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對!當家的我和你一起去!”
宋老頭惡狠狠的:“去!去!”
這一家子正密謀呢,突然響起了一陣鞭炮聲。
宋老二:“聽聲像是宋老大家,這好端端的又放什麼鞭炮呢?”
李氏哼笑:“天天村裡這個求那個求的,覺得自己算是個人物了唄,這是臭得瑟呢。”
這話音剛落,就聽鄰居喊起來了:“真是不得了了,宋老大家的日子是真過起來了,真是越過越紅火啊,他家那二小子現在是秀才了!這才多大啊,考完童生考秀才,再往後就得是狀元了啊!了不得啊!真是了不得啊!”
這話一出,屋裡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宋老頭緊著眨巴眼睛,他不明白他不待見的兒子孫子怎麼都出息了,他恨自己事做的太絕,恨自己押錯寶了。
恨意讓他呼吸不上來,然後一翻白眼,人瞬間就過去了。
宋老二嚇的大腦一片空白,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爹?爹!爹你怎麼了這是?!”
宋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直勾勾的:“彆喊了,你爹沒了。”
宋老二嚎啕大哭,在哭累了之後紅腫著眼睛來找宋父來了。
“大哥,爹沒了,剛沒的。”宋老二說話蔫蔫的:“死者為大,這之前的恩怨也就這麼一筆勾銷了吧,你是他的大兒子,辦他的身後事你不能不在場。”
宋父愣了愣,過往的事情在眼前一幕幕的浮現。
他深吸了口氣:“我和他已經斷親了,我已經不是他的兒子了,就也沒資格幫他操辦了。”
宋老二一臉的不可思議:“人都死了,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仇恨?”
宋父苦笑:“人都死了自然是不恨了,但不恨不代表原諒,再說了,他一直都、煩我,這最後一程我就不去惹他討厭了,你要是真孝順真為他好,你就不應該在我這強求。”
“行!算你狠!”宋老二氣衝衝的走了。
宋父癱坐在椅子上有點發呆:“還挺巧的,怎麼正好是今天呢。”
“不是巧吧?是被氣死的吧?”宋遲允勾著嘴角,情緒沒有波瀾:“咱家好了,就跟剜他心一樣。”
宋父一聽這話,心中的最後一絲惆悵就也散了。
這確實是他爹能乾出來的事兒。
宋遲允挑眉:“怎麼?後悔放鞭炮了?”
宋父搖頭:“就是有點放早了,你大嫂還沒回來呢,咱該等她回來再放。”
宋遲允輕笑:“你確實是變了不少。”
宋父有些愧疚:“可惜變的太晚了點,讓你們多吃不少苦。”
宋遲允歎息一聲,帶著釋然:“都過去了……”
蘇梨在鎮上忙了一天,她帶著疲憊走到村口,就被突然竄出的人影嚇了一跳。
宋遲歸帶著幾分醉意:“我想好了,以後你店就彆開了,你兌給金滿樓得了,你也離他遠點,不對,往後就在家好好待著,彆再拋頭露麵的了,你一個女人,你說你整天不著家你像什麼樣子?
之前的事既往不咎,我就當沒發生,我不多做計較了,我都原諒了,至於你這性子……也行吧,不用改了,我願意忍你了,所以往後咱倆就好好過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