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
宋遲歸將白輕風上下打量個遍,眼中的敵意一點點的變淡:“蘇梨這是又拉攏上乞丐了?”
白輕風的穿著確實是有點一言難儘,人看著也是邋裡邋遢的,是以宋遲歸心裡的那點不舒服很快就減退了。
這人給他的威脅感太小,不像是那個金滿樓……
“你他娘的……”白輕風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行啊,你愛說啥說啥,但我告訴你,人是我們救出來的,你少過來沾邊。”
宋遲歸擰眉:“你們救出來的?你可知道我都求到誰那去了?你可知道我所求之人的身份?你可知這次的事牽扯到了誰?就憑你們的身份,你們觸及的到嗎?”
白輕風狠狠咬牙:“你這人怎麼這般可惡?你在這自命不凡什麼啊?攔截信件,模仿信件,摸點和救人,你知道我們費多大功夫嗎?就不說彆的,就剛才我和蕭然要是晚到一步,那刀就紮這孩子心口上了,方才是何等的千鈞一發你知道嗎?
還你去求人了,你求誰了?你求的人乾啥了?你謀算啥了?你可知道蘇梨這些日子幾乎就沒這麼合眼嗎?你知道這一步步的算計多累人多費腦子嗎?
好了,現在人救出來了,你臉大不害臊的跑來說是你的功勞了,你可真好意思,我呸,你可真不是人。”
宋遲歸有些茫然:“什麼千鈞一發?不應該啊……”
蘇梨嗤笑:“我不知道你求的誰,但溝通是需要時間的,或許這會兒你求的人還未行動也說不定。”
白輕風嘖了一聲:“再說了,憑啥你求了人家就得幫你啊?你是人家爹啊?”
宋遲歸臉色很是難看,若是對方真幫了他,那宋遲允應該不會經曆什麼危險,會被客客氣氣的放出來。
而現在……又是經曆了險境,又是經曆了營救,這難道是對方答應的好好的,然後真的沒做事?
“我回衙門問問,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宋遲歸扔下這話就急衝衝的離開了。
白輕風翻了個白眼:“孩子啊,我看你倆這長相……他應該是你哥吧?這怎麼你這麼出息他這麼……嘖,這都不好形容。”
宋遲允乾笑一聲:“不是我哥,是你哥。”
蘇梨笑出了聲:“類似這樣的話我也說過,看來咱們都覺得和他有關係是件很丟臉的事兒。”
宋遲允:“可不是嘛。”
因為宋遲允的失蹤,蘇梨已經很多天沒回家了,她怕家裡惦記,所以就去雇了輛牛車,準備回村。
“小娘子,這個你拿著。”屠夫拎著一大條肉就往蘇梨手裡塞:“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是我給你小叔子的賀禮,你拿回去給他補補身子。”
蘇梨有些不好意思:“這次還多虧了你幫我呢,要表示也應該是我表示,這怎麼還……”
屠夫嘖了一聲:“這麼說就見外了不是,再說了,我那骨頭那肉少賣你們店了?這因為你我都多掙多少錢了,給你這點玩意還算個事兒了?”
“行,咱們來日方長。”蘇梨實在疲乏就也沒再推辭。
日後能找補的地方多的是,太計較顯得不大氣。
就這樣,蘇梨拿著肉和宋遲允回到了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