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哥哥,我想抱抱你。”。
“就當是我的新婚賀禮可以嘛?”。
少年沒說話,不過卻轉過了身。
蘇律夜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起身撲向少年的懷中。
隨著她撲過去的還有袖中的匕首。
被紮中腹部,少年下意識的去推蘇律夜,卻被蘇律夜死死的抱住。
像是在抓緊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澈哥哥,我們本可以活的。”。
“可是你嫌我臟,不願意要我。”。
“你不喜歡一個被玷汙的女孩,我不怪你。”。
“可是我想活,你也不要怪我好不好?”。
少年依偎在蘇律夜的懷裡,蘇律夜枕在他的肩上。
仿佛她們仍舊是最親密的戀人。
直至少年掙紮的手垂下,不再有一絲氣息。
蘇律夜這才鬆開少年。
她以為自己已經把眼淚哭乾了,沒想到還是為她的心上人流了好多的眼淚。
蘇律夜舉起自己沾滿鮮血的手,癡癡的笑了起來。
染血的指腹仔細的描摹著少年的唇瓣,直至侍衛頭領進來。
“殿下,陛下在等您。”。
蘇律夜下意識的握緊匕首,卻被侍衛頭領強行奪走。
蘇律夜留戀的摸了摸少年的頭發。
人死的時候跟羊一樣,都會奮力的掙紮。
她殺過無數隻羊,這是第一次殺人。
沒有害怕,隻有無儘的空虛和憎惡。
侍衛頭領把蘇律夜領到門口,就停了下來。
透著光亮的門比身後的黑夜還要讓人害怕。
門從裡麵被打開,退出來兩個侍衛。
無聲的站在蘇律夜的身後,催著她快進去。
蘇律夜如同木偶一般,顛顛撞撞的走了進去。
“小貓兒,你做得很好,沒有讓我失望。”。
雄渾的男人響起,蘇律夜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強忍著逃跑的衝動,定定的站在原地不敢動。
“小貓兒,過來。”。
蘇律夜咬著牙關,走過去。
蒲扇一樣的大手攬過蘇律夜盈盈一握的腰枝。
粗暴的手指插進她的嘴巴裡,強行將她緊緊咬在一起的牙齒分開。
“小貓兒,你想要什麼獎勵?”。
蘇律夜的眼睛裡一下子帶上了刻骨的恨意,雙手抱住男人的手。
“兩個人的命。”。
男人朗聲笑了起來,震得耳朵疼的笑聲像是魔鬼一樣,拉著蘇律夜往地獄裡墜落。
“小貓兒,殺人是違反法律的。”。
“乖乖聽話,我赦免你無罪。”。
蘇律夜的身體抖了抖,沒有說話。
如果討好暴君可以無罪,可以活著,可以報仇。
她可以的。
蘇律夜僵硬且笨拙的將臉放在男人的手心裡蹭了蹭。
男人輕輕一帶,就把蘇律夜撈到了他的懷裡。
厚重的烏木香壓得蘇律夜喘不過氣來,緊繃著身體任由男人擺弄。
男人重重的咬在她的肩上,這才滿含誘惑的的道:
“小貓兒,必須要自己動手哦!”。
“你的爪子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抓痕,礙眼至極。”。
“拿不動屠刀的話,那就隻能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