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題:去跟那金發蠻夷說,她是個皇帝,朕也是個皇帝!
☆正文☆
——或許是因為前麵立了太多的flag
總而言之,現在的狀況是,真的刷新出了一個堪稱是德雷克絕對克星的存在出來。
皇帝——尼祿。
雖然作為遊戲玩家,路明非更熟悉的其實是某款叫惡魔五月哭的遊戲裡的惡魔獵人尼祿。
但是,孔明的鑒識眼,在一瞬間的驚鴻一瞥中,看到了一個令他覺得難以置信的技能描述。
“......不行”
孔明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栗。
“不能與那個為敵,不妙,很不妙。”
不僅僅是孔明。
萊妮絲、德雷克、格蕾、克洛伊、美遊、芬裡爾、雨璃、慎二、亞德、芥雛子——
在被奪走的君主號的陰影之下,一股重壓憑空出現,強行將所有人按在了地上。
孔明與萊妮絲還有德雷克姑且可以麵前維持半跪的姿勢,但芬裡爾與慎二則是乾脆臉朝地,在泥土地上壓出來了個滑稽的坑洞,滲入其中的鹹腥海水的氣味嗆的他們幾乎昏闕。
仿佛高高在上的神君俯瞰眾生。
最不可思議之處莫過於......在此之前,總是能完全無視任何負麵效果的路明非,這一次,居然也沒能豁免!
【尼祿對路明非的‘印象分’:1d100=93】
雖然是在場唯一能夠繼續站立的存在,但重壓依舊壓迫著路明非。
路明非其實有點懵,更誇張的場麵他又不是沒見過,法蘭西的時候甚至直麵過雙翼展開能夠籠罩大半個地球的真機神機動聖都,但在那個時候,麵對聖王的威壓,路明非有覺得震撼,有覺得“臥槽牛逼啊!”,卻沒有什麼壓迫感。
以往次次迎接大麵積debuff的時候,路某人向來都是“啥?發生了啥嗎?”的架勢。
這次難得一視同仁了。
特彆的舉動自然吸引了金發碧眼的羅馬皇帝的注意——雖然黑發才應該算羅馬傳統,但當年羅馬宮廷非常流行染金發所以就彆在意這點細節了。
尼祿的目光來到了路明非的身上。
不過路明非也不是什麼骨頭特彆硬的存在,他從來不是有什麼架子的人。
巨大的重壓傾軋著路明非,他掙紮了一下,發現好像沒啥意義,就光讓自己難受了,於是......於是他居然就這麼非常乾脆也半跪了下來。
換了這個姿勢,那股重壓也消失了。
路明非看了眼身邊哪怕半跪著也在忍耐重壓的隊友們,心裡居然還有些好奇,心說這光環技能居然還帶區彆對待的?
他這舉動似乎讓皇帝非常滿意。
與此同時,通過友情徽章的心靈連接,孔明立刻將自己剛剛鑒定出來的技能內容發到了路明非的腦海裡。
——【技能:皇帝特權ex】
最上位的作弊技能。
其本質,或許是“曆史由勝利者書寫”這句話升華而成。
具備莫大全力之人,具備極強的占有欲之人,一般為皇帝之人,才有可能具備的能力。
又或者,是‘被認為具有莫大權利’之人才會擁有的技能。
皇帝特權的本質,並非是持有者‘作為皇帝如何偉大’,而是持有者‘作為皇帝如何任性’。
比如通過修改自己在曆史上的記錄,將自己的功績無限放大,甚至是將自己定義為神明的化身。
基本上是相當於暴君的存在才會擁有的技能,仁君要麼沒有,要麼會大幅度下降。
有一點必須要明確的是。
皇帝特權的基礎,便是‘皇權淩駕於神權之上’或‘皇權既是神權’或‘皇帝即為神明’。
絕對不允許有存在在自己之上的絕對任性,這才是皇帝特權。
神明的權能在皇帝麵前並非【毫無用處】,而是【毫無意義】。
具體表現有兩種,分彆是‘對內’與‘對外’兩部分。
對內,皇帝可以隨心所欲的賦予自己任何技能,ex級的皇帝特權能夠賦予自己相當於a級彆的任何技能。
一般來說會有‘每次隻能獲得一個技能’的限製,但是,隻要足夠任性的話,對‘皇帝特權技能’本身使用‘皇帝特權’即可克服這個限製。
無法獲得的隻有傳承類的技能,比如查理曼的聖騎士帝、阿喀琉斯的阿喀琉斯之咒之類的。
值得一提的是。
作為‘皇權淩駕於神權之上’這點的象征,使用者也能隨心所欲的賦予自己任何屬性的‘神性’。
ex級彆的皇帝特權,意味著使用者能夠賦予自己a級彆的任何神性。
這就是為何說神明的權能在皇帝麵前【毫無意義】的原因。
‘對外’,皇帝特權可以對一切事物‘下令’,比如對不服從於自己的存在給予重壓,又或者強製令思想不夠堅定的人臣服於自己。
隻要皇帝足夠任性,甚至能夠做到各種毫無道理的奇跡行為,比如讓沉入海中的木頭船隻瞬間修複並且一飛衝天——字麵意義上的一飛衝天。
甚至能讓隨手拿起來的一根鋼管毫無道理的釋放出強力的魔炮。
甚至......還能做到在本人毫不自知的情況下,奪取敵人寶具。
......路明非越聽越覺得離譜。
他在心中給孔明發消息:“這玩意能打的?我見過的東西裡,就連那個神之右手都沒這麼離譜的!人神之右手用起來還有巨大的副作用以及準備一堆東西呢!這玩意就沒有個限製啥的?要怎麼才能打敗她?”
“有辦法。”孔明在心中幽幽的說道,“如果她不知道自己能打敗我們,或者說,如果她覺得自己打不過我們,那我們就能贏。”
路明非:“???”
啥玩意?
我怎麼就聽不懂了呢?孔明你彆這個時候還玩謎語人啊!
對於這個抽象至極的技能,即使是孔明一時會兒也想不出要怎麼解釋。
“簡單地說,如果她覺得自己能打敗你,那‘皇帝特權’就會強行將她提升到超越你的程度,否則,如果她覺得自己無法打敗你,那麼皇帝特權就無法生效......說白了!隻要是那種有點節操的,不是那種徹底目中無人的任性暴君,這個技能其實到處都是破綻!但是!”
但是,問題來了。
“尼祿·克勞狄烏斯·凱撒·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她可是那個赫赫有名的羅馬暴君啊!那種作為皇帝開個音樂會都能閒的蛋疼堵死所有門,她沒唱夠就不許任何人離開的任性混蛋啊!”
毫無疑問,尼祿是個人渣,但又不是一般的人渣,甚至不是惡棍,而是那種渣的清新脫俗,渣的讓人覺得她腦子有毛病的瘋婆娘。
她的人生是一場巨大的悲劇,但她的落幕偏偏又是一出滑稽的喜劇。
被叛軍殺到的錯誤的情報嚇得逃出都城,結果被元老院安上個叛國罪的罪名,最終自儘於荒耶之中的皇帝......
不代入其中的話,單單說出來真的......挺荒誕的。
荒誕的喜劇,荒誕的悲劇,作為明君仁君上位,卻又落得了滑稽下場的皇帝......
這就是尼祿。
當然,路明非現在的注意力不在那些事情上,畢竟都說了,比起遠在天邊的古羅馬帝國暴君,路明非對尼祿這個名字第一反應果然還是炫酷帥氣的《惡魔五月哭》裡的惡魔獵人。
比起那些曆史問題。
路明非的目光,理所當然的,被從天而降,落到自己麵的皇帝尼祿的身影所吸引——
一見麵,路明非就知道,孔明為啥說這尼祿渣的清新脫俗簡直有毛病了。
你從天而降就從天而降吧。
為啥還不是直接落下來,而是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才落地啊?
旋轉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