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格蘭恩真的是魔法師,那他隱藏身份來這裡乾嗎?”阿圖羅的腦子邊猜測著邊開始上課。
夜晚降臨,公爵城堡裡燈火輝煌。騎士大賽的慶祝舞會開始了,阿圖羅隻有十歲,全無交際壓力,隻是默默的乾飯,雖然在他看來這種舞會無聊透頂,但是至少今天的食物非常豐盛。
阿莫爾則是興奮異常,他今天騎戰成績不錯,能稱得上是亮眼,此時正在四處打量參加舞會的美麗貴族少女,不知道哪個能入了他的法眼。和他一樣想法的其他貴族男青年也是一大堆,貴族少女們有很多在偷瞄這個未來的公爵,隻是暫時還沒有敢來和阿莫爾搭訕的,在貴族禮儀中那是不知羞恥的,少女們隻能被動的等待男青年先開口邀請自己跳舞,無論私下裡多麼混亂,表麵上大家要有文明高雅的麵具。
公爵夫人和一群貴婦們交談甚歡,她最喜歡的就是舉辦舞會,貴婦們誇讚食材的可口與難得,餐具的美麗奢華,禮服和珠寶首飾的新穎樣式,以及她大兒子的英俊武勇和小兒子的飯量,除了小兒子的飯量其他都讓她充滿了優越感。
公爵和貴族們高聲交談,時不時的把手中的葡萄酒一飲而儘,他們更喜歡的是麥酒和烈酒,但是公爵夫人一滴也沒安排,那些粗鄙的酒怎麼能出現在她的舞會上。和貴族夫人的互相誇讚不同,他們更多的是談論誰家的騎士出糗更多,談到好笑的地方除了出糗那家,其他都是哈哈大笑。
阿圖羅來來回回的吃了七大盤子食物,而且主要是肉食,在其他人詫異和嘲笑的目光下他淡定的不像個小孩。
“終於吃飽了。”阿圖羅拍拍自己的肚子,全不顧母親早就投射來的殺人目光,大搖大擺的走出宴會的大廳。公爵夫人隻能暗自搖頭,看來這個小兒子骨子裡真是沒有一點貴族的優雅氣質。
阿圖羅出了宴會廳,叫上在外麵等著的卡爾,走到走廊的拐角左右看看,沒有仆人注意到這邊,飛快的從懷裡摸出一包東西塞進了卡爾的懷裡。那是他用棉布餐巾包的半盤子煙熏火腿片。阿圖羅知道平時卡爾雖然能吃的飽,但是吃肉吃的很少,他也曾經要求老媽給卡爾漲一漲待遇,但是遭到了老媽無情的拒絕和一頓說教。
公爵府每個月會付給卡爾的父親120個銅幣,而且包卡爾的吃穿住,這對於一個平民家庭來說簡直就是太大的福利了,這120個銅幣快和老卡爾的月收入差不多了,老卡爾在鐵匠鋪幫工,每天隻有5個銅幣的收入,卡爾的母親是個洗衣婦,一天才3個銅幣的收入。其他平民家的十歲小孩,基本不可能給家裡賺錢,老卡爾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的狗屎運,能讓公爵家看上自己的孩子去給世子當侍從,鄰居們都說老卡爾家的祖墳著火了。
“謝謝世子!”卡爾也不是第一次乾這事了,馬上把東西塞好,同時也鬼祟的左右看看,這下晚上在被窩裡又有口福了,上次阿圖羅給他的是一根烤火雞腿,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麼好吃的。
“你最近幫我打聽打聽,格蘭恩老師平時喜歡乾嗎,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阿圖羅吩咐道。
“好的世子。”卡爾對阿圖羅是言聽計從,從不問為什麼,認真執行就對了。
“吃的太飽了,去消化消化食。”阿圖羅邊說邊向城堡後麵的小校場走去,這也是他平時學習武技的地方。
校場上的火把燃起,阿圖羅穿上鎖甲,拿起鐵劍,開始練習基本的騎士劍動作。來回巡邏的城堡士兵對此早就見怪不怪,像這個年紀的貴族孩子每天這麼努力的真是不多見,同樣年齡其他貴族的小孩都在變著法的找樂子,捉弄家裡衛士和仆人的不在少數,而阿圖羅從沒乾過這樣的事。
表麵上看阿圖羅在練習基本動作,但是他腦子裡想的卻是前世的道家劍法,隻是這裡騎士劍的長度和重量都不太相同,用這把劍施展道家劍法讓他有點彆扭的感覺。阿圖羅的腳下用的也是道家的八卦遊龍步法。
阿圖羅現在的真氣修煉已經和前世的水平差不多了,催動真氣的話阿圖羅能抱起一百公斤的石頭,隻是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他隱藏的很好,不到十年修煉時間頂前世的一百年,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太充沛了,也許和這個世界的工業水平落後沒有環境汙染有關吧。
最近阿圖羅一直想試試自己的符籙之術,看看在這個世界是否有效,可惜材料不好弄,一直沒有機會實驗。
還是年齡太小了,沒有自由,阿圖羅打算一到十五歲就和父親申請出去遊曆,就算父親不給錢也無所謂。
“卡爾,你也練練。”阿圖羅拿起一把鐵劍遞給卡爾。
“世子,我就不練了,夫人看到會說我沒有分寸的,我在旁邊看著您就行。”卡爾其實也想練武,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沒事,他們都在宴會廳呢,再說你一點也不會武技的話,以後上了戰場難道你要躲在我身後?”
“您上戰場的話自然會有一大堆護衛和士兵在您身旁。”
“特麼的,哪那麼多廢話!來,你和我對練。”阿圖羅把劍塞到卡爾手中。
說是對練,實際上是阿圖羅在指導卡爾。卡爾心裡明白阿圖羅的好意,不再推脫,隻是默默的認真練好每一個動作。
一直到半夜十二點左右,宴會散去,貴族們醉醺醺的登上自己的馬車,還有在花園草叢裡匆匆竄出來的青年男女,意猶未儘的道彆一下,趕緊去找家族裡的馬車。
阿圖羅和卡爾也結束了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