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希望這次這個命大一些。
“小貓兒,小貓兒?”。
沙淩川喚了幾聲都沒有反應,掀開被子直接把人扶起來。
捏開蘇律夜的嘴巴強行把藥灌了下去,對蘇律夜的掙紮撕打視而不見。
直到全部灌進去了,這才滿意地放回床上。
喂藥的碗隨意往地上一丟,就有侍從連忙進來。
“衣服拿去燒掉,我不希望傳出任何不利皇後的謠言。”。
“讓客萊特去處理好那幾家人,叫他們把嘴閉緊了。”。
“但凡有任何皇後殺人的流言傳出去,這裡就沒必要有活人。”。
“另外今天跟皇後出去的所有人,全部鞭十鞭。”。
“竟敢讓皇後自己動手,再有下次,全部處死。”。
“是。”。
隨從很快就退了下去。
這是沙利其絕對的主人,沒有人敢違背他的意誌。
也沒有人敢質疑他,即便是他讓蘇律夜自己殺的人。
即便那些侍衛隻是恪儘職守,保護蘇律夜的安全。
然後事無巨細的彙報之後,沙淩川自己把蘇律夜鞭打至昏迷,也沒有人敢有一句怨言。
上一次有怨言的人是朱茜婭皇後,連帶著和她一起消失的。還有她寢宮的三百人以及她的家族。
沙淩川摸了下蘇律夜的額頭,沒什麼變化。
也就不再管她,繼續去處理他未完的政務。
有些後悔昨天晚上讓小野貓淋雨了,病殃殃的小貓沒什麼可玩的。
蘇律夜又被灌了四次藥之後,身體不正常的高溫這才在天快亮的時候退下去。
沙淩川也忍不住鬆了口氣,這麼好玩的小貓要是就這樣死了,怪可惜的。
“小貓兒,醒了。”。
一聽見沙淩川的聲音,蘇律夜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手指將被子抓皺了的都沒有發現。
“渴。”。
乾裂的嘴唇,赤裸的身體,讓蘇律夜隻能向沙淩川表達她的需求。
沙淩川覺得有些新奇,這麼多女人。
小野貓是第一個敢指使他的人,莫名有些可愛。
隨手倒了杯水喂到蘇律夜的嘴邊。
蘇律夜顧不得什麼,大口大口的就著沙淩川的手喝了起來。
沙淩川很滿意蘇律夜的乖巧聽話,不過還是覺得小野貓需要收拾下。
冷聲道:
“下次再生病嚇我,我就把你殺掉好不好?”。
蘇律夜的身體一僵,從被子裡把手伸出來抱住沙淩川的胳膊。
“不好,我不想死。”。
“疼才生病。”。
蘇律夜垂下的眼眸裡全是恨意,她的身體很好,從來沒有生過病。
即便是連續泡在水裡一天一夜都不會生病,她是活生生被這個暴君折騰出來病的。
沙淩川扣了下她沒什麼血色的嘴唇上的欠皮,有些不太滿意。
不過先養好了再說。
“下午我們就啟程回王都,你還有什麼心願。”。
蘇律夜抿了下唇,小心翼翼的是試探道:
“什麼都可以嘛?”。
沙淩川似笑非笑的拍了拍蘇律夜的臉頰。
“殺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