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題:天降之物
全速前進!】
肯尼斯發動了場地魔術卡‘羅馬的道路:條條大道通羅馬!’】
該魔術卡發動之後,使用者‘每一次行動輪’可以從以下幾個效果中選擇一個】
1、如果目標對象具備‘神性’、‘神格’、‘神核’,可將其該屬性奪取低難度:35】
2、如果目標對象具備‘神性’、‘神格’、‘神核’,可將其該屬性封印中難度:55】
3、隻要所處領域為羅馬,便能隨心所欲的創造任何使用者可以理解的‘神性’、‘神格’、‘神核’高難度:75】
4、無視一切條件,隻要所處領域為羅馬,便可將眼前的一切歸為自己支配之下超高難度:95】
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隻要沒被打斷,每回合都能從以下效果中選一個發動,試圖打斷需要進行與‘全羅馬文明之力’的對抗判定】
那麼,這一行動回合裡,肯尼斯選擇的效果是】
1D4=1】
魔術發動了
肯尼斯非常確信,勝利的是自己,隻要這個魔術沒有被打斷,隻要這個魔術展開,隻要還在羅馬的領土之上,自己就是最強的。
即使是魔神王本尊降臨,肯尼斯也有把握依仗著這個魔術與其分庭抗禮。
雖然並未抵達魔法的領域,但卻是毋庸置疑的魔術的極限,足以被冠上‘冠位’或‘偉大’之名的魔術,隻要將極其苛刻的條件全部達成,那就是無敵的。
並非是‘最強’,而是‘無敵’‘無人能敵’。
硬要說唯一的破綻的話,那就是施術者了,畢竟這個魔術不管如何強大,但並不具備自律能力,術式構成上因為核心的‘羅馬’要素與‘浪漫’要素息息相關,因此無論如何都無法將‘人類來使用術式’這個缺陷去掉。
但那也無所謂。
隻要展開了,那麼在羅馬的領地裡,就幾乎不可能被打斷。
試圖通過攻擊施術者來打斷這個術式的話,會遭到全部‘羅馬英靈’與‘羅馬相關英靈’與‘認為自己與羅馬相關英靈’等全體過去現在未來的羅馬‘全羅馬文明之力’的攔截。
或者說,作為施術者的‘肯尼斯’與‘神君凱撒’會被全羅馬文明之力啟動
比起擊敗施術者來打斷術式,或許直接將整個世界在物理層麵上摧毀,從而‘掀桌子’讓術式失去運行基礎或許反而更容易點。
“比起考慮如何打敗這個術式,不如在‘阻止術式啟動’上下功夫麼”
孔明無意識的嘟噥著、思考著哪怕對方現在的立場,是迦勒底的盟友。
撒丁島沿海的上空。
古神們展現著自己各種各樣的姿態。
瘟疫之風與祝福之風
晦暗的天雷與正義的神雷
漆黑的太陽與灼目的烈陽
灼目、刺眼、高溫甚至讓碰撞的雙方自己的眾多權能都退避三舍的,是梅卡爾與韋勒斯拉納各自權能中的‘雷電’與‘太陽’。
雷電與太陽,在世界各地幾乎所有文明的神話故事裡,甚至在中國也都一樣,都被賦予了至關重要的地位。
甚至,在許多神話的解釋中,絕大部分的權能,都是太陽與雷電的延伸。
太陽與‘生命’息息相關,它會帶來生命。
雷電與‘正義’息息相關,它會帶來裁決。
雷電源自於‘天空’,‘天空’是神明的居所,神明在‘高處’俯瞰並統治著眾生,人們往往有總是寄希望於邪惡能夠得到懲罰,相信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因此,雷電理就這樣被賦予了‘正義’的特性。
然而正義往往是相對的,正如彼之英雄我隻敵寇一般。
太陽不僅僅會帶來生命,也會帶來毀滅與死亡。
同樣的權能也具備兩麵性,這種在現在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在原始的人智裡卻是難以理解,正因為世界上到處充滿著未知,所以人類才會覺得好奇,正是因為好奇卻又無法得出解答,才會編纂出各種各樣的神話故事。
善惡對立,這就是二元論神話宇宙觀。
韋勒斯拉納作為善神的代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善良’的代名詞,與之為敵的存在,會在天然的地位上被定義為‘邪惡’,因此,哪怕是類似的權能,梅卡爾此時的太陽與雷電,展現出了截然相反的風格。
不過,二元論宇宙觀內,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設定。
“世界上的一切,就是宇宙中的‘善’元素與‘惡’元素的角逐對抗,但惡意占據上風,世界便會陷入混亂,當善意占據上風,世界就去趨於和平,善惡的平衡不斷變換往複,然而,最終結果一定是‘邪不壓正’,一定是‘善良’的勝利。”
眺望著遠處古神之戰的絕景,肯尼斯波瀾不驚,臉上甚至浮現著勝券在握的自信心,甚至有餘裕如指導課程的老師一般,在數落著兩位古神各自招數的本質。
當然,這肯定不是在給孔明上課,而是為索拉講解以及炫耀自己的能力。
隻可惜的是,驕傲的肯尼斯沒有也無法意識到,這份高傲並非是索拉所喜歡的,倒不如說恰恰相反,索拉喜歡的是那種謙卑的性格,尤其是自信卻不自滿的那種。
注視著肯尼斯的魔術的孔明,自然不可能不識趣的在這裡提醒肯尼斯的錯誤,畢竟,如果肯尼斯不繼續這樣因為傲慢而犯錯的話,他也無法順利的分析眼前的偉大魔術。
更識趣的人是凱撒。
他同樣完全沒有提醒肯尼斯的意思,明明是他其實也是這個術式的發動人之一,同時還是這個術式的絕對核心,但他卻有意的沒有發言,將表演的舞台完全讓給了肯尼斯,自己老老實實的充當綠葉。
基本上,從者凱撒,是絕對不會背叛禦主的類型。
隻不過這個‘絕對不會背叛’的邏輯有些微妙。
凱撒自然也很清楚,肯尼斯現在的舉動,絕對無法得到索拉的歡心,但凱撒在看穿這點的基礎上,卻又絕對不會說出來提醒。
因為凱撒不是在第一層,而是在第二層,凱撒很清楚,就算自己提醒了肯尼斯,肯尼斯也肯定不會認,甚至還可能因此惱羞成怒讓自己之間的關係遭到破壞。
倒不是說凱撒是那種所謂的愚忠,或者故意坑自己禦主的類型。
恰恰相反,凱撒是結果論者,如果提醒有利於雙方的合作,那麼即使對方再不喜歡聽,凱撒也還是會說。
肯尼斯與索拉的關係,以及肯尼斯的錯誤舉動,如果點破的話,顯然是不利於合作的。
這樣想的話,凱撒與其說是禦主忠誠的從者,不如說是合夥人。
一切為了勝利。
感情問題什麼的隨便犧牲點也無所謂。
凱撒自然也是有注意到孔明的目光的。
凱撒對韋伯的‘警惕性’:1D100=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