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身體不禁打了個寒顫。
王大器和成不憂是如何殘忍的對待李燁,他有幸目睹了全過程。
”小小外門弟子而已,翻不了天。“
王大器極為自負,一錘定音的說道。
”既如此,成師弟,我們便一同前去會會這個不將我等放在眼中的狂妄之徒吧。“
成不憂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和他一同消失在了此地。
見兩人走遠,那名弟子才慢吞吞的站起身來,長舒了一口氣,伸手一摸才發現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
煉器堂白子光本身便是核心弟子,而且又是首座白樺的侄兒,在黑白學宮之中目空一切,乃是出了名的惡少。
而王大器、成不憂則被眾人私底下戲稱為白子光的哼、哈二將,與其主子白子光一樣笑裡藏刀,睚眥必報。
他可是親眼見證了王大器前一秒還和那名叫做李燁的新人弟子熱情交談,後一秒卻忽然出腳將其腿骨踩斷。
手段之毒辣,可見一斑。
成不憂雖然沉默寡言,下起手來可不比王大器差,李燁身上多數傷勢便是由他造成。
此時,他站起身來目眺遠方,心中為那個名叫雲易的新人弟子默哀,惹到了他們倆想來其下場一定比李燁還慘。
……
就在雲易離開後不久,牛大、牛二、李無極三人聯袂而來。
”哥,來到這裡我才知道,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待遇可真是天差地彆。“
牛二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
對此,牛大深以為然,成為內門弟子後,他們所居住的地方依山傍水,景色宜人,而且是獨居小院,哪裡像雲易所居住的地方,一排屋舍緊密相鄰,每名弟子隻能住一間房子。
”雖然說都是宗門弟子,實際上內門弟子及核心弟子才是宗門的未來,而這些外門弟子隻是宗門的基石,在待遇上自然差距很大。“
李無極笑著開口,從小錦衣玉食的生活,使得他更加容易接受階級的差距。
”那個叫做雲易的到底什麼來頭,先是何師兄主動來這裡兩次,現在又有三名內門師兄前來尋他,真是奇了怪了。“
有附近之人看到李無極三人停住的地方,不禁暗自驚奇。
吱呀一聲,雲易的房門被打開,房屋內陳設整齊,然而卻沒有雲易的身影。
”咦,易子哥怎麼不在,明明說好了下午見麵的、“
牛二疑惑的撓了撓頭。
牛大和李無極仔細觀察了一遍,得出結論,道:”似是有人來過,你看桌子上還有一杯飲用過的茶水。“
牛大冷靜分析:“茶杯都沒來得及收拾,想來是易子碰見了棘手之事,不得不儘快去解決。”
從小在大荒村長大,對於雲易的生活習慣了如指掌。
“彆急,問問就知道了。”
李無極安撫住了就要暴走的牛二,和牛大對視一眼後,向門外偷著看熱鬨的弟子招了招手。
雖然這裡的弟子入門時間都早,可在這以實力說話的黑白學宮,內門弟子不管年長年幼,一律都是他們的師兄。
那人見躲無可躲,便硬著頭皮來到了此處。
“這位師兄,我問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牛大沉聲問道。
那人連忙擺手不敢當,然後就自己知道的情況跟三人說了一遍,與實際情況相差不大。
聽完後,幾人臉色劇變,尤其是牛大、牛二,他們更加了解雲易的性格。
“快走,彆讓易子吃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