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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之地外。
無限劍製的固有結界內。
成千上萬的寶具與寶具不斷的碰撞,不斷的自爆,不斷的在毀滅中釋放出最後的能量,然後被在這領域中重新鍛造,投入新一輪的碰撞裡。
在戰場的最中央,caster與archer陷入了幾乎沒有多餘思考餘地的碰撞裡。
caster與archer仿佛化身武器大師,不計後果的使用手裡的武器去攻擊對方,損壞就自爆,然後隨手拔出地上新的武器,繼續投入新的戰鬥裡去。
一樣的名字,一樣的起源,一樣的戰法。
就連各自的‘心’都用來投入戰鬥,雙方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將自己透支到極限的戰法,到這個地步,一切看似花裡胡哨的萬劍歸宗浮生萬仞什麼的都不過是虛影。
開戰之前,對峙了整個特異點之旅的兩人,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真正決定這兩人之間勝負的不是實力,而是誰的意誌、理想、信念,率先燃燒殆儘。
——拚到最後caster會贏
archer很清楚這點。
無論如何,saber與archer都是被毀滅世界的幕後黑手召喚的存在,隻不過因為saber非常特殊,召喚她的黑幕沒想到她居然無法控製罷了。
但正因如此,在信念的碰撞中,沒有支持衛宮士郎這一存在超水平發揮的‘大義’的archer(衛宮),在最後一定會輸給caster(士郎)。
隻是這樣的慘勝又有何意義呢?
這樣的勝利,是無法給與saber苦戰的迦勒底眾人提供援助的。
所以你到底要怎麼做?
archer凝視著另一個自己。
鐺!
雙劍碰撞,發出了清脆的人聲響。
而後鏡像一般的兩人,同時握住了一樣的黑白雙劍,同時解放了這雙劍的寶具真名。
心技不欠落
心技至泰山
心技渡黃河
唯名納彆天
兩雄俱彆命
劍銘·乾將
劍銘·莫邪
雙劍與雙劍卷起驅邪顯正的罡風,鏡像般碰撞後又一齊粉碎。
理所當然沒能分出勝負——
“雙方實力差不多的話,決定勝負的就是細節變招。”
caster嘴裡呢喃著一句話,他當時看著奧爾加瑪麗進行準備,認為那些東西對saber不會有用時,所發出的感慨。
“我說過會打敗你,然後去幫他們。”
——此時此刻
與archer如鏡像般教錯碰撞的caster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夾著一張卡片。
那是打敗了赫拉克勒斯之後所掉落的從者卡片,這是來自caster出生的平行世界中,一種名為‘英靈卡片’的東西,其中蘊含著無限接近與魔法級彆的置換魔術,能夠將使用者的靈基,在瞬間置換為卡片中連接著的英靈的靈基。
“對付你(我)果然還是要用這張卡片。”
——berserker!赫拉克勒斯!
“install(變身)”
caster用平淡的聲音道:
“——【射殺百頭(ninelives)】”
一瞬、分勝負!
☆
——痛
——好痛
這是奧爾加瑪麗二十三年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深入靈魂’的刺痛感。
靈魂、意誌、精神......仿佛被硬生生的割下去了一大塊。
抱著奧爾加瑪麗的藤丸立香,在地上連滾了兩圈才好不容易穩住身體,她甚至以為剛剛那一下直接讓奧爾加瑪麗的胳膊消失了。
但看向懷裡的奧爾加瑪麗,現實的情況卻更加的異常。
在立香的眼中,懷裡的奧爾加瑪麗的身體上麵看不到絲毫傷痕,但卻猛地一陣模糊,硬要描述的話就像是遊戲裡突然出現了bug,導致圖像的構成極不穩定一般,仿佛隨時都會迎來崩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準備了這麼久的魔術呢?
跟上次的作戰不同,這次作戰的核心是路明非,但勝負手卻是奧爾加瑪麗,她為這個魔術準備了很久,甚至為此舍棄了作為阿尼姆斯菲亞的驕傲,隻為了能夠經由自己之手,在路明非、在所有人麵前展現這個魔術,證明自己的價值。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能帶著所長躲開的話......!)
“不要自責,藤丸。”
雷夫教授用一如既往溫和的磁性嗓音安撫女孩。
“現在奧爾加瑪麗能靠的就隻有她自己,要看她自己能不能撐過來了。”
能撐過來嗎?
剛剛那一下對奧爾加瑪麗而言,是名副其實的攻擊靈魂,最糟糕的結果甚至可能是讓她當場魂飛魄散。
但在這個世界裡,精神與意誌還有信念,是真的具備最高神秘等級力量的。
在經受這種考驗時,要是她能撐得住的話,不僅能夠維持住魔術的發動,甚至可能臨場突破,超越自己的精神極限......
所謂固有結界的持有者們,便是這樣來的,但追求魔道研究的魔術師們很少會有這樣的機會,這也是為什麼固有結界被認為是魔術的巔峰,卻幾乎沒有正經魔術師掌握它的原因。
而現在,這樣的痛苦降臨在了奧爾加瑪麗的身上。
“——阿尼姆斯菲亞!”
一直沉默不語,全身心都投入到協助奧爾加瑪麗魔術準備中去的半人馬賢者,喀戎此時終於出聲了。
“快點醒來!將這魔術重新歸位!就差最後一點了!”
這是直接對靈魂發出的聲音。
“你不是跟他們——跟他約定好了嗎?”
“要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魔術!”
“要讓亞瑟王見識見識迦勒底的光輝!”
“——你難道要辜負路明非對你的期望了嗎!?”
靈魂真的被撕裂了的劇痛衝擊著奧爾加瑪麗的信念。
喀戎畢竟是喀戎,作為傳說中的賢者,他的聲音依舊能夠傳遞個這種狀態下的奧爾加瑪麗的意識裡。
......但也僅此而已了。
真正要突破的人是奧爾加瑪麗,真正經受考驗的人是奧爾加瑪麗......需要奧爾加瑪麗自己的意誌。
沒人能真正幫助她。
能幫助她度過這一劫難的隻有她自己的信念,隻有她自己的感情,隻有名為奧爾加瑪麗的少女靈魂中的一切。
感情是思想,思想是具有力量的。
所有魔術師都知道這點。
但到了現代,真正還在追求這條‘思想魔術’道路的,隻有少部分中國基盤係統下的魔術師。
因為這是一種精神的力量,它強大卻不穩定,它能夠創造奇跡卻又沒有邏輯可循,西方魔術師普遍認為這是一種‘神之領域’,隻有追求‘求仙問道’的東方基盤的魔術師才會到了現代還執著於此。
事實是,魔術師們都知道,這世上唯有一種魔術具備無限的可能。
那是構建‘人類之理’的基礎,是人類種自過去到現代,而後開拓未來的力量。
正因為擺脫了被諸神統治的羔羊的身份,才能獲得的最珍貴的感情,也正是這股感情驅使著人類文明螺旋向上,不斷的向著未來前進。
不是利己,而是為他
過去曾被某個文明稱呼為羅馬(浪漫)的力量。
其名為——‘人類愛(惡)’
在語言無法形容之痛中,奧爾加瑪麗拚儘全力的想要抓住些什麼,想要掙脫些什麼,想要破繭、想要成蝶,想要......
(去他、身邊......!)
——【奧爾加瑪麗】——
——【意誌】——
——【1d100=99】——
錯亂模糊的身體在瞬間穩定了下來,立香甚至還沒來得及作反應,奧爾加瑪麗猛地睜開眼,她舉起了右手,手指比畫成‘射擊’的手勢,瞄準了正在與路明非僵持的亞瑟王。
藤丸立香不知道剛剛在奧爾加瑪麗身上發生了什麼。
或許是巧合,或許是一個女孩的努力,又或許是所謂同伴們之間的羈絆創造了奇跡。
瀕臨崩潰的奧爾加瑪麗重新站了起來,魔術的準備已然完成,喀戎給迦勒底所有人以“準備完成”的通知。
在藤丸立香的攙扶下,奧爾加瑪麗手中的‘箭矢’瞄準了亞瑟王。
這是迦勒底的大魔術,但並不是屬於阿尼姆斯菲亞的,而是基爾什塔利亞在迦勒底確立了以他為核心的救世團隊後,天體魔術的構成自然便成為了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