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一言蔽之,是女奧丁
【目前可公開的情報】
☆
——夏彌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與眼前存在相關的情報
【關於‘貝爾莎’】
在說女神貝爾莎之前,就不得不提北歐神話中的天後弗麗嘉了,她是奧丁的妻子,值得一提的是,狂獵的大名單中,弗麗嘉也是一名狂獵之王。
這是不合理的事情,因為天後弗麗嘉是掌管婚姻與家庭幸福的女神,權能中並沒有與統帥亡靈相關的部分,於是,有人認為,這或許是因為弗麗嘉與引導英雄靈魂的女武神有關係的緣故(著名的的布倫希爾德往往被認為是奧丁與弗麗嘉的女兒)。
也就是說,奧丁是狂獵之王,狂獵軍團中包括女武神眾,而弗麗嘉則是作為狂獵軍團的副王存在的。
但這種說法也很牽強,畢竟狂獵之王的身份雖然有很多,但卻從未有過正副統帥的說法。
不過,跟奧丁一樣,弗麗嘉在不同的地區有不同的名字,在西日耳曼地區中,她和美神芙蕾雅混為一談,但在挪威、瑞典、丹麥和冰島,她是獨立的神,在南日耳曼又被稱呼為霍爾達或維納絲夫人,她常常引誘少年騎士到她的洞裡,用種種肉感的快樂使他們流連忘返。
在南日耳曼的一些偏僻之處,她也被稱呼為‘貝爾莎’或‘維蘿爾德’,以這個名字活動時,她又獲得了新的權能,這次倒是與亡靈有關:
貝爾莎夫人,她是照顧早夭亡嬰或被遺棄死嬰的女神,是那些沒有母親的亡靈的母親,同時也具備複仇女神的屬性。
她的名字有些時候也會被寫作de或wode——也就是odin或wodan的女性版寫法。
從民俗方麵來考慮的話,奧丁與弗麗嘉或許最初是一個神明,隻是在傳唱過程中被區分了開來,弗麗嘉(貝爾莎、維蘿爾德)便是奧丁作為女性時的名字。
作為女體的奧丁......似乎也能解釋,為何弗麗嘉也在眾所周知的狂獵之王身份名單裡了。
雖然理清楚了,但夏彌隻覺得腦闊疼。
女體的奧丁,雖然不是不存在,但這存在感太低了,低到正常情況下你抽奧丁up池這種東西,幾乎不可能抽的出來。
畢竟奧丁與弗麗嘉的馬甲實在是太多了,又要是弗麗嘉的又要是這種特彆罕見,幾乎被遺忘了的女神......這概率得多低?
貝爾莎夫人作為弗麗嘉與奧丁,與後兩者最大的區彆便在於,她具備獨一無二的‘照顧忘嬰之神’的身份。
總不可能是因為楚子航內地裡的靈魂至今依舊是個被困在噩夢中的死小孩——這種原因,而連鎖吸引了貝爾莎的降臨吧?
夏彌覺得這不大可能。
這種超級罕見,現界究極困難,但一旦現界,卻能同時獲得奧丁+弗麗嘉的權能,並在此之上多出了與照顧嬰兒相關權能的女神,比起自然隨機抽到,是某人有意呼喚來的可能性更高。
喀耳刻的固有結界?
不,喀耳刻的固有結界並非是特彆的召喚術,而是一種反應的小許願術,雖然也能進行召喚,但畢竟不是召喚術,因此以喀耳刻的許願術來召喚,那更像是在抽卡遊戲裡抽奧丁up池之類的東西。
比起真的是楚子航隨機抽到的,夏彌更認為是某人有意召喚了貝爾莎夫人,在這基礎上,因為貝爾莎夫人已經被召喚,所以喀耳刻的固有結界回應了楚子航的願望之後,自動鏈接到了這位已經在某處現界了的女神麵前。
......不過,雖然總覺得槽點很大,有種抽卡手遊裡為了出女卡而強行找理論娘化奧丁這個男神的感覺,但結果已經擺在眼前了。
好處是,貝爾莎是正義陣營方的女神,正常情況下,在人理燒卻這種環境下被召喚的她是無害的。
畢竟人理燒卻瞬間殺死了無數的人,理論上來說,她是為為了守護那些無辜夭折的嬰兒們而戰的吧?
比起是敵是友問題,夏彌突然覺得,或許現在要擔心的,是關於楚子航貞操的問題。
“師兄你還是不是處男?”夏彌冷不丁的問道。
這讓全神貫注。準備迎接眼前越發清晰起來的黑影的楚子航覺得自己被口水給嗆到了。
“你在說什麼?不對,你難道認出來前麵的那個是什麼了?”
楚子航很快反應過來。
“那是貝爾莎......這麼說的話,楚師兄你能理解麼?”
【民俗學難度85】
【楚子航的‘民俗學’:1d100=81】
......按照路明非的說法,楚子航雖然不是專業的學者,但知識範圍特彆寬廣,屬於那種在知乎總是說“謝邀”來答題的那種,但對於貝爾莎這種馬甲中的馬甲,還是隻在極少範圍內傳唱的名字,就連楚子航都被難倒了。
楚子航隻覺得自己對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但具體想不出來了。
夏彌幽幽的說起了意義不明的謎語人發言:“下雪說是她清理臥床,下雨是她在清洗衣物......”
“我怎麼覺得你話裡帶這種莫名的仿佛事後的意思?”
夏彌努了努嘴,不可知否,但很快又臉色一變:“壞了,我忘了這貝爾莎雖然是女奧丁,但反過來說,也能說奧丁是男貝爾莎,這貨該不會雌雄同體男女不忌吧?雖然一般故事裡師兄都是會被外麵的野男人或者野女人拐跑,小師妹總是白學站中間的那個,但師兄你可要保護好你弱小無助的小師妹啊!”
楚子航差點沒忍住說:我覺得是你腦子有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夏彌的路言路語影響到了,楚子航突然覺得,眼前那越發清楚起來的黑影,她的動作不再是自己記憶中那個高舉命運之槍煞氣直衝雲霄的大神,而是張開了懷抱,似乎想要要擁抱自己——
就在這時,邁巴赫的機神核心,在這混亂的狀況下,發出了平靜的機械提示音。
“前方到站,地下壞想都市·倫敦。”
☆
【突然想到,原本沒打算寫的部分地方,似乎能與現在的情況聯係起來,那就這麼寫好了——】
☆
路明非隻覺得,自己硬著頭皮用了一道令咒,想要呼喚楚子航,將他從被困的噩夢中呼喚過來,然後......
然後自己與楚子航之間,那種被神聖的契約聯係在一起的感覺,就徹底中斷了。
似乎是通訊信號被徹底阻絕,又像是他們之間的主從契約被某種力量強行斬斷。
不等路明非有下一步的反應。
隨著楚子航訊號的消失,這場艾尤島事件,伴隨著最後兩個被困在固有結界裡的人,通過這種奇特的方式完成了脫出,喀耳刻那因為一般路過的韋勒斯拉納的所作所為,而陷入了暴走的術式,終於消停了。
一瞬的恍惚之後,路明非猛地瞪大雙眼,看到的是熟悉的酒吧台,唯有酒吧台前鷹翼女神那古怪的目光,證明著之前發生的一切不是錯覺......哦不對,還有喀耳刻懷裡捧著的一株樹苗,與路明非手裡碰著的一盒還沒吃完的桃太郎飯團。
【補充說明下,這裡的飯團被路明非吃掉了七十多個,並非說是路明非在短時間內吃了這麼多,而是通過判定,默認在路明非發現桃太郎飯團的效果之前,已經浪費了七十多個,還剩下11個】
不等路明非詢問喀耳刻,來自迦勒底的通訊就打爆了他的電話號碼,路明非隻能揉著耳朵接通了通訊,而後迎麵就是羅曼的一通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