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閉嘴!”
淩霄先是歇斯底裡的怒吼,然後在吼過一陣之後,整個人變得麻木,眼神空洞直視前方。
好像不會在被任何話語激起漣漪。
這時候蘇梨走了進來。
白輕風:“我估計他這是適應了,也可能是癡傻了。”
尤百裡咕嘟咕嘟的喝水:“咱話這麼密,還一句比一句狠,你說說他這人模狗樣、自欺欺人慣了,突然間被人狂揭傷疤,逼他直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他能受的了就怪了,要我說啊,這人沒瘋就算行了。”
魯移點頭:“牢房裡的酷刑和這個比算個啥啊。”
許問:“可不是,但這剜心的效果再好也是有所局限,畢竟這些詞再怎麼紮心,這翻來覆去的聽習慣了也就這樣了。”
莫聞言:“可不是嘛,不光這小子麻木了,我也麻木了。”
蘇梨淡定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大遝紙:“來,再一人給你們幾張,這都是熱乎的,剛打聽來的。”
白輕風一臉震驚:“這麼詳細呢?這小子做了這麼多缺德事呢?”
尤百裡:“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看看這,他為了巴結雲家他都沒給他娘收屍!”
魯移:“你那算啥,你看我這上寫的,和他青梅竹馬的姑娘被雲棋強占,他不敢幫忙就算了,他還在外麵守著?”
許問:“那還是我這上寫的更炸裂,你看啊……”
“閉嘴!都閉嘴!”淩霄目眥欲裂:“士可殺不可辱!你們真是太卑鄙了!”
莫聞言嘖了一聲:“嚇我一跳!你說你這人也挺有意思的,你還受不了上了,還士可殺不可辱……好像你個挺要臉的人似的,其實你看你這些事辦的,狗都比你有尊嚴,你真是那爭氣的你早死了。”
淩霄憤怒的看著蘇梨:“你真是個毒婦!這天底下就沒有比你更惡毒的了!”
蘇梨翻了個白眼:“事兒都是你辦的沒錯吧?這一件件的你能辦你不讓人說啊,說出來就是惡毒啊?還是說我沒上套並且生擒了你算惡毒啊?
那我請問什麼樣叫不惡毒啊?如你所願?讓你隨便欺負?那你可真可笑,都成你家菜園子得了。”
淩霄咬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本事?其實像你這樣的女人最可悲,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男人對你的珍視和愛護,你得不到真心。”
蘇梨一臉好笑:“這還真是好惡毒的詛咒呢!嗬,像我這樣的女人活的才好呢,什麼都抓在自己手裡才有底氣呢,不然像你娘似的,以為得到了真心當了外室,結果死了都沒換來你爹的一滴眼淚,以為自己兒子是個好樣的,拚死保全,然後換來的是無人收屍,換來的是認賊作父……”
“不要說!不準說!”淩霄終究還是沒繃住,嚎啕大哭:“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蘇梨雙手環胸:“你以為光你聽聽就算完事了呢?”
淩霄心裡湧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你要做什麼?”
蘇梨挑眉:“當然是將這些消息傳到大街小巷,傳的人儘皆知,讓雲家的醜聞無人不知,讓你的可恥無人不曉。”
淩霄:“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