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以為等淩霄走了,宋遲歸會諷刺挖苦她兩句,卻沒想到宋遲歸什麼都沒說,而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蘇梨狐疑:“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這跟她可沒有關係。
翌日
“少爺,那個淩霄又讓人打了,這回打的可老慘了,滿頭包啊,那臉都看不出模樣來了。”
金五捂著心口:“我可聽說了,說他牙都鬆了,這要再用點勁兒牙都能打掉了,這下手也太狠了點啊,少爺啊,你和另一位確定一下吧,真不能是他吧?這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再有下次不得把人打死啊?那事兒可就大了。”
金滿樓頗為煩躁:“我和他確定什麼?他得搭理我才行啊!這到底是誰乾的這到底是要乾什麼啊?你都不知道昨天小潑婦說相信我的時候,我啥心情……我都覺得我沒臉見她。”
金五嘖了一聲:“這不沒確定呢嗎,你先彆往自己身上攬啊。”
金滿樓眉頭緊皺:“主要是沒點個人恩怨不可能打這麼狠,人家蕭然的兄弟就算要幫小潑婦出頭那也不能往死打啊,隻有我這樣……我才能啊!”
金五也覺得是這麼回事了:“那你真得想辦法勸勸另一位了,真不能再動手了,但凡打出人命,這一嚴查……那淩霄我查明白了,是世代經商的雲家的人,
人家派淩霄過來勾搭小潑婦,我估計就是奔著吞咱生意來的,就這事兒就算不是咱乾的他們都得想辦法往上賴呢,這要真是,那他們就得大做文章了,
你說小潑婦這天天忙成這樣,最後為了咱們一妥協,這所有的努力都折咱手上了,這咱心裡能過意的去嗎?”
金滿樓聽了這話整個人更煩躁了:“我剛才不都說了嘛,我溝通不上!那蠢貨不搭理人!”
金五焦急道:“你跟他說,說事關小潑婦,你看他能有反應不,上次他找你不就是這麼找的嗎?不然你能搭理他?”
金滿樓瞬間冷靜了下來:“你先去外麵守著,我試一試。”
同樣焦慮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的還有蕭然。
他急匆匆的去了鏢局:“莫聞言,我問你啊,人是不是你打的?你這不是添亂呢嗎?你手這麼黑容易出事,容易給蘇梨惹麻煩你知道嗎?”
莫聞言一臉的莫名其妙:“你是怎麼想到往我身上賴的?哥幾個都啥人你不知道啊?我們怎麼可能魯莽行事,怎麼可能乾給蘇梨添麻煩的事?”
蕭然:“彆人都好說,但是你是一個乾這種事絕對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的人,而這次那小白臉被打的這麼狠我是第一時間去的,一點線索沒有,那你說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到?”
莫聞言臉紅脖子粗:“你啥意思?你覺得我敢做不敢當是咋的?就咱這關係,真是我,我瞞你乾啥?”
蕭然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但還是有點不放心:“我沒說不信你,我這不就是怕……人家蘇梨對咱都多好啊,咱這日子這心氣也都一天比一天好了,咱可不能給人家添麻煩,反正啊,反正你注意點就行。”
這話說的說是相信,但最後的意思還是不相信,還是不放心,給莫聞言聽的吹胡子瞪眼的。
白輕風趕緊打圓場:“行了,都是為了大家好,彆傷了和氣,咱啊,咱往後都注意點。”
蕭然也緩和了語氣:“我真不是不信,我是真怕,我怕日子變回之前那樣,哎呀,所以說啊,真就注意點吧。”
莫聞言氣的頭發都立起來了:“我注意……我注啥意啊,真不是我,哎呀,這他娘的到底是誰乾的啊,這可真冤枉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