個人對付個女人對付不了?你們這算是辦事不利知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讓知縣大人懲罰你們?”
他把知縣搬出來了,跟宋遲歸來的那幾個捕快就點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