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概念就是‘機遇’。
隻要這世上存在‘機遇’,黑卡蒂就能從中獲得力量。
正如雷神能夠在雷暴氣候下獲取力量,夜晚女神隻有在晚上才能展現實力一般,黑卡蒂這樣的存在,必須要將自己擺在自己應該存在的位置上,才能讓自己的存在穩定下來,才能充分發揮自己的實力。
黑卡蒂存在於哪裡?存在於‘前往冥界的道路’上,想要讓‘前往冥界的道路’這個概念穩定下來,就必須要有‘前往冥界的人’。
同樣的道理,如果這個過程中,尋找黑卡蒂的人沒用‘找到黑卡蒂的機遇’的話,黑卡蒂的力量就會大幅度衰弱。
反過來,則是尋找黑卡蒂的人越多,尋找黑卡蒂的人越強,這些人的行動本身,都會為黑卡蒂提供無儘的力量。
正因如此,黑卡蒂的行為,就算不提肯尼斯主任說的那什麼‘作為魔術師的矜持’,也是合理的。
倒不如說,她親自篩選出了一大批有概率找到自己的人,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在增加‘機遇’,就是在增強她自己。”
授課說道這裡,羅曼看了眼手中已經空了的咖啡杯,搖了搖頭。
“法蘭西的時候,聖王布置的儀式雖然同樣宏大,但聖王本人是讓自己成為人類之父亞當,因此對儀式本身的掌控能力其實是缺乏的,查理曼與奧菲利亞當初就是抓住了這個漏洞窮追猛打。”
“硬要說的話......黑卡蒂應該比聖王更強,但黑卡蒂無法如聖王那般有極高的概率打敗魔神王,要說聖王是反抗主義,或許黑卡蒂是逃亡主義,畢竟這個特異點世界本身算是完整的了,繼續執行下去的話,早晚會脫離魔神王的掌控,就算人理燒卻徹底不可挽回,也不會影響到生活在這裡麵的人......”
羅曼搖了搖頭。
“逃亡主義啊,其實這種逃避的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或許黑卡蒂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是我們的敵人呢?就跟聖王那時候一樣,隻是這種想法大多數人無法接受罷了。”
“......為什麼無法接受?”露西問。
“很簡單啊,人類史群居動物,我們各自有各自的家庭,有個字的夢想,但在黑卡蒂構造的虛偽的盒子(囚籠)裡,被提燈指引而來的靈魂們是無法繼續前進的......”
羅曼低下頭,為自己又倒了杯咖啡。
“即使轉世重生,隻要記憶還在,那過去總是會在不知不覺間追上你,糾纏著你,逼迫你回頭看。大概就是這樣吧,總之,我們找黑卡蒂討伐她,這是我們的目的,給予人們找到並討伐自己的機會,這也是黑卡蒂自己的目的,因為黑卡蒂就是這樣的都能夠從這種情況中獲利的......”
羅曼抬頭想了想,還是做出了結論:
“【真神】。”
“......不過,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雖然神戰大多以【偽神】獲得人類的支持獲勝而結束,但【真神】們卻基本都是發自內心的愛著人類的,這或許也是人類對神明的一種共情,人們渴望神愛世人吧。”
“為什麼【偽神】會戰勝【真神】?”露西也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很簡單啊,因為真正的愛是長久的,是看不到卻又無處不在的加護,但眼前的利益確是實打實能夠觸碰到的東西,人們總是會被眼前的東西所欺騙,那些古老的妖魔之所以都對人類懷同時憎恨與愛戀的兩種感情,會如此複雜的愛著人類,就是因為他們曾經是【真神】吧......
畢竟,所謂的【真神】並不是神,而是人類對美好事物的憧憬。
而美好的事物,那自然是美好的啊。”
“......如果”
露西捧著熱咖啡,感受著從手心裡逐漸滲入的溫度,又想到了當初聖王的時候,聖王與迦勒底眾人的交涉內容。
“......如果黑卡蒂真的也愛著我們,隻是選擇了這種愛的方式,會不會......其實不需要戰鬥呢?”
“誰知道呢”羅曼聳了聳肩,“路明非之前吐槽這搞得像是黑卡蒂的相親大會似的,這或許也沒錯,畢竟黑卡蒂是純粹的【真神】,她的權能中不存在對人類的惡意,雖然不是主要的內容,但她同時也是保護嬰兒降生的守護神,是為不成熟之人提供教育的引導神、也是護佑漁獵豐收和航海順利的保護神,黑卡蒂的神性中作為強調的內是‘母性’,但......”
羅曼頓了頓。
“......在希臘神話那種體係裡,她居然是沒有任何明確或模糊的婚姻關係的女神,也沒有什麼處女神之類的禁止發生性行為的戒律,說不定在她引導下開始的這場冥界航海冒險,除了增強她自己的力量之外......”
羅曼衝露西眨了眨眼,打趣道:
“說不定黑卡蒂真的如路明非路言路語吐槽的那樣,有想要挑選能夠貫徹自己信念的勇士來征婚的想法在裡麵呢。”
【真的假的啊?】
【1、真的】
【2、沒有啦,隻是大家的蘿莉老太婆媽媽想要保護大家逃離魔神王罷了】
【3、雖然沒這個打算,但其實也有那麼點想法?】
【1d3=2】
【看來真的是媽媽行為呢()】
【......群裡怎麼全是刷可惜的逆子】
☆【揚帆起航】
搜尋奧德修斯無果的路明非等人,在仕蘭中學同學會的據點裡,迎來了前來麵試船長的女人。
“我原本正在籌備環球航行,好不容易從女王那拉來了讚助,結果稀裡糊塗的就被卷入了星象完全不對的海域裡,然後流落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古代國家裡,這裡居然是雅典?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因為物資等東西全都丟了,所以我想先找個工作穩定下來再談彆的事情......”
“嗯?”
“名字?自我介紹我已經說過了啊,還要我再說一次?”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麵前有些淩亂的桌子上擺著空了的啤酒杯,女人給自己點燃了根雪茄。
“弗朗西斯·德雷克,33歲,是冒險家。”
......不是英靈。
而是活人!
來應召船長位置的女人,是活躍在1573年的!位於環球航行途中的弗朗西斯·德雷克本人!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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