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起,冬季來臨。
公國的軍隊已經出征五個月,阿圖羅政務處理的很好,但是卻越來越為前線的父兄擔心。
一個月前安德魯和萊昂的老大送來了兩千金幣的贖金,阿圖羅很沒信譽的扣著人不放,說是等戰爭結束時才會放人,並且以自己的名譽保證。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阿圖羅又出了一千金幣雇傭這個“受傷之狼傭兵團”,讓他們去前線保護自己的父親和哥哥。
看著人質一樣的兩個兄弟,“受傷之狼”的老大咬著牙接受了這個雇傭任務。
阿圖羅大氣的從贖金裡拿出500金幣給了對方,還來了一句“沒完成任務就付你們一半貨款,像我這樣的優秀雇主你們哪裡去找!”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黃昏的陽光下,卡爾正在練習劍法,指導他劍法的是安德魯,作為人質的兩人每天都有四名士兵跟隨,看起來就和倆人的護衛一樣,讓不明就裡的人一看,還以為倆人是什麼尊貴客人。
經過一個月的阿圖羅的治療,兩人被切斷的腳筋竟然奇跡般的恢複愈合了,這也是他們老大接受保護任務的條件之一。阿圖羅作為道士的上一世,本來就是醫術高明,現在又真氣大成,接個經脈什麼的,隻能算是小場麵。隻是萊恩的那隻斷手,阿圖羅就沒辦法了。
對於這場戰爭,阿圖羅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現在他除了上午處理政務,就是想儘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每天下午都是不斷的練習,劍法、拳法、弓箭,每天晚上直至深夜都是在不停的研究魔法。兩個月的時間,他又收集齊了千鈞丹和耳聰丹的材料,練出的還是丹液。耳聰丹不止是增加了他的聽力,就連精神力竟然也增加了不少,千鈞丹一口喝下後,自己也不知道力氣增長了多少,隻知道自己的肌肉比萊昂那做過手術的肌肉還強勁。
新年的鐘聲響起,阿圖羅和母親在餐桌上為前線的父親和哥哥祈禱。其他的貴族城堡裡,是節日的氣氛。
阿圖羅的口袋裡放著一封他沒給母親看的戰事不利的戰報。前線被打的步步後退,至今已丟失了四座城池。
深夜,窗外北風呼嘯,下起了雪。
即使是新年夜,阿圖羅也堅持魔法的練習,淩晨一點鐘才回到自己房間。正準備脫去外衣的阿圖羅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雙耳微動,得益於耳聰丹,阿圖羅的聽力已經異於常人,房間裡多了兩個心跳聲,有兩個人藏在自己的房間!一個在床底,一個在衣櫃。
忽然門外又多了兩個腳步聲,雖然十分輕微,但是瞞不過阿圖羅的耳朵,腳步聲到了門口就停下了。
門口也被堵住了。
阿圖羅神色如常的走到壁爐旁,彎下腰,拿起碳架上的厚手套戴上,把壁爐裡的炭盆拽了出來。然後,順著壁爐的煙囪往上爬走了。
衣櫃裡的人一直透過縫隙觀察著阿圖羅,一開始還以為阿圖羅是去給壁爐添碳,結果下一秒,人就從煙囪裡往外逃了!
“那小子從煙囪逃了!”衣櫃裡的人推門而出,先開門把另外兩人放進來,床底下的人也敏捷的滾了出來,“我從煙囪追,你們去外麵堵。”
三人推開窗戶,竟然像壁虎一樣從城堡的外牆壁往上爬去。
“混蛋小子還挺狡猾!”剩下的這個也從煙囪往上爬,他還能看見阿圖羅的屁股,這一轉眼的功夫阿圖羅已經爬了好幾米,煙囪一直通到城堡的屋頂,有二十多米的距離。
剛爬了兩米的距離,隻見一件羊毛大衣從頭頂落下蓋到了潛入者的頭上。
“混蛋!”潛入者騰出一隻手扯下大衣。大衣沒了,一隻鞋底出現在臉前!
阿圖羅這一腳要多狠就有多狠,潛入者的鼻子最輕也得骨折。
“啊!”潛入者被阿圖羅一腳踹了下來,阿圖羅自己也從煙囪跳了下來,直接把潛入者當成了肉墊。
潛入者忍痛抓向阿圖羅,白光閃現,阿圖羅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四根手指飛起,抓過來的大手隻剩一根大拇指了。
外麵三個爬牆的潛入者聽到臥室裡的打鬥聲,又掉頭回來,屋裡隻剩下抱著自己手掌忍痛想爬起來的同夥。臥室門大開著,從城堡走廊裡傳來阿圖羅的呼喊:“有刺客,來抓刺客!”
阿圖羅一路狂奔向自己老媽的房間,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老媽的安全。
城堡裡的鐘聲響起,急促又響亮,護衛們紛紛出動,整個城堡被驚醒了。
“特麼的!!!”阿圖羅一腳踹開老媽的房間,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窗戶開著,一根繩子係在床腿上通向窗外,寒風正在吹。
阿圖羅奔向窗口,向下看去,四個人正像一串糖葫蘆一樣貼著城堡的牆壁拉著繩子往下去。其中一個人的肩膀上扛著的正是自己老媽。
“來人!”阿圖羅在窗口一邊大喊一邊把繩子往回拉,繩子上吊著五個人的重量竟然也能被阿圖羅拉動。
四個潛行者離地麵最近的還有三四米。
“小子,你再拉繩子我們就把這女人扔下去!”一個潛行者抬頭喊。
“你特麼的!老媽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活剮了你們這些雜種!”阿圖羅此時投鼠忌器,破口大罵。
幾人下到地麵時,城堡的護衛已經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