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海一樣,他二話不說就朝我磕起了頭,並向我懺悔求饒。
“嚴少爺,五年前的事和我無關啊!您應該還記得的,當初您要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時候,是趙海下令讓我們彆走!”
“我們不敢惹他,更不敢惹宋家!嚴少爺,您放過我吧!”
他大聲哭喊著,雙腿間也突然淌出了一灘液體,又腥又臭!
這個人,之前就已經察覺到我有點不對勁了,這會兒把我認出來了,我並沒有覺得意外。
他向我苦苦求饒,我同樣也沒放在心上,隻是朝他冷笑道,“饒你可以,五年前除了你和趙海之外,還有哪些人?把他們的名字和住址,全都告訴我!”
誰知,我的話還隻是剛落下,他就抬起了彎折的手,伸進了褲兜裡。
不一會兒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小本子,並立刻朝著我遞了過來。
“嚴少爺,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當初沒死,就肯定會回來的!當初的事,我也一直很後悔,一直想要贖罪!”
“所以當初害您的那些人,我早就記下了,就等您回來!”
他雙手捧著小冊子,吃力地朝我舉著,“嚴少爺,我是真心悔過。求您看在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份上,救救我吧!”
我冷笑著從他手裡接過了小冊子,隨意翻看了一眼!
挺不錯。
本子上確實寫了不少名字以及家庭住址。甚至連生辰八字都有。
連照片都配了!
我滿意的合上了本子,低頭朝著他看了過去,笑道,“行!你當初確實不是主謀,也確實是受人脅迫。你跟我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了了!”
我揚起了手中的本子,朝著他輕輕地晃了晃。
登時,他雙眼大亮,並無比欣喜地又朝著我重重磕起了頭。
隻不過,我也在這時抬起了手中的鈴鐺,輕輕一晃。
叮鈴鈴!
銅鈴脆響間,我身旁那小孩的屍體直著身子,高高一躍,躍起幾米。
而後,便直挺挺地朝著我眼前的人落了下來。
嘭地一聲,小孩如同一根鐵釘一般,直直落到了趙海小弟的背後。
隨著一聲悶響傳,便是一道極其清脆的響聲。
哢!
趙海的小弟身子往上一陷,頭則往上一仰。
他的脊椎,被那小孩的屍體輕鬆踩斷了,背也往胸腹一陷,這才讓他的頭抬了起來。
其實這一刻,他已死了。隻不過強烈的驚恐與怨氣,卻還是讓他睜大了雙眼。
我當即朝著他微微一笑,“你我之間恩怨已了。可你和彆人的恩怨,我可管不著!”
咚!
終於,隨著我這話說出,趙海小弟的頭往下垂,頭與仰起的身軀砸落在地。瞪得滾圓的雙眼,也無力閉上!
身有重孽,業火纏身。就算是含怨而死,他也做不成厲鬼。
死不瞑目?更是不必多想。
嘭!嘭!嘭!
緊接著,悶響再度傳出,那小孩的屍體又如同對待趙海一樣,不斷跳動,不斷地踩踏著這趙海小弟的屍體。
呼!
同時,這趙海小弟的屍體上刮出一團極其凜冽的寒風。
這是這小孩的冤魂。
衝出之後,直撲被一眾撞了邪的食客包圍的柳坤生。
不禁,我皺了皺眉。
這小孩的死,柳坤生也有份?