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兒,這世間不存在不勞而獲。我給你機會,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但是你若是做不好……”。
沙淩川慵懶的聲音裡,滿是漫不經心,蘇律夜卻沒有拒絕的餘地。
蘇律夜心下一跳,下意識想到的不是懲罰,而是噴薄而出的興奮。
在這樣一個世道,女子除了像牛馬一樣為家而勞作,做不了任何一點事。
除了家,她們沒有任何可去之處。即便是街上的小攤販也多是男子,或是白發蒼蒼的老婦。
她們依附於男子,生死都掌控在彆人的手裡。
現在她能像男人一樣去做事,遲早有一天,她是不是也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沙淩川勾起蘇律夜的下頜,眼中閃過笑意。
“就這樣開心?”。
蘇律夜連忙收斂心神,順著沙淩川的力道,貼了過去。
“開心,開心可以幫到木魚,可以幫到那些像我一樣無權無勢的平民。”。
“陛下,在貴人麵前,我們連路邊的野草都不是。現在可以送高高在上的貴人去死,很難不開心的。”。
沙淩川玩味的捏了捏蘇律夜纖細的肩膀,小貓兒最不誠實。
“能讓主人滿意的小貓兒,會得到最好的獎勵。”。
沙淩川不在意他的小野貓有多少野心。隻要她的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他樂意看她在他圈定的範圍內肆意折騰。
枯燥乏味的死水,有一抹靈動、鮮活的顏色悅入其中,偶爾也能調節一二心情。
“陛下,我不要獎勵,隻要以後有這樣的事,可以繼續叫我嘛?”。
蘇律夜眼巴巴的看著沙淩川,拉著沙淩川袖子的手,手心裡都是汗。
蘇律夜的野心昭然若揭,沙淩川自然不可能看不見。不過他也樂意縱容。
千篇一律富貴華麗的花朵看多了,他更喜歡野心勃勃敢於行動的小野貓。
“小貓兒,你現在還沒有討價還價的價值。”。
蘇律夜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她有些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小貓兒,你也是貴人了。不要總是忘記自己皇後的身份,你可以憐憫體恤下層的平民,卻不能把自己放在他們的位置。”。
“上位者最忌諱看不清時局,屆時丟掉的不止你一個人的小命。”。
沙淩川的指腹細細的摩挲蘇律夜的脖子,仿佛蛇在緩慢爬行,蘇律夜忍住推開他的衝動。
“陛下,平民也可以變成貴人嘛?貴人不是生來就是貴人嘛?”。
蘇律夜不覺得自己比那些所謂的貴人們差什麼,但是她聽到的都是如此。
她總要知道沙淩川的眼中,她與那些貴人的區彆在哪裡。要不然,哪天把自己的命丟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沙淩川嗤笑不已,把蘇律夜攬過來,分開她的雙腿騎在自己的勁腰上。
“小貓兒,女子卑賤,即便是歡好時,也隻能匍匐在男人的身下。”。
“我貴為一國之君,帝國最尊貴的人。按照三六九等的世俗,你現在應該橫屍街頭了。”。
“我何曾嫌棄過你?在至高無上的權利麵前,你才是貴人。其他人不過是趴在你腳邊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蘇律夜美目橫波,胸腔裡的一顆心蹦蹦的亂跳,好像有什麼東西埋進了她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