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這招數已經在宋遲歸身上試過一次了,所以在她要揚石灰的時候,宋遲歸就發覺並有所防範了。
是以這石灰並沒有對宋遲歸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是蘇梨還是一下下的結實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沒動,他沒還手,是因為蘇梨的咒罵讓他的心突然很疼。
他不明白為什麼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下決心要和蘇梨好好過日子之後,總是會橫生事端。
就好像命運在冥冥之中與他作對一樣……
蘇梨的輸出還在繼續:“你個蠢豬,你腦袋是讓十頭驢給踢了,讓門給夾了一百下你才能蠢成這樣,你腦袋裡有水你就往出倒倒,你腦袋裡你有泡你就用針挑開,你讓狗咬了你狂犬病發作啊你逮誰你咬誰?
你忍不住要犯病的時候你拿腦袋撞牆去,你彆舞到我的麵前來,一天天的,我估計你死就是對我最大的貢獻了,還覺得自己不錯呢,真是不知道撒潑尿好好照照。”
“夠了!”
宋遲歸怒吼一聲,通紅著眼睛:“在你眼裡我這麼不堪是嗎?”
蘇梨輕嗤一聲:“錯!在我眼裡你比這不堪多了,我是言語匱乏,實在無法很好的表達。”
宋遲歸苦笑一聲:“好,很好,你真是會紮人心窩子。”
這話說完他就落寞的離開了,整個人的背影都透著蕭條。
金滿樓:“嘖,他好像真挺傷心。”
蘇梨翻了個白眼:“怎麼沒傷死他呢?”
“他要能死就好了!”金滿樓小聲嘀咕道。
蘇梨恢複了一臉正色:“好了,咱們繼續說正事,我準備讓白輕風他們護送貨物去咱們的新店,然後新品就可以正式開售了,他雲家再厲害,手也伸不到新店那去,畢竟在新店那,就雲家這點身份也實在不夠看的。”
金滿樓有些不解:“為什麼一定要是在這個時候?白輕風他們都是絕頂的高手,這時候他們在我心裡才踏實,不然……我怕雲家惱羞成怒的對你下手。”
蘇梨輕笑:“因為我嘴不饒人?”
金滿樓抿了抿唇:“這自然是他們的問題,他們不犯賤你也說不著他們不是?”
“我發現你說話我挺愛聽。”蘇梨開了個玩笑之後又說回了正事:“不破不立,想快點和雲家有所了結,那就隻能我們自己調虎離山了,不然他們前怕狼後怕虎的一直當縮頭烏龜,咱得跟他們耗到什麼時候?”
金滿樓有些擔憂:“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會不會太險了點?你可千萬彆和我說富貴險中求這話,我覺得咱們還不至於差這點富貴,這時候我覺得還是安全最重要。”
蘇梨嘖了一聲:“我還不知道安全最重要嗎?我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你放心吧,我後麵還有招呢。”
金滿樓:“可是……”
“哎呀,彆可是了,就這麼定了。”蘇梨不給金滿樓說話的機會,她直接拍板:“我你還不信嗎?放心吧,一定萬無一失。”
金滿樓歎息一聲:“好吧……”
他要是和那蠢貨一樣功夫好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如此瞻前顧後的了。
不行的話,就和蕭然商量一下吧,讓他在白輕風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著重保護一下蘇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