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裡倒是一片通明!
一盞瓦數不低的筒燈,鑲嵌進了天花板上,直直地照射著下方一口表麵金黃的銅棺!
銅棺被四根桃木做成的架子吊了起來,豎著懸在半空中。
棺材底部,還放著一個裝滿了水的銅盆!
棺材前還放著一個供桌,桌上除了香燭之外,還放著三個牛頭供品!
這會兒,鐘義正是衝到了供桌前,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桌上的三顆牛頭。
我也走進屋了,轉頭看了一眼鐘義後,奇怪的向他問道,“有問題?”
“問題大了!”鐘義抬手指著三顆牛頭,“這三顆牛頭,怎麼被人啃過了?”
我這才看到,三顆牛頭的臉部,確實都有啃咬的痕跡。
“很正常,既然是供品,當然是供給一些東西吃的!”我聳了聳肩,“隻不過有些東西是吸食供品裡的精氣神與香火,有些東西就是吞吃血肉!”
“可是!”但我話一說完,鐘義轉頭駭然地看向了我,“這三鬥牛是我親自宰的!供品也是我親自放上來的!”
“這下,不就糟了!”這會兒,鐘義的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點。
我微微頓了頓!
在我們國家西南省份的一些偏遠地方,有些說法。
祭品與獻祭的人,在某種程度上會產生某種聯係。
有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則會騙一些特定的人,讓他們親自宰殺祭品,並端上祭台!
看似受祭者是吃了祭品。
可實際,卻是把他們看上的特定的人,獻給了受祭者!
看來,這鐘義也知道這說法,他是西南省份的人。
看著他緊皺眉頭,我則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放心,有我在,你怕個啥!”
鐘義輕輕一顫,回過了神,而後朝著我連輕笑點頭,“對,對,這不有大師您嗎?”
他瞬間來了底氣!
我則抬手朝著那棺材一指,“去,把棺材下的那盆水踢了!”
“啊?”鐘義一驚,“那盆水.......?”
“你是想說那盆水是用來隔絕地氣,不讓棺材裡的東西受地氣侵染,產生變化?”我好笑地向鐘義問道。
鐘義點了點頭,“那法師是這麼個說法!”
“放屁!”我好笑地啐了一聲,“早說了,他是個半吊子!”
“這是生門,布罩這飯店的高手就是用這裡來泄這飯店所有的陰邪之氣的!棺材要是在死門,是要用水隔絕地氣。但進了生門,要的就是他和地氣相連!”
說著,我不禁搖了搖頭,心中也滿是奇怪。
按道理,宋家把祖宅改成這模樣,絕對是經過了一個真正高人的細心指點,甚至親自建設。
反正這裡,絕對不是我之前遇到的那個法師弄的,他沒這本事!
怎麼好不容易建了這麼個地方,又讓那個叫趙海的亂來呢!
這會兒,鐘義也聽了我的話,迅速走到了棺材前,抬腳一掃,把棺材底下的水盆踢翻了。
咚!
就在水盆被踢翻的瞬間,棺材裡突然傳出了一聲悶響。
而後,棺材一抖。
嘭的一聲,落到了地麵。
吊著棺材的木架,也應聲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