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櫻落知道,實際上是她對太子用情至深。
“還有,五弟……你近日來就不要動用武功了,聽孤的話!好好修養一段時日!”齊瀚又轉頭對齊煜交代。
櫻落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齊煜,還是沒忍住好奇,開口輕聲詢問:
“敢問五殿下的腿……為何會傷的如此嚴重?”
齊煜聳聳肩,漫不經心道:“這沒什麼,習武之人,身上有點積年舊傷能算得了什麼大事。”
櫻落見他不肯說,還要在問。
剛想張口,卻被坐在一旁太師椅上的太子搶了先。
“哎,都是為了孤。”
齊瀚坐在太師椅上,微微低著頭,表情沒什麼大波動。
但是櫻落卻從太子的眼睛裡,讀到了十分晦暗的自責之意。
“孤的太子之位是剛出生時,父皇便昭告天下冊封,年幼之時,少不了有心之人的嫉妒,多次遇到刺殺和陷害。那時多虧了五弟,五弟自幼勤加練武,多次以身體護住了孤,代孤受傷落下了這腿疾。”
櫻落聽到這一番緣由,不由得也對齊煜生出些感激來。
原來齊煜表麵看著是個遊戲人間,無所事事的五皇子,其實也是個忠君明理的。
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比想象中更要深厚。
櫻落也不由得心疼太子殿下,齊瀚。
之前他在宮中的日子,一定步步驚心,險境逢生吧?
要是她早一點遇到太子殿下就好了……
“都怪孤沒有保護好五弟……罷了,如今說再多都沒有意義。”
齊瀚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平靜。
這時,門口“吱呀”一聲,齊煜的侍衛冷淩突然闖了進來,對他耳語的一番。
“殿下,屬下剛才打探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有關刺客的……”
齊煜聽完,麵色一冷,看向櫻落的眼神頓時淩厲了幾分,仿佛要將她看透。
櫻落渾身一個機靈,不會吧?
這些刺客關他什麼事?
難道……真是花無憂派來的刺客嗎?
櫻落根本不敢多想,不過,在事情還未確定之前,她不會輕易表態,以免自亂陣腳。
隨後,齊煜的目光看向了太子。
“皇兄,臣弟有事要單獨與你商量——咱們走。”
齊瀚也察覺到了什麼,點點頭,“櫻兒,你先在醫館休息一下。”
“嗯,太子殿下先去忙吧,櫻落沒事。”
說罷,齊瀚便站起身,率先走出了房間。
齊煜也緊隨其後,走時還不忘幫櫻落關上了房門。
醫館裡頓時又冷清了下來,櫻落撇撇嘴,一個人無聊的坐下。
“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五皇子嘴巴雖然毒了點,但是他為了保護太子而受傷,又拚死救下自己——從這兩件事情上看,人仿佛還是不錯的?”
櫻落偏頭望著窗外的風景,又站起來,慢慢的走到窗欞前,目光散漫。
“那麼好的武功,若是以後都不能用了豈不可惜?況且……有他在太子殿下身邊,太子的安全確實更能得到保障。不過……看他一副並不很上心的樣子,想來也是不會聽大夫的話的。”
櫻落閉了閉眼,心道:“罷了,他也不算太壞,看在太子的麵子上,就幫他一回罷,我去問問大夫關於他的病情!”
思及此,櫻落也不休息了,直接出了門,偷偷的朝著剛才那位大夫離去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