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症狀。
冷家內部的神醫也這樣說,判斷的和陳濤一模一樣。
可問題是。
對方是數位一起診治,慢慢得出的結果。
而陳濤呢?
自始至終他們見麵才兩分鐘都不到,
而且沒有接觸過,陳濤就隻是用一雙眼睛在看,就看出這麼多東西!
實在是帶給他太多震驚和不可思議了。
“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
“陳濤!”
“我小瞧你了。”
“你的確是一位神醫,而且是最頂級的神醫!”
冷霆淵深吸口氣,沉聲說道。
“哈哈!”
“我當然是神醫了……醫術這方麵,我就沒服過彆人!”
陳濤大笑,完全不謙虛。
在這方麵他也沒有謙虛的必要。
陳濤取出銀針,淡淡的道。
“既然你也覺得我是神醫……那可否願意接受我的治療,我能治好你。”
冷霆淵瞳孔一縮,目光落在銀針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想用針灸治療?我試過無數醫術高明之人,針灸湯藥都用過,根本毫無效果。”
“他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陳濤語氣篤定,
“我的針法能直接穿透你體表經脈,精準疏通心脈中滯澀的內勁,”
“隻需要治療一次,就能讓你感受到明顯效果,氣血運行順暢,胸口刺痛也會消散。”
“一次就有效?”
冷霆淵挑眉。
陳濤點頭:“沒錯,隻需一次。”
說著抬手指著座位。
“信我,便坐下放鬆心神,不信,我也不強求。”
冷霆淵沉默了數秒。
最終沒有說一句話。
隻是默默地坐下。
意思很明顯,他選擇相信陳濤。
陳濤也不廢話。
淡淡一笑,
走到冷霆淵身前。
動作快如閃電,
精準無比地刺入冷霆淵胸口幾處關鍵穴位。
銀針入體的瞬間,
冷霆淵隻覺一股溫和卻強勁的氣流,
順著針身湧入體內,徑直朝著心脈而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股氣流如同帶著生命般,在堵塞的經脈中緩緩遊走,不斷衝擊著滯澀的內勁。
片刻後,
冷霆淵突然覺得,
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
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噗……”
一聲悶響,
冷霆淵猛地睜開眼,
張口噴出一大口黑紅色的淤血,淤血落在地上,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噴出淤血的瞬間,
冷霆淵隻覺胸口的脹痛感驟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原本堵塞的經脈豁然貫通,
內勁運轉得無比順暢,多年來盤踞在心臟周圍的沉悶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這,這……”
隨著這口血噴出。
那種輕鬆感瞬間襲來。
冷霆淵的眼睛瞪圓,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隻能是抬起頭驚駭的看著陳濤,眼裡是激動,感激,難以置信……
總而言之,
神情複雜的一兩句話不足以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