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廂房內,空氣仿佛凝固了。
沈搖箏瞧著司言這副仿佛見了鬼、三觀都被震得稀碎的模樣,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你看你,這實話你也聽不了啊?”
“!!!”
司言像是被這句話猛然戳中了某個詭異的點,整個人都彈了一下,方才那點神醫風範、光風霽月的氣質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你接近他是為了調戲他?!那、那是誰派你來的?!”
沈搖箏聞言,臉上非但沒有半點心虛,反而露出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
她緩緩抬起手,鄭重其事的按在了自己胸口:“當然是,我的良心。”
司言:“???”
司言臉上的錯愕瞬間變成了扭曲:“你那他娘的是良心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你那玩意兒叫色膽!!”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內心的荒謬,試圖捋順這團亂麻:“所以,你……隻是單純看上陸硯辭了?”
然而,他話音剛落——
沈搖箏:“我為什麼要看上他那種老幫菜?”
司言:“???”
司言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作響:“那你對他那樣?!再說了,二十七八怎麼就老幫菜了?!”
“司言先生,你做人怎麼這麼死板?我調戲他,難道就一定要看上他?”
沈搖箏看著司言那一臉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繼續輸出:“再說了,二十七八怎麼就不是老幫菜了?”
“陸硯辭那臉、那身材,是,我承認是不錯、可以說是世間罕見的極品,但你摸著良心說,他和凝墨那種十七八、渾身腱子肉、正往上躥的太陽那能一樣嗎?”
司言:“???”
司言一臉“我在聽什麼他娘的鬼話”的匪夷所思:“你沒看上他?!你調戲他?!你純找樂子呢?!純欺負陸硯辭是個雛兒?!你這人怎麼能這樣?!”
沈搖箏被他質問,非但不退,反而梗著脖子硬剛:“你好意思說我?”
“你應該是從那個老處男那兒聽了什麼風聲,知道他昨晚在冷泉被我‘診治’過了,所以才過來試探我的吧?”
“你不是神醫嗎?你不是號稱大宸第一聖手麼,你怎麼沒和他說我昨晚上那套手法根本就是信口胡謅的、狗屁不通的玩意兒?你怎麼沒讓他直接來嘎了我?”
“你什麼心思啊?!你不也想看他樂子嗎?!想看他那張萬年冰山臉裂開的樣子嗎?!”
“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彆瞧不起誰!”
司言:“!!!”
司言被這一連串靈魂拷問砸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愣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是啊,他為什麼不揭穿?
他……不就是想看陸硯辭手足無措、惱羞成怒的罕見模樣嗎!
見司言語塞,沈搖箏眼睛倏地一亮,像隻逮到機會的狐狸,立刻反客為主:“司言先生,方才您不是說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嗎?”
“時間寶貴,我就不客氣了。”
司言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想問什麼?”
沈搖箏單刀直入:“您這吐真丸的藥方是什麼?”
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