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房子好大,我很害怕。它們像是巨獸一樣,我怕被它們吃掉。”。
“陛下,我不想死。”。
沙淩川默了下,象征權利的巨獸也吞噬了他的至親和柔軟。
初登帝位的他也曾恐懼過,他的小野貓像他……
鄉下自由自在生長的小野貓,沒見識又喜歡大驚小怪,他卻忽然有些憐惜她了。
雙手鎖住蘇律夜,低頭咬住她香軟甘甜的唇,汲取她的芳香。
蘇律夜不喜歡這種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的歡愛,身體下意識的繃緊。
捶了沙淩川幾下,想到雲泥之彆的地位差距,到底沒有掙紮。隻是手從袖子裡伸進去,死死的扣進沙淩川的肉裡。
親密間,蘇律夜頭上的小帽掉下去,落在青石地板上,砰出來寶石落地的清脆聲。蘇律夜的身體軟了下來,手也從沙淩川的袖子裡伸出來。
任由沙淩川擺弄,眼睛也閉了起來。
她怎麼敢的?
這是能決定她生死的暴君,不過是片刻的溫柔,她怎麼就敢反抗了?
沙淩川喜歡蘇律夜身上的野性。即便是歡愛時,也喜歡她掙紮、反抗,如此方才有意思。
她忽然順從下來,柔軟的唇瓣含在嘴裡也沒了滋味。
生氣的把蘇律夜翻了個麵,趴在他的懷裡。重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臀部,尤是不解氣。
“小貓兒,床事上你都不能討好我,我要你何用?”。
蘇律夜強忍著沒將眼淚掉下來,心裡不停的咒罵沙淩川。嘴巴上卻軟軟的求饒,巴掌落在身上真的很疼。
“你說讓我休息兩天,為什麼又要……寵幸我?”。
蘇律夜厭惡跟歡愛有關的任何事。哪怕隻是嘴巴裡說說都覺得惡心,總會讓她想起她那個雨夜。
現在為了活著,為了不挨打,卻不得不用來保護自己。
“我都病了,你不放過我,也不讓我吃飯休息,我沒有力氣討好你。”。
隨著蘇律夜撒嬌似的控訴懸起來的,還有她的一顆心。她想要好好活著,總不能像是個軟麵團似的,任由沙淩川肆意揉搓。
討好討好,總要有個方向。
沙淩川的巴掌落下的力道輕了許多,還算順耳,沒有想把她打死的衝動了。
把人抱起來坐在自己的懷裡,在她的唇上重重咬了下去。直到嘗到鹹鹹的味道,沙淩川這才鬆開蘇律夜的嘴巴。
“小貓兒,下次不聽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蘇律夜抿掉嘴唇上的血,沒有說話,胸脯被氣得起伏不定。
她何曾不聽話?
不過是是非黑白全憑暴君一張嘴顛倒。
沙淩川撫上她的胸膛,不輕不重的按了下,生生把蘇律夜的火氣熄滅掉。
“休息隻是不趕路,不學禮儀而已,誰告訴你不侍奉你的主人你的丈夫?”。
蘇律夜忍不住抬頭,震驚的飛快瞥了眼沙淩川,心裡滿是絕望。
“沒有人,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