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紅繩,鐘義二話不說就套在了手腕上。
登時,他打了個哆嗦,而後雙眼大亮地望著我,“不冷了?”
“當然不冷了,這玩意兒和你剛剛穿的紙衣作用一樣,不過她是主,你們是仆!”我笑了笑,又向他問道,“我問你呢,這兒的棺材是不是銅棺,還是立著懸空的?”
鐘義連忙點頭。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中年女人朝他一撲,咬牙切齒,身體繃直。
“還給我,快還給我!”她發了瘋似的去搶鐘義手上的地龍鎖。
鐘義沒和她客氣半點,抬腳就把她給蹬飛了,“滾你媽的!”
被鐘義一腳蹬飛後,那女人又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地瞪著我和鐘義大吼。
“敢搶我的東西,壞了這店的生意!你們以為你們惹的是誰?不是趙海,是宋家!”
“你們死定了!”
吼完,她轉身就跑!
聽到這事果然和宋家脫不開關係,我冷冷地笑了笑。
怕就是宋家不找我!
一旁的鐘義這會兒也緊皺眉頭。
我還以為他是被‘宋家’嚇到了。
不過很快,他回過了神,並轉頭朝我看了過來,不可思議地向我嘀咕道,“她怎麼這麼硬?剛剛那腳好像蹬在鋼板上一樣?”
我笑了笑,“也就是你,八字不凡。換你的那票兄弟,怕是沒一個人打得過她。”
鐘義一驚,這才回味過來,“我說呢,剛剛她的臉看起來跟個死人似的!”
我沒理會鐘義的呢喃,隻是向他問道,“剛剛那個女人什麼來曆?我宋家有關?”
當年我認識不少宋家的人,我和宋婉柔結婚那天也來了不少賓客。
但考慮到宋家對我隻有欺騙,所以宋家的人我也未必全都認識。
“她是趙海的老婆,要說和宋家有沒有關係嘛,勉強有點!”鐘義連忙回答著我的問題,“聽說趙海在五年前替宋家辦了件很危險的事,深受宋家的器重!”
我眯了眯雙眼,心裡暗歎了一聲可惜。
要是那女人身體裡流的真是宋家人的血,通過他我完全可以現在就擺宋家一道。
尤其現在她還是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手段用對了,能啃掉宋家一大塊肉。
不過,也僅僅隻是可惜罷了,宋家祖宅在這兒,我動手的機會多了去了。
當下,我回過了神,又向鐘義問道,“那口棺材在哪!”
鐘義抬手一指,正好指向了趙海老婆逃走的方向,而後朝我笑道,“我帶您去!”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你的事做完了。”
“彆啊!”鐘義立馬朝我笑了笑,“我跟著您唄,給您打打下手也成啊!”
我嗬嗬笑了笑,轉頭朝他看去,而後冷聲輕喝,“有什麼話你最好直說,我不喜歡彆人給我繞彎子!”
鐘義到底想乾嘛,很容易就能猜到。
可這種被人藏著瞞著的感覺,很不爽,極其不爽!
鐘義抬手撓著頭,“我沒彆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師您事後給我那幾個兄弟也治治!”
“他們跟著我討生活不容易,我把他們帶進了坑裡,總不能我自己得救了就不管他們了吧?”
還沒等我開口,他臉色一正,又鄭重說道。“不過您放心,一碼歸一碼,我今天幫您是感謝您救了我。您給我那票兄弟們治身子,該要多少錢我就給您多少錢,不含糊!”
聞言,我輕輕一點,點頭道:“行!帶路吧!”
鐘義朝我笑了笑,連忙領路。
不過也才剛走出一步,他又猛地停下了步子,轉頭朝著餐廳看去。
其他的人,壓根就沒管鐘義剛剛的警告,都已經自顧自地走進了餐廳,有序落座。
“他們......!”鐘義連忙向我看來。
我也瞟了餐廳一眼,而後淡然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