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夏彌與楚子航的回合!居然真的有啊?
副標題:當你覺得提示太明顯,但是卻沒有人發現時,就會忍不住感歎,原來真的有燈下黑這種東西的啊
☆正文☆
路明非並不知道另一邊所遭遇的危險。
他就在那吃著團子。
倒是喀耳刻應該多少能察覺到的,但不知道該說是幸運又或者不幸,或者說對路明非來說是幸運,但對楚子航而言是倒黴的是,喀耳刻此時的注意力,完全被路明非用黃金體驗無意識間鼓搗出來的東西所吸引了。
空想樹。
這是類似宇宙卵的東西,而這種東西,在魔術上還有一個名字——【固有結界】。
固有結界,那是具備智慧的生命,將自己心中的世界觀用以覆蓋現實,從而創造出的一個隨身攜帶的異世界主場般的東西。
根據魔術師協會的評定,如果一個魔術師在結界方麵的造詣上,能夠構建出【固有結界】,那就說明,他在這方麵已經抵達了魔法的領域。
不過諷刺的是,固有結界雖然被魔術師們煞有其事的分類為最頂級的魔術的一種,但目前這個世界上沒有魔術師掌握固有結界,能夠施展固有結界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走野路子的超能力者。
專門研究魔法的一批人,反而是最難接觸到魔法的人,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喀耳刻也是類似的狀況。
畢竟,固有結界,宇宙卵,這種東西可是遠超大神的權能的東西——雖然不一定強大。
實際上,英靈喀耳刻自己的寶具,就是試圖通過結界魔術,去構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固有結界術式】。
一個所有人都能在其中得到滿足,從而被永遠困在裡麵的小宇宙。
先不提喀耳刻為何會研究這種東西。
總之,喀耳刻因為徹底的走神,雖然多少意識到了自己的許願術遲遲沒有消失是不正常的,但因為還想多點時間觀察記錄眼前的空想樹的樹苗,喀耳刻有意的忽略了這點細節。
於是,不管是路明非與喀耳刻,又或者是肯尼斯與索拉,甚至是孔明與格蕾,都完全沒有意識到,另外一組人正在遭遇的危機。
☆
夏彌說,自己的言靈能力,能控製風。
她自己稱呼這個言靈為風王之瞳,雖然迦勒底的技術人員在記錄的時候,起了個【風暴角】的名字,風暴角是個現實地名,一般叫做好望角,意思是美好希望的海角。
但夏彌覺得這名字不行,這能力源自她的血統,但強烈的怪異血統導致了夏彌童年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我有個弟弟,但他其實是我的哥哥,就是因為這個血統,我的哥哥他腦子有問題,智力低下,長這麼大都還是個小孩子的思維,我不敢帶他出去,就一次他還走丟了,找到他的時候,他哭著跑過來叫我姐姐——你能想象我當時有多尷尬麼?從那時起我就特彆討厭他了。”
“我覺得這力量不是祝福,而是詛咒,這是來自血緣的詛咒,意義不明有點中二但叫著好聽的風王之瞳就行,美好希望的海角什麼的聽上去也太怪了。”
夏彌捧在懷裡的q版寵物豬狀態下的楚子航沉默了下。
“......你的故事讓我感到惋惜”楚子航努力醞釀了下感情與語言,“不過現在這樣說個不停真的好麼?比起被大男人抱著哭喊姐姐,我覺得對一頭豬自言自語這種事情也......”
夏彌衝懷裡的楚子航wink了一下,豎起了大拇指:“就算在豬仔裡,師兄你也是最靚的仔!”
楚子航:“......你真的不是路明非假扮的嗎?”
夏彌聳了聳肩。沒有回應楚子航的吐槽。
可能是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吧。
不過。
楚子航看著自己與夏彌身份飛舞,各種令人感覺惡心的密密麻麻的怪蟲。
奇怪的是,以兩人——一人一豬仔為中心,周圍大概十五厘米的範圍內,似乎被劃了個隔離圈似的,周圍的蟲子哪怕自己擠著自己,也不會靠近。
這個隔離圈還不是固定的,而是隨著兩人的移動,一並跟著移動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楚子航冷不丁的問。
夏彌似乎早就在等楚子航問了,她一邊搖頭晃腦,仿佛在故意搞怪,一邊回答了這個問題:
“突發奇想罷了,剛剛我一邊思考路師兄在這時候會怎麼做,然後就突然聯想到了一個東西。”
楚子航愣了下,下意識的想要吐槽“你為什麼會在這種危急情況下想路明非啊?”,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般這種時候路明非會思考彆的人麵對同樣的危險狀況會怎麼想。”
總之就是很一本正經。
但夏彌的接下來的發言就古怪了起來。
“然後我就想到了jojo”
楚子航:“啊?”
“你們以前初中的時候,不是互相借閱過麼,雖然隻是臨時的,但我也當過楚師兄的女友,我當然也有看過啦,所以我就想到了跟我能力有那麼一丁點相似的替身【天氣預報】,裡麵不是有一段情節,是天氣預報通過扭曲折射光線,導致人們的潛意識錯亂,出現了識彆障礙,將身邊的東西甚至是自己都當成了‘蝸牛’麼?”
仿佛介紹喜歡的動漫劇情的路明非一般,夏彌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剛剛就想到了,雖然做不到那種離譜的程度,但通過高速流動的風來扭曲周圍的光線,從而做到一種類似生物迷彩的效果,欺騙我們在周圍這些生物腦海中的景象,或許能成......”
夏彌突然問楚子航:“幸好成功了,你說對吧?楚師兄?”
楚子航下愣了下:“?什麼,難道不是你本來就知道可以這麼用,所以才將這個言靈異能稱呼為【風王之瞳】嗎?”
夏彌也跟著愣了下:“啊......對!對對,就是因為這個。”
夏彌的反應有些奇怪,似乎是因為楚子航的反應跟她預想中的不同,但此時此刻,楚子航反而是走神的那邊,因為他在想另一個問題,一個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的問題。
“......這種識彆障礙的迷彩,為什麼會對這些蟲子生效?”
下意識的呢喃。
卻蘊含著一種可怕的可能。
夏彌臉色一變,居然立刻跟上了楚子航的思路:“你是說,我的這種生物迷彩,雖然能做到類似的隱身的效果,但並非是真正的消失,隻是在‘人類的識彆器官’上做了偽裝,但彆的動物尤其是昆蟲與人類的識彆器官是不一樣的,這種情況很不自然,除非......楚師兄,你該不會想說,這些詭異生物的大腦與人類無異吧?”
楚子航選擇了沉默。
他沒有繼續說話,沒有將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說出來,比如,並非是這些詭異生物的大腦結構與人類相似,而是......這些詭異生物就是人類變的之類的。
他曾今見過類似的存在,在一個改變他一生的夜晚。
“在他們眼裡我們是什麼?”楚子航轉移話題道。
“這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一大塊回移動的石頭,又或者是巨大的某種同類?”
想想還怪惡心的。
因為擔心直接觸碰到這些蟲子,會導致偽裝被識破,兩人隻能緊張的,根據風的流動方向指引著前進,為了緩解心理壓力,楚子航擔心夏彌作為年下的新人撐不住,於是主動與她聊天攀談。
卻不料這夏彌卻因此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緊張之後,就說個不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