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抬手就是一耳光:“我需要講道理嗎?嗯?快把知道的和我說,不然……後果絕對是你承擔不起的。”
蕭玉肅梗著脖子:“他們都在那個房子裡呢,他們都要燒死了!”
肅玉婉:“你快去救他們啊,你怎麼不衝進去救他們啊?你怕死對不對?他們對你不重要對不對?”
蘇梨是有實時地圖的,她無比確定沒人在這房子裡,她也知道人大概都在什麼地方。
她此刻這不過是借題發揮。
現在她和雲家鬥的如火如荼,放這三個人在身邊就跟放了定時炸彈沒什麼區彆。
所以她要先下手為強,將人弄的離自己遠遠的,離這個家遠遠點。
與其日防夜防,不如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雖然這有點違背自己之前的設想,但這是目前趨利避害的最優解。
“對,確實是得救人。”蘇梨拖拽著蕭玉焉往快要燒塌了的房子走:“你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的,是你為我做點什麼的時候了,你趕緊的給我進去救人,沒救到人不準出來。”
蕭玉焉眼中的蘇梨就是個瘋婦,她相信蘇梨能乾出把她推入火海的事兒來。
嚇的眼淚不停的王出飆:“放開我,你要乾什麼,你要殺人嗎?救命啊,救命……”
“放開!放開!”蕭玉肅拚了命的阻攔:“是杏花爹,杏花爹放的火,是他的兩個兒子把宋遲迎和宋遲雨騙進去的,我說了,我都說了,這件事和我們無關。”
“咋整啊,孩子還真在裡麵。”張大人急的夠嗆,往自己身上潑了桶水:“我進去看看去!”
蘇梨趕忙阻止:“我小叔子現在身手不錯了,他要是真在裡麵,不可能一點反應沒有,破門而出,破窗而出都能脫身。”
蕭玉婉:“大牛給他們糖吃了!”
她這話一出,張大山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蘇梨:“他們雖然小,但不蠢。”
張大山的心又放下了:“不行,我這心忽悠忽悠的……”
宋遲歸早上準備動身去衙門的時候就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兒,他就假意出門,實則躲在暗處。
然後他看著自己爹娘被騙了出去就跟了上去。
等他回來,就見到了眼前這番景象。
還不等他出口詢問,杏花爹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他一臉的氣急敗壞:“蘇梨,你小叔子把我兒子牙都打掉了,這你管不管?這次確確實實是他打的,沒人冤枉他,還有你那小姑子把我閨女也是打的鼻青臉腫的,你就說你賠多少錢合適吧。”
蘇梨哼笑:“那你燒我的房子賠多少錢合適啊?”
杏花爹眼珠子亂轉:“燒房子?這,這怎麼可能是我呢?我,我沒乾,不是我。”
蘇梨朝著蕭玉焉努了努嘴:“這有看見的,人家都招了,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招,招了?他娘的!”杏花爹氣的眼睛鼓鼓著,唾沫橫飛:“你當他們是什麼好人嗎?我兒子騙宋遲迎騙不進去,這小子一腳給踹進去的,還有這小白臉,他一點沒阻止,我和你說,要不是他們我這火都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