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題:三年之期已到!恭喜rng再度msi奪冠的萬字更新!
聖王、卡爾大帝。
老實說,對於這位同樣歸屬於十字教體係,但卻不是聖人,而是介於宗教神權與世俗王權之間的聖王,貞德很難說是熟悉。
貞德表示自己也不是謙虛,雖然客觀上的確是聖人,但在瑪爾達與喬爾喬斯麵前,貞德的確是後輩中的後輩。
主要,雖然貞德因為現代acg文化盛行的緣故,作為世界老婆得到了巨大的知名度補正,但這兩位履曆之彪悍,甚至不需要任何補正。
雙方都有屠龍伏龍的戰績,喬爾喬斯是熾天使米迦勒的人間體,瑪爾達甚至有揍過上帝然後還安然無恙的履曆,真可謂是彪悍到了極點。
比起自己,有這兩位可靠的聖人存在,對負責人理而言才是最大的幸運吧?
但聖王帶給貞德的驚喜還沒結束。
得知貞德的靈基因為不明原因不完整之後,還是法國大元帥的‘藍胡子’吉爾斯,直接拿來了一套兼具美觀與性能的精金鎧甲出來......
貞德看了眼胸甲部分的弧線。
稍微有些臉紅。
這大小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為貞德定做的。
實際上,在聖女貞德短暫卻又波瀾壯闊的戰爭史中,大元帥吉爾斯與法王查理七世對貞德的態度都非常友好,甚至到了養女兒的程度,以至於後世甚至還有專門為貞德過於豐滿的胸部定做鎧甲的記錄流傳下來......
其實這個時代稱讚女性的時候,經常是直接描述胸部的來著。
當然這些也不過是趣聞罷了。
真正穿上了這身鎧甲之後,貞德才發現了其中的玄妙之處。
戴上頭盔的瞬間,伴隨著似乎聖詠般的歌聲在耳畔傳過,原本因為擔心故鄉棟雷米而浮躁的心神,似乎都迎來了寧靜,就像是......在教堂中禱告時一般?
機械的碰撞響動,伴隨著的還有引擎運作一般的轟鳴,貞德在轉瞬即逝的恍惚之後,猛然發現了一件事。
“這件裝甲......居然也是寶具?”
貞德驚訝的在身上到處摸。這身鎧甲以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可以說是劃時代的。
“教區為骨、修道院為肉、禮拜儀式為血,一套鎧甲居然濃縮了一整個教堂的概念,隻是這樣穿著就相當於得到了教會的庇護......”
教堂是信徒與主溝通的場所,神聖的力量伴隨著鎧甲沁入貞德不完整的靈基內,填補的缺陷,強化了她的身體素質。
貞德其實聽不懂什麼‘機動聖都’的含義,隻能從字麵上瞎猜,但這身鎧甲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得到。
硬要命名的話,這算是一套名為‘移動教會’的超級防禦型魔術禮裝。
聖職者們大多排斥魔術師,但聖王卡爾大帝顯然沒有那些偏見,貞德猜想,他或許是用自己的獨特的人格魅力,招攬了一批本地的魔術師。
太不可思議了。
願意幫助教會的魔術師很罕見,願意出力在末世危機下守護人類的魔術師也很罕見,兩者相互疊加那完全就是稀有生物!
而且......
貞德瞟了眼瑪爾達與吉爾斯身上的黃金鎧甲。
全部,都具備‘移動教會’的機能。
這種離譜的東西居然能量產?
是因為得到了特彆厲害的煉金術師的幫助嗎?還是說,是因為卡爾大帝本身的寶具具有如此特彆的性能?
不僅僅如此。
實際上,包括吉爾斯帶來的普通士兵,甚至是馬車與馬匹身上的鎧甲,全都覆蓋了至少一層移動教會的防禦,
就算是最巔峰的聖堂教會,能夠拿出來的東西,恐怕也就如此了吧?
(不過,聖堂教會之所以能夠在中世紀迎來巔峰,的確跟聖王陛下有直接聯係)
或許正因如此,聖王的寶具才能做到這種效果吧?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還沒見過,貞德心底裡居然無比自然的,仿佛山間的泉水般,不停的湧出對素未蒙麵的卡爾大帝的崇敬之心。
而且他是個行動派。
找到貞德之後,甚至沒有急著要召見她,而是直接告訴她故鄉棟雷米出事了,並安排人手協助她去解決狀況。
作為領導者實在是太可靠了!
明明沒有任何指導,但在腦海中奇妙的聖歌引導下,貞德自然的學會了如何使用身上的移動教會禮裝,伴隨著魔力的波動與引擎的運作聲,銀白色的金屬翅膀從背後的部位彈出,貞德居然直接獲得了如天使一般的飛行能力。
吉爾斯喜悅之餘,捏著十字架,向貞德敬了一禮。
“聖處女啊,還請您與聖馬大先行一步,我等很快就會追上。”
貞德感激的點頭。
——然後
她視線飄過喬爾喬斯,這位說是‘十字教最強聖人’、‘聖人的頂點’也當之無愧的從者,不知為何,是在場唯一沒有身穿華麗的移動教會鎧甲,而是穿著自己作為英靈從者的樸素靈衣的男人。
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理由追問。
這位大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吧?
唯一好奇的事情隻有一個。
就算這可能是不能得到回答機密,但貞德還是也想要問一問:
“這些......都是聖王陛下的力量嗎?”
——分歧·出現——
【不同的選擇會對後續劇情展開造成直接影響】
【聖王得以如此瘋狂擴張的原因是?】
【1/5/6、隻因為他是卡爾大帝(超規格的四個寶具,在這個時代能夠得到最高級的破格補正)】
【2、得到了魔神丹特麗安提供的‘知識’(丹特麗安本人沒有直接協助聖王)】
【3、卡爾大帝發現了聖堂教會秘藏的‘禁書目錄’,從中得到了使用‘聖杯’的知識】
【4/7、本來主力在梵蒂岡的教會,恰巧有部隊留在了法蘭西?】
【8、選項1+選項4】
【9、意外召喚了名為‘幼吉爾’的從者?】
【10、混沌的超展開】
【1d10=2】
☆故事的分割線☆
貞德得到了回答。
雖然這回答很微妙......說是,聖王卡爾在原本就持有的寶具基礎之上,得到了能夠最大限度的發揮出寶具可能性的知識。
“還有這種知識嗎?”貞德很好奇。
不過接下來的回答就比較模糊了,似乎是聖堂教會與魔術師協會是敵對關係,因此千年來一直有搜集魔術師的知識並封印起來的傳統,那些魔道的知識大多被記錄成書,卡爾大帝為了解決人理危機,找到了書庫並解開了其中的封印。
客觀上來講,這位聖王陛下做出了原本在這個中世紀,會被教會認為是異端的行為——掌握魔術師的知識,同等於與魔術師合作。
......不過
值得一提的是,對於使用魔術這種事情,包括貞德本人在內,在喬爾喬斯與瑪爾達這兩個聖人身上,都基本沒有異議。
比起中世紀咄咄逼人的教會,聖人們反而非常寬容,不會僅因為對方是魔術師就將其定性為邪惡。
意外的開明。
......教會的傳承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歪了的呢?
不過這些是史官的工作,與貞德本人無關。
雖然很好奇這些知識的來源,但終究還是更對聖王卡爾的魄力感到欽佩。
與喬爾喬斯分道揚鑣之後,貞德與瑪爾達走空路,趕往被噩夢籠罩的棟雷米。
隻不過,在分開之前,喬爾喬斯單獨叮囑了貞德一件事。
“瑪爾達現在的精神狀況不太好,你注意看著她一下。”
貞德想了想自己與瑪爾達之間的輩分差距
“......我、我會儘力的。”
這話說的貞德自己都沒信心。
隻是,非常的自然的——自然的甚至有些異常的,貞德迅速融入了聖王揮下的這支聖人團隊中去。
貞德身上的移動教會展開天使之翼,瑪爾達身上的移動教會則張開了許多類似噴射口的東西。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聖女與聖女趕往棟雷米。
明明是很怪異的一幕。
但貞德卻不可思議的覺得‘理所當然’。
......
有人隱藏在陰影中,在地麵上,仰望著天空中毫不掩飾的掠過的如同天使般的聖女們。
沒人知道未來會走向何處。
☆
貞德與瑪爾達到來時,整個棟雷米都被詭異的、不詳的、無比邪惡的汙穢氣息縈繞著。
光是靠近就讓人覺得身體不適。
貞德在抵達棟雷米上空之後,更是覺得......自己的‘肉體’有種怪異的不協調感與詭異的剝離感。
仿佛自己的身體不存在於此似的。
這很奇怪,因為英靈從者的肉體本質上都是魔力靈子,。
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是這裡沒有出現預想中最糟糕的情況——大量的人員傷亡。
貞德與瑪爾達繞著棟雷米搜了一整圈,直到吉爾斯率領的後續部隊抵達,也沒有找到任何看上去像是敵人的存在。
瑪爾達越發暴躁,她有事沒事就是一邊原地踱步一邊捏著拳頭,所幸她主動避開了人群,所以也沒造成肢體衝突。
至少到目前為止,貞德覺得這些聖人前輩們都很好說話。
隻是有種微妙的......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就是說不清楚哪裡不對勁的怪異感覺。
可能就跟的時候,絕對某段劇情的描述不太對,但就說不清楚哪裡不對的感覺類似。
但貞德很快忽略了這份不對勁的感覺。
因為從移動教會的鎧甲之中,神聖的聖歌之聲,讓她好似置身於寧靜的禮拜堂裡,祈禱著,心靈便能獲得平靜。
在吉爾斯的指揮下,士兵們挨家挨戶的將沉入噩夢之中,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喚醒的居民們搬運到了村落的邊緣地帶相對安全的地方。
畢竟,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還沒現身,很可能就隱藏在村子裡,後續很可能會變成戰場,還是先讓無辜者撤離比較好。
瑪爾達不知去何處稍微平複了一些暴躁的心情,在聚集起來的村民們附近,為她們舉行了洗禮詠唱的儀式,嘗試將他們喚醒。
這是瑪爾達所掌握的技能——【奇跡】的效果。
這個技能的效果連瑪爾達自己都說不清楚,不過在這個技能的支持下,通過詠唱聖女能夠大範圍的治愈傷勢,解除各種負麵狀態的影響。
但結果卻是失敗了。
在狂化詛咒的影響下,瑪爾達心中的不耐煩再度開始了積累。
是因為瑪爾達現在的精神狀態導致洗禮出問題了嗎?
還是因為瑪爾達此時是rider的職介,導致這部分的能力下降了?
又或者是因為......這些人陷入噩夢之中的原因,並非是某種負麵狀態的影響?
瑪爾達的暴躁情緒在不斷累積。
移動教會內的聖歌詠唱似乎也逐漸失去了安撫的效果。
貞德雖然被喬爾喬斯叮囑了要看著瑪爾達,但她自己心中的不安與負麵情緒也在積累。
她找到了自己的母親,找到了那個她想見卻又不敢見的人。
伊莎貝爾很愛自己的女兒,貞德也很清楚這點,但她是虔誠的信徒,接收到了天啟,哪怕知道此去前途多舛,也必須踏上旅途。
貞德對伊莎貝爾的內疚,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做了錯事,而是讓一個愛著孩子的母親,早早失去了孩子的陪伴。
此時,伊莎貝爾也陷入了沉睡。
並且,她似乎受到了黑幕特彆的關照,在貞德陪伴她身邊,默默為她祈禱祈福的時候,伊莎貝爾的臉上的表情有數次出現了痛苦。
好似在噩夢中遭到了某種折磨一般。
這讓貞德的怒火在心中不斷的醞釀。
移動教會鎧甲的詠唱安撫,不但沒能讓貞德冷靜下來,反而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貞德的負麵感情愈演愈烈。
在聖詠的溫柔歌聲下,眼前母親的痛苦與掙紮反而更加刺眼。
......貞德不知道的是,這其實是因為路明非此時發動了連續的時間刪除,在這被跳過的超過六百次輪回中,阿露塔與路明非多次找到了伊莎貝爾,伊莎貝爾從那知道了阿露塔的悲劇出生之後而趕到了痛苦與悲憫。
雖然遠不如貞德,但伊莎貝爾多少有些靈媒的體質,因此能夠比較敏感的察覺到噩夢中時間流逝的異常,所以才會出現排異反應。
這原本是無害的,隻是會讓伊莎貝爾在事後感到無比的疲憊罷了——畢竟在經過緋紅之王的時間刪除之後,這部分的記憶也都會跟著一起消失。
但好巧不巧的是,因為聖王卡爾很難說不是正確的決定,貞德立刻被送到了棟雷米,然後好死不死的正好目睹了母親痛苦的模樣。
或許是巧合。
或許是必然。
或許命運早被神明手中的骰子用數字決定好了。
貞德對幕後黑手的憤怒與不滿,在不斷的積累,即使有聖歌的安撫,對母親的愛也在不斷的被轉化成負麵感情。
她迫切的想要做些什麼,想要將邪惡之徒揪出來,然後將母親從噩夢中喚醒。
貞德自己都沒能發現,隱藏在偷窺下的自己的臉,此時是如何的猙獰與憤怒。
——終於
伴隨著繼續宣泄口的負麵感情,在徒勞的努力中不斷的被壓抑累積。
夜晚過去,朝陽升起。
魔王普雷拉蒂的幻境迎來了崩潰。
其他輪班看守守護居民們的士兵還沒反應。
貞德與瑪爾達的注意力卻在瞬間被小鎮的中央所吸引!
貞德立刻展開禮裝鎧甲的雙翼,甚至比遲疑了片刻的瑪爾達還要迅速,第一時間衝向了棟雷米的教堂!
瑪爾達遲疑的原因,是因為她有種怪異的好似‘共鳴’般的感覺,她下意識的想要思考,但思考這一舉動卻被腦海中的狂氣所攪亂。
煩躁的瑪爾達,扛起巨大的十字教拐杖,跟在了貞德的後麵。
而第一時間從天而降的貞德,視線理所當然的忽略了路明非與偽裝成梅莉的普雷拉蒂,來到了阿露塔的身上。
白色的與黑色的。
在看到阿露塔的瞬間,貞德心中壓抑的負麵情緒便爆發了。
她突然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靈基會處於詭異的不上不下不完整狀態了。
因為她的身體的確是不完整的。
有一部分,在阿露塔的體內。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貞德,麵對這種狀況或許第一反應會是有些跳脫、有些可愛的覺得自己“好耶!多了個妹妹!”。
但此時的貞德為了拯救母親,情緒已經亂了。
眼前的阿露塔,毫無疑問,是有人惡意將自己的遺體搜集起來,製造出來的贗作。
事實是,貞德的猜想是正確的。
如果沒有路某人中途插一腳的話。
或許這就是命運。
命運的相逢。
不管未來如何,但此時雙方之間的氣氛糟糕到了極點。
連帶著,貞德理所當然的認為,造成這一切的邪惡魔術師,就是阿露塔身邊的人。
......普雷拉蒂表示沒毛病。
但更糟糕的是——那種不適感同時出現在了阿露塔的身上。
這是最糟糕的初遇。
貞德攥緊了手中的旗杆。
揮下了戰旗!
☆
從路明非等人的視角來看,這是突然就有一個金光閃閃,背生雙翼,看身材是女性的家夥從天而降。
路明非第一反應甚至是:“臥槽!這是從什麼好萊塢大片裡跑過來的特效戰衣啊?”
確實。
眼前的鳥人身上那副鎧甲,彆說放在這個1431年的中世紀了,就是放在2016年的電影裡也得被劃分到‘科幻’那一欄裡去。
因為傳承與升華的緣故,英靈們的寶具往往會展現出與自己時代背景完全不對的模樣,這點功課路明非倒是知道。
不是什麼寶具都跟亞瑟王的聖劍似的有著極高的知名度。
路明非本來還想試試看能不能交流的。
結果對方身上強烈的憤怒讓路明非有些慫,想說拖著阿露塔,在普雷拉蒂的幻術掩護下跑路,但阿露塔卻不這麼認為。
黑貞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毫無道理,甚至是非常突然的,某種負麵感情湧了上來。
阿露塔淡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真的,神情扭曲。
“這是怎麼回事?”路明非問普雷拉蒂。
“......可能是設計上的缺陷”
普雷拉蒂也壓低了聲音。
“不管如何粉飾過程,阿露塔畢竟是用那個嫉妒魔女為素材製造出來的,她實際年齡才幾歲呢?估計忍不住‘嫉妒’。”
路明非愣了愣:“她嫉妒個啥?為啥要嫉妒?嫉妒對麵的史詩皮膚跟大翅膀嗎?”
“誰知道呢。”普雷拉蒂聳聳肩,然後戳了戳路明非的手臂,“我的魔王,咱們現在是溜還是打?”
路明非瞄了眼屋頂上的貞德。
下意識的用了禦主的觀察能力,結果還是被那個仿佛融於空氣裡的神秘從者的全是問號亂碼的版麵給攔住了。
路明非隻能隱約感覺對方應該也是個英靈。
路明非猶豫了下。
這一猶豫,那就出事了。
心智年齡不到兩歲的阿露塔再也無法忍耐這股莫名其妙的躁動。
手動幫路明非解決了糾結的問題。
“煩死了!”
幾乎是在貞德憤怒的揮下戰旗的同時,阿露塔咆哮著釋放出黑色的魔力,熾熱的火焰猛地在真的腳下爆發,衝天而起的火光將大半邊的天空照亮!
這就是普雷拉蒂提到過好幾次的,屬於阿露塔的特點——如高效能火焰噴射器一般的超強火力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