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過日子的心也從來都沒變過。”
蘇梨漫不經心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語氣淡淡:“你身為家中長子未曾負擔起家中重擔,此為不孝,你身為兄長未能做到保護弟弟妹妹,此為不仁,你身為丈夫不曾做到對妻子愛護,此為不義,
你見異思遷,為貌美女子無視是非黑白,反咬我這個發妻,此為不忠,所以你憑什麼覺得,我蘇梨會要你這個不孝不仁不義不忠之人?”
宋遲歸臉色漆黑:“你話一定要說的這麼傷人嗎?你就真的不怕覆水難收嗎?”
蕭玉焉假惺惺的:“嫂子,你怎麼能如此傷宋大哥的心呢?宋大哥是智勇雙全,有勇有謀之人,他對朋友仗義慷慨,對……”
蘇梨抬手就是一耳光:“有你說話的份嗎?”
宋遲歸擰眉:“蘇梨你讓我太失望了。”
“那就趕緊把這讓你不失望並符合你心意的人領走吧。”蘇梨晃了晃發麻的手:“不然她這美麗的小臉可就要更腫了,可彆再給你心疼死。”
“你這脾氣還真是不饒人。”宋遲歸掙紮片刻,咬了咬牙:“等我安頓好了她我回來再跟你解釋。”
蘇梨:“打住!你也彆回來了,這個家不歡迎你,你要是敢回來,我敲鑼打鼓的我滿村滿鎮的我就宣揚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破事。”
宋遲歸歎息一聲:“你這是……”
蘇梨不耐打斷:“我絕對說到做到!”
“宋大哥,我怕……”蕭玉焉嚶嚶哭泣:“我的臉也好疼啊。”
宋遲歸幾經糾結和掙紮,最後把心一橫:“收拾收拾,然後咱們就走吧。”
蘇梨正在氣頭上呢,等她消氣了的他再同她好好解釋。
蕭玉焉眼中浮現得意之色,早知道這樣有用她早就這樣做了,哼蘇梨這黑黢黢的鄉野村婦拿什麼和她比。
就這樣,一步三回頭的宋遲歸帶著像是鬥勝了的公雞的蕭玉焉他們離開了。
“怎麼了?怎麼都蔫蔫的?”蘇梨摸了摸兩小隻的頭:“還行,都沒上套,都很聰明很機靈,都能在危急關頭保護好自己。”
宋遲迎揉了揉眼睛:“嗯,我可聰明了。”
宋遲雨帶著鼻音:“我一定會有大出息的,一定會讓大嫂過好日子的。”
蘇梨挑眉:“都被我誇獎了怎麼還是這麼個喪氣樣兒?這是覺得我不重要了是嗎?”
宋遲迎趕忙搖頭:“不是的,大嫂最好,最重要了,我最喜歡大嫂了,大嫂……我大哥他一定是眼瞎了他才這樣的。”
宋遲雨吸了吸鼻子:“對,他就是瞎!”
蘇梨輕笑:“你們要允許彆人和你們不同,你們要允許彆人和你們的喜好相悖,任何時候我們做好我們自己就行,我們對自己內求對彆人不強求。”
宋遲迎似懂非懂:“我會好好琢磨這些話的。”
宋遲雨:“我也會的。”
蘇梨摸了摸挑眉的頭:“當然了,你們想的沒錯,他確實瞎。”
這句話一出,兩小隻不知怎的,都憋不住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